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重新開啟每天高強度工作,整個人輾轉工作、開會和各種飯局三點一線,偶爾帶著部長去海外出差。
不過那群外國佬喝得好像更厲害,還臭講究,時不時再給你挖個坑,屁大點的問題不厭其煩的追問,直到聽到他們想要的回答,弄得何金玉心力交瘁。
他帶著一身雜亂濃郁的香水味回國,到家累的倒頭就睡。后半夜突然腸胃翻涌,抱著馬桶吐了半個多小時,差點沒把年夜飯一塊吐出來。
他今晚算是撞大運了,吐完從地板爬起來倒水,一個沒拿穩摔碎了水杯,剛蹲下去伸手收拾還被玻璃扎了一下。
何金玉頗為無語地甩甩手,喝過冷水,心想今晚諸事不順,趕緊回屋睡覺算了。
他的住所上下復式四百平,剛踩上樓梯,何金玉臉唰地白了,一腳踩空,整個人磕到樓梯,抱著肚子張著嘴,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疼痛的痙攣如電閃劈來,整段腰背就跟扔進絞肉機似的,僅半分鐘,他渾身都濕透了,臉色水洗過的白。
公寓空蕩冷清,靠近中島臺的樓梯燈都沒開,何金玉跌跌撞撞挪到臥室,抓起床頭的手機,抖著手號碼都沒摁下去,眼前一黑暈了。
再醒來,還是那張床。何金玉腦子放空了一會,才渾覺身體黏膩,跑到浴室洗了個澡。
家里請了阿姨,他今天回來,所以阿姨早早準備好了早飯,碎掉的玻璃也打掃干凈。
何金玉洗漱穿戴完整下樓,他今天沒心思打扮,就穿了修身的西裝,坐在餐廳就啃了半塊三明治。
“我這兩天胃有點難受,你看有沒有什么養胃的湯做點,我今晚回來喝。”
阿姨正在澆花,應了一聲。
中午,他非常惜命的去醫院做檢查。
蘇白看著他的檢查單和拍的各種片子,充滿愁容的連連搖頭,把單子往桌面一放:“何總啊,您的胃是老毛病,我說了這全得靠養,我呢還是建議您跟公司請個長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胃是感官情緒,您修養的同時最好保持心情愉悅,這樣有利于病情好轉。”
何金玉:“……我盡量。”
“盡量?”蘇白吸了口氣:“您和郎大少真不愧是朋友,就沒一個聽醫生的話!都說了這病不能生氣,你們倆倒好一個比一個氣性大,前段時間郎少又不知道因為什么情緒激動,要不是我那天剛好在郎家他直接交代到那了,尤其是何總你!你這個病他得靜,養靜養!你們兩個都要保持身心愉悅病才能好!光靠吃藥是不行的!”
小桃:“……您只說何總的病就行了。”
“……”
由于何金玉根本不遵醫囑,生病才想起來去醫院,導致每次都是在蘇白那挨一頓訓回來了事。
何金玉看著自己各項指標都不太好的檢測單,有些郁卒:“我最近心情很好啊。”
他尋求認同似的看向小桃,小桃給回他官方性的哂然一笑。
“何總,您的急電!”副總火急火燎跑來,“是小理的。”
何金玉好奇的心想著小李不是請年假去度假了嗎?
伸手接來,“是我,說吧。”
電話那頭信號不太好,電流茲茲從聽筒傳來,對方呼吸喘急:“何總,山海島出事了!新竣工的一處音樂館突然發生小范圍坍塌,有人被埋在里面了,我的人還在跟施工隊一起進行搶救!”
何金玉皺眉:“知道了。政府驗收了嗎?”
“還沒來得及,只自檢過一次,被困在坍塌里的就是周氏監理處來驗收的人。”
話落,對面一陣窸窸窣窣,接著傳來此起彼伏的喧嘩聲,吵得何金玉拿遠了些。
“人被救出來了!”小理頓了頓,聲音都飄忽了:“只有一個……是周霆琛!頭部側方有明顯傷口,右胸被鋼筋刺穿,現在人已經休克了!何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聽到這個名字,何金玉差點又眼前一黑,踉蹌兩步跌坐回靠椅里。
周霆琛?他怎么會在里面?!
壞了壞了——
整個人瞬間被揪起來,心跳如擂鼓,他掐著手指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命令小理把手機給周霆琛的秘書。
“讓山海島所有醫療團隊頂上,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務必要讓周霆琛吊著一口氣回國!我現在派私機已經來不及了……我去軍方找人,你們做好接機準備,記住!用盡一切方法也得給我保住他!”
撂下電話,何金玉等不及備車,獨自沖到車庫,一腳油門踩出cbd。
他這會沒時間走流程,一把方向盤拐到軍委,風風火火沖到少將辦公室,抓著霍超跟人簡單敘述了一遍。
他和霍超素有交情,聽聞此事霍超也十分擔憂,緊急聯系了沿海省那邊的軍區,調動兩架直升機裝著醫護人員和儀器以最快的速度登島。
“大概下午就回來了,晚上到首都。”霍超放下電話,瞄了眼門上的腳印子,“下次,不許這樣。”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