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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今點點頭:“所以,只要查到玉瀟瀟的生辰八字便可相對應。”
蕭祈蹙起眉頭,微微仰頭看著霍長今,疑惑問道:“那這世上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不在少數,沒有關鍵證據啊。”
霍長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們沒見過玉瀟瀟,但秦家人見過。”
八字可同,相貌必異。
蕭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又迅速歸于平靜:“如你所說,這里是玉瀟瀟和漠南映的聯絡地點,我們若是查起,肯定會暴露,那秦家人肯定也和蕭琰串通一氣,他們會說嗎?”
霍長今輕嘆一口氣:“這也是我所思慮的,他們愿意為女兒冒生死大罪找陪葬之人,卻又讓女兒的人生被人冒領過完,究竟是愛還是不愛?”
第36章 【陳州篇】李代桃僵
云山客棧的燈燭搖曳,霍長今換上一身夜行衣,三更梆子響過,她翻窗而出,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
秦宅的并不大,院墻也不難翻越,霍長今輕功一躍就順利進入內宅,今夜月色很好,腳下有路,適合干偷雞摸狗的事情。
她仔細觀察著秦宅,布局并沒有什么不同,就是后院有一個鎖著的破木門,看起來是堆放雜物的。
霍長今悄悄爬上了屋頂,先行尋找祠堂。
很快,她在西南角落地,秦家祠堂陰冷潮濕,供桌上擺著的牌位不多,沒有秦沐弦的,沒有瑕疵。
霍長今又仔細查看了一遍,發現了一個漏洞——牌位的擺列順序有問題,秦沐弦的堂兄秦憚在五年前因墜馬離世,而秦憚左側的牌位是空的,這里應該還有一個人,應該就是秦家真正的大小姐。
祠堂收獲不多,算著時間尋夜家丁快過來了,她檢查了一遍是否遺漏痕跡就迅速離開了。
霍長今徑直來到后院這個上鎖的破門這里,門很破,木材已經被雨水腐蝕的掉了色,但鎖子卻是嶄新的。
霍長今嘗試用簪子開鎖,毫無作用,她下意識的踢腿抽出藏在鞋子里的短劍想要暴力解鎖,在金屬相碰的瞬間停下。
“太魯莽了,霍長今。”她收起劍,松了一口氣,低聲自嘲道,“要是讓蕭祈知道又要罵我沒腦子了。”
正當她找支點準備翻墻的時候,忽聽后方傳來腳步聲!
她一個旋身拐入了陰影里,耳旁傳來兩個家丁慵慵懶懶的說話聲——
“困死了......”
“趕緊走,我還等著回去睡覺呢。”
“那里就不去了吧,反正又沒人。”
“就是,這點大的地方巡什么夜嘛。”
“這些天還是要注意點,過幾天可就是那個人的忌日了。”一個小廝的聲音忽然變得謹慎起來,要不是霍長今離得近,根本聽不到。
另一個小廝毫無顧忌直接無奈抱怨:“哎呀,她又不是秦家人,年年祭拜她干什么?煩的不還是我們嗎?”
“哎呀,她畢竟......”
剩下的話,她沒有聽到,但是可以基本確定關鍵字眼——忌日。
“不是秦家人,那祭拜的是誰?”霍長今心中念叨著疑慮,卻也暗喜,今日沒有白來。
等他們走遠,霍長今后退幾步,兩個箭步上墻,順利翻了過去。
她輕巧落地,眼前的光景并沒有很讓人驚訝,一個小院,破破爛爛的。
只是那些報廢的家具木材上散發的霉味引得人不得不捂著口鼻。月光西斜,照見一口蒙塵的楠木棺——棺蓋未釘,漆面斑駁,內側卻干干凈凈,仿佛有人定期擦拭。
“連棺材都備好了……”
她俯身細看,棺底赫然刻著生辰八字,與秦沐弦的年紀分毫不差。
霍長今迅速整理心中的思緒:“若秦氏女真被治愈,這口棺材怎會還留在此處?方才他們說的祭拜,莫非祭的就是這口棺材的主人?”
“是玉瀟瀟還是秦沐弦?”霍長今低聲自語,“如果是玉瀟瀟被買來當陪葬者,而秦沐弦沒死,那玉瀟瀟也不會死,或是她已經死了,秦沐弦又被人救活了,秦家覺得對不起她,所以才祭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