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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使館遇襲開始,這一系列的事發(fā)生的太快,形勢轉(zhuǎn)變的太快,他們就像是木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戲弄了一翻。
更重要的是他們直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這幕后操控的人究竟是誰,欲意如何,是站在哪一邊的,目的又是什么。
同樣有疑惑的不僅是衛(wèi)兵,舒尉彥也覺得局勢變化的太快,快的讓人毛骨悚然。
大使館遇襲那一夜,他趕到時只見到能量罩開啟,蟲族的戰(zhàn)機在槍林彈火中飛越離開城市,舒岳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以及恰好發(fā)送到他通訊器上的訊息。
那條訊息說的是,罪人已不能開口,黑白可顛倒。
如果罪人指的是舒岳,那他犯了什么罪,竟會有人這般痛恨他,舒尉彥想不明白,不管從什么方面來看,最痛恨舒岳的那個人,也應(yīng)該是他才對。
舒尉彥微微閉上眼,如果這次舒岳沒死,蟲族俘虜營暴動,蟲族與人類的和平再次被撕裂,作為建交謀劃者的他牢獄之災(zāi)必定是逃不掉了。
他按著眉頭,沒想到俘虜營暴動,沒料到舒岳會發(fā)動戰(zhàn)爭,太多的沒想到的事一瞬間爆發(fā)。舒尉彥有些慶幸琦瑞離開了,否則將會面臨更多的傷害。
起碼現(xiàn)在,他在自己的族群之中,是安全的。
衛(wèi)兵小心翼翼的瞅著舒尉彥不知不覺已經(jīng)磕了小半盒的瓜子仁,咽了咽口水,說,“首長,我覺得我們最好以靜制動,靜觀其變。”
舒尉彥嗯了聲,將半斤多的瓜子皮推到衛(wèi)兵面前。
衛(wèi)兵的臉上露出一種驚恐的表情,舒尉彥道,“你害怕什么?”
衛(wèi)兵喉結(jié)滾動,“我以為首長讓我把瓜子皮全吃掉。”
舒尉彥,“……”
他又不是變態(tài)。
“琦瑞的雌父必須要找到,你抓緊時間,如果再犯錯誤,我定不饒你。”舒尉彥道。
衛(wèi)兵小雞啄米般的點點腦袋,“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我也很著急。”
舒尉彥挑眉,斜眼睨著他,“你著急什么?急著見那位蟲族的上將嗎?”
衛(wèi)兵茫然,“啊?”
舒尉彥老神在在的剝著瓜子皮,頗為酸溜溜道,“我看見那位雷契上將親你了,全都看見了。”
衛(wèi)兵,“……”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離別前沒親住的一人一蟲要酸死了。
第45章 彥彥啊
綺瑞有個毛病, 一寂寞的時候就想吃東西, 但一個人吃東西的時候就容易寂寞,如此循環(huán)往復, 他吃的越來越多。
奈維爾憂心忡忡的一天之內(nèi)第五次走進來送飯。
望著他的肚子, 奈維爾又憂又喜道, “少將, 孕期吃的太多, 孩子太大的時候會很不容易生產(chǎn)。”
綺瑞握著勺子, 嘚吧嘚吧嚼著嘴里的食物, 說,“放心,拉的多就行。”
坐在他身邊的奈維爾大概是第一次聽見這么粗鄙的話,縱然是長輩, 臉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綺瑞眼風掃過去, 看到什么, 好奇的將整個腦袋都扭過去,仔細將奈維爾打量起來。
奈維爾手足無措, 臉上更紅, “少將, 怎么了?”
綺瑞說,“其實舒尉彥有點像你的。”
奈維爾一愣,神色有些倉皇。
綺瑞接著說,“他小時候眼角彎彎的,臉很小, 和你很像的。”綺瑞伸出自己的爪子給奈維爾比劃,就他這一爪子大,又瘦又小,還沒他個子高。
奈維爾垂著眼,聽琦瑞說,“我小時候因為一些意外見過他,很挫的,但我從來沒嫌棄過他,還以為他是我弟來著。”
琦瑞微微瞇起眼,將勺子抵在唇邊,說,“舒岳長了個人模狗樣,奈維爾雌父又這么好看,所以舒尉彥小時候其實不丑的,但他實在太慘了,我估計那時候看起來搓是因為被餓的了。要不是我雄父將他帶回家養(yǎng)了一段時間,他都活不過來了。”
他一邊說著偷偷將眼珠子轉(zhuǎn)過去瞄著奈維爾,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他看見奈維爾的側(c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似乎想笑,卻又拼命強忍著的悲傷神情,這兩種情緒在他的臉上拉扯著,最后變成了強烈的遺憾和痛苦的隱忍。
營帳外站了許久的卡駱通過帳簾的縫隙默默看著,他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收在袖子里的爪子卻緊握成拳,微微發(fā)顫。
琦瑞說完半晌后,奈維爾才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他紅著眼睛,抬起頭,輕輕說,“我知道的……那時候,我見到他了……”
琦瑞猛地睜大眼睛,“您見過舒尉彥?十二年前?”他的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著,勺子吧唧掉在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吃光的飯碗里,發(fā)出清脆的‘錚’的一聲。
“十二年前,舒尉彥的母親就是來見您的,對嗎,她帶著孩子來見您,卻因為一些事,導致自己受到了輻射,舒尉彥也在城市外與她失散了,是這樣嗎?!”琦瑞驚訝自己思考的速度,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嘴上已經(jīng)將腦子里所想的全部倒了出來。
奈維爾難過的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最后點頭道,“是,我們在約定的地方遇到了人類的伏擊小隊,他們抓住了我,要將我?guī)Щ剀婈牐柠悾褪菑┑哪赣H為了救我,和那些士兵發(fā)生了沖突,弄破了防護服,遭到了輻射,而彥彥也在沖突中和他們走散了。”
琦瑞沒想到女人離開城市以及受到輻射感染的背后竟然有這么一段故事,他開始敬佩起那個將舒尉彥養(yǎng)育長大的女人來,后悔在醫(yī)院時沒能多陪陪她,感謝她。
原先的謎團正在一點點解開。舒尉彥和他們走散了,流落到城市外,那時候琦瑞的雌父剛好正是蟲族的主帥,在戰(zhàn)爭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孩子,救他一命,將他暗中帶回了家。
奈維爾捂住臉,細瘦的肩膀顫抖。
琦瑞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慢慢伸過去爪子摟住奈維爾的肩膀,輕輕拍著,“彥彥不會怪你的,你有自己的苦衷。”
奈維爾顫的更加厲害,將臉埋在爪心里許久。
“謝謝……謝謝你的雄父救了他,謝謝你們照顧他。”奈維爾滿臉淚痕的抓住琦瑞,哽咽道,“我真的……很感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