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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所有人確認身份。”愛爾蘭低沉的聲音響起,“天黑請閉眼。”
……
“游戲結束,由情侶波本、山口由紀與丘比特蘇格蘭獲得勝利!”
愛爾蘭的話音剛落,早早出局的賓加就怒氣沖沖地找到皮斯克和愛爾蘭,質問他們兩個為什么要污蔑自己。
“喂!我明明是村民啊,你們兩個究竟在搞什么?!”
其實,我也超級好奇——明明我、貝爾摩德和科恩三個人才是狼人,為什么在第一輪發言時,身為預言家的皮斯克會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地指認賓加是狼人呢?
總不會真的是因為老花眼,沒看清他義子愛爾蘭比劃的那個確認身份的手勢吧?
第一輪就莫名其妙被全票投出去的賓加真的超級生氣,如果不是記得要照顧老人,我估計他大概會動手——畢竟是要和琴酒大哥競爭的對手嘛,感覺他骨子里也是個一點就炸、崇尚用物理手段說服別人的暴躁分子。
面對怒氣沖沖的賓加,愛爾蘭一臉崩潰,瘋狂為自己辯解:“我比的是好人手勢啊,真的!我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上帝!”
問題不在愛爾蘭,賓加又質問起皮斯克。皮斯克一臉無辜,顯然還在狀況外:“可是……我當時問愛爾蘭,賓加是不是狼人,愛爾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以為他是在鼓勵我,說我的猜測是對的,賓加你就是狼人啊……”
賓加:“呵……”
他聽了這個解釋后如鯁在喉,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卻又發現任何語言在這種級別的溝通障礙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他狠狠地瞪了皮斯克和愛爾蘭一眼,氣沖沖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背影都冒著黑色的怨氣。
說實話,我非常理解賓加。
他能怎么辦呢?又不能真的把皮斯克怎么樣,也不能把愛爾蘭揍一頓,這口悶氣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大概明年再做員工思想動態問卷調查的時候,賓加命中注定的對手,除了琴酒大哥,恐怕要再加上一個皮斯克了。
唉,職場關系,真是錯綜復雜。
看著那頭的混亂場景,我忍住嘴角不停上揚的微笑,躡手躡腳地溜到了同樣站在一旁、嘴角含著明顯笑意的安室透面前,與他一起慶祝勝利。
我仰起頭,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驕傲,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怎么樣,沒想到吧?我玩狼人殺可是很厲害的!”
雖然這次贏的有點莫名其妙,主要是靠對手的襯托,但贏了就是贏了!
“的確有點意外。”安室透誠懇地說,“尤其是在你發表過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分析之后,沒想到,在玩游戲時你還是挺敏銳的嘛。”
我哼了一聲,得意洋洋起來:“因為平時生活太苦了,所以我才不想動腦子,不然我可是很聰明的~”
“好,好,由紀最聰明了。”安室透從善如流地附和,他的聲音好像還帶上了一絲寵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剛想追問,結城輝走了過來,問我之后還有沒有別的環節。
“本來嘛……”我摸了摸下巴,回憶起最初的計劃,“是打算玩一些稍微……嗯,曖昧一點點的小游戲啦。比如,用嘴傳紙巾之類的……但既然皮斯克在,這個游戲還是取消吧。”
我想在場的人應該沒有人愿意和皮斯克擦出愛情火花的。
我還是不懂,他都快70了,究竟為什么會來這兒啊?!
安室透聽到我本來的計劃,嘴角抽了抽,顯然也預想到了如果真要玩這個游戲的話,畫面會很詭異。
“你說得對,還是取消吧。”
但我還是很想和他或者結城輝或者貝爾摩德玩這個啦,帥哥美女,我穩賺不虧誒!
“由紀,那這個游戲之后還有什么別的環節嗎?”
“當然沒有了,別的小游戲也不適合在這個場合玩。”我回答得理直氣壯,“我的任務已經圓滿結束,接下來,就麻煩你或者結城送我回家吧。”
·
我沒有猜錯,安室透和結城輝這兩個人又是開同一輛車來的,并且為了捎上我,他們開的是結城輝的那輛車。
我拉開車門,鉆進副駕駛,心情頗好地對結城輝感嘆:“結城,謝謝你放棄了那種只能坐兩個人的跑車,我宣布你的審美更符合我的心意~”
“因為肯定會有需要三個人一起行動的情況嘛,如果只能坐下兩個人的話就很麻煩,沒辦法妥善安排第三個人……由紀,如果你要買車的話,最好也要注意這一點哦。”結城輝認真地和我解釋,但其實我對這個并不感興趣啦。
……因為,我又沒有駕照,而且我根本還買不起車。
但這兩位明顯都是汽車愛好者,回去的路上,話題很快就從今天的游戲跳到了我完全聽不懂的領域,從什么“轉子引擎”聊到了“雙渦輪增壓”,聽得我云里霧里、一頭霧水。
最后,他們甚至開始熱心地給我推薦起適合我開的車型,把市面上知名的品牌都提了一遍,分析得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