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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聯(lián)誼活動前,我特意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加震動模式,結(jié)束后光顧著回來打游戲,完全忘了調(diào)回來!
我扔下手柄,連滾帶爬地跑去沙發(fā),從風衣口袋里把手機翻出來。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八通來自伏特加哥的未接來電,還有好幾條最近郵件,紅色的未讀提醒刺眼得讓人心慌。
好夸張,怎么會這么大的陣仗。是我觸犯了什么法律,要被逮起來了嗎?怎么會這么晚了突然聯(lián)系我?。?!
就在我手指顫抖著,準備回撥過去的時候,掌心中的手機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我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丟掉。
果然還是鍥而不舍的伏特加哥。
“是伏特加哥的電話?!蔽疑钗豢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一些,豎起食指用力抵在嘴唇邊,對著幾位投來好奇目光的隊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我認命地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喂……伏特加哥,嗯嗯,我在……今天下午的活動?還、還算順利吧,感覺大家都玩得挺開心的……賓加?我覺得賓加純粹是被皮斯克先生坑了,他不太會……啊?什么馬丁尼?……等等,什么?!和誰?!在哪里?!……我的辦公室怎么了?!……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回公司!”
掛斷電話,面對四張好奇探究的臉,我哭喪著臉解釋:“賓加走了之后,就跑去當場挑釁琴酒大哥,琴酒大哥當然就對他愛答不理的,說要去找貝爾摩德喝什么馬丁尼……”
“馬丁尼?”宮野明美重復了一遍,表情有些微妙。
“對,就是這個,馬丁尼?!蔽野欀?,一臉不理解,“結(jié)果然后卡爾瓦多斯聽說這個后,竟然也崩潰了,和賓加兩個人一起鬧了起來……現(xiàn)在我就不得不回公司一趟了。也不知道這個馬丁尼究竟多好喝,值得這群人這樣……真是煩死了!”
這群人情緒化這么嚴重嗎?
不就是喝酒嗎?那就三個人一起喝一杯不行嗎?!
難道馬丁尼是什么一晚只能賣兩杯的珍貴酒水嗎?!
宮野明美不知道為什么,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尷尬地弱弱開口,問:“由紀,那為什么要讓你回公司???”
“因為,那兩個該死的倒霉家伙大鬧一場,把我的辦公室給砸了!”我越說越氣,咬牙切齒地控訴:“伏特加哥讓我趁著他們兩個人還在,趕緊回去清點損失……可惡,我我一定要押著這兩個混蛋,把我電腦里所有的文件,一個字都不少地給我復原了!”
電腦里面可有我提前預制的活動新聞稿?。?
要是因為這兩個瘋子害我需要熬夜重寫,我就讓他們切身感受一下,一個被逼到絕路的文職人員的怨念究竟有多可怕!
一直安靜聽著沒說話的安室透放下手柄,站起身來:“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也不知道那邊具體亂成什么樣。我送你過去吧,萬一有什么事情,還能幫忙一起處理一下?!?
這一刻,安室透在我眼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原本就帥氣的身影更加帥氣,原本就迷人的金發(fā)更加迷人。
“那就麻煩你了,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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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忍不住笑出聲的。
我的辦公室已經(jīng)不能說是一片狼藉了,簡直就是戰(zhàn)后廢墟。我實在想不通這群人打架就打架,為什么要波及到我這個無助又弱小的思想教育工作專員。
就因為我贏了今天的狼人殺嗎?!
原本整齊擺放的辦公桌被整個掀翻在地,桌面朝下。椅子更是散架成了好幾部分,滾輪可憐兮兮地散落在角落。我那臺勤勤懇懇工作多年的辦公電腦,顯示屏已經(jīng)黑屏,上面布滿了裂痕,主機箱側(cè)板不翼而飛,能看見里面的線纜糾纏在一起,甚至有些零件都掉了出來。而我最喜歡的那些桌面小擺件和水杯,此刻全都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地碎片。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廢墟,最終定格在站在廢墟中央的兩個罪魁禍首身上。
賓加和卡爾瓦多斯。
這兩個家伙,臉上居然還掛著一副“我的確把你辦公室砸了,可那又怎樣”的無所謂表情,尤其是賓加,竟然還把本來就四分五裂的杯子碎片踩得更碎。
真是,太可惡了?。?
我沖到兩個人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開始瘋狂輸出:“不就是輸了個狼人殺比賽嗎?!不就是想喝什么馬丁尼沒喝到嗎?!至于嗎?!至于這個樣子嗎?!你們要是在乎的話,當時就跟著他們兩個去酒吧??!怎么,難道全世界的馬丁尼都被琴酒大哥和貝爾摩德姐姐承包了嗎?!干嘛非要跑到我的辦公室來撒野?!”
要不是伏特加哥和安室透一起過來攔著我,我一定要狠狠地打這兩個人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