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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連枝語和威遠侯府的二公子在威遠侯府發生的事情。連父和連母也會知道此事。
之后她和連枝語即使說服了連父和連母,讓連父和連母放棄了將連枝語給威遠侯府的二公子做妾的想法,這世間對女子總是苛待些,很難保證,連枝語以后不會被人議論紛紛……
到時候連枝語很有可能落到她曾經的處境。
江錦雁經歷過走到哪兒都被人議論,如今還被懷疑她和連枝語合謀,江錦雁不想連枝語也經歷這樣的事情……
如果她能找到證據,證明連枝語沒有給威遠侯府的二公子下.藥,威遠侯府不再追究連枝語,是再好不過了。
馬車從集市經過,江錦雁聽見馬車外面商販的叫賣聲。她掀開簾子朝外看了一眼,沖車夫道:“將馬車停在前面的巷子。”
聽見江錦雁的聲音,車夫恭敬地應了一聲。
等馬車在江錦雁所說的巷子停下,甘棠攙扶江錦雁下了馬車。
甘棠的目光落在江錦雁的身上,關心問道:“大小姐是要在附近走走嗎?”
楚衡瑾本來就不喜歡江錦雁,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能理解江錦雁不想回楚府。
江錦雁沒有反駁甘棠的話,她道:“你和車夫在這兒等我。”
甘棠意識到江錦雁要去哪兒了,她關心道:“大小姐別去太久了。”
江錦雁輕輕“嗯”了一聲。她朝巷子的深處走去。
……
江錦雁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不等她抬手敲門,木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上了年紀的婦人看見江錦雁,目露歡喜,她道:“江小姐,是你啊。”
肖大娘讓出門口的位置,讓江錦雁進屋。她笑說道:“江小姐是恰巧在附近,順便來瞧我這個老婆子嗎?”
江錦雁看著肖大娘,彎了彎唇角,笑說道:“我想著好久沒有見您了,來看看您。”
肖大娘拉著江錦雁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笑說道:“江小姐看起來似乎比從前瘦了,江小姐如今都梳起婦人髻了,莫不是嫁人了?”
江錦雁不愿意多提此事,她輕輕“嗯”了一聲。
江錦雁道:“我的婚事,我無法做主,沒能邀請您參加我的大婚。”
肖大娘笑了笑,說道:“我這個老婆子年紀大了,也走不了那么遠的路。”
肖大娘察覺江錦雁不愿意提起她的婚事,她善解人意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肖大娘握住江錦雁的手,溫柔道;“江小姐吃過飯了嗎?我剛剛包了餛飩,我去給江小姐煮幾個。”
江錦雁拉住肖大娘的手,道:“您別忙活了,您能容我在您這兒待一會兒,我就很高興了。”
肖大娘聽見江錦雁的話,笑道:“江小姐看得起我這個老婆子,我怎么會不樂意?”
江錦雁和肖大娘認識許久了。
當初連姨娘為了爭寵,設計江錦雁掉進了定國公府里的荷花池里,那時候江錦雁病了許久,差點兒沒了性命。
等江錦雁病好后,連姨娘高興的不是江錦雁的身體恢復,而是定國公重新記起了她們,她們又獲得了定國公的寵愛。
那個時候連姨娘用簪子抵著自己的脖子,聲淚俱下,她哭著道:“錦雁,在這定國公府里,你是我最親的人,看見你如此難受,我怎么可能不難過?在這定國公府,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定國公,若是身為你父親的定國公都不看重我們,我們在這定國公府又如何生活下去?”
“你若是不愿意原諒我,我將這條命賠給你……”
連姨娘是江錦雁的生母。
當時江錦雁伸手奪下連姨娘手里的簪子后,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江錦雁機緣巧合地走進了肖大娘所在的巷子。
肖大娘那個時候沒有詢問江錦雁為何會那樣,她幫江錦雁趕走了妄圖輕薄她的地痞流氓,給江錦雁煮了一碗餛飩。
后來江錦雁心情不好的時候,又來見過肖大娘幾次,肖大娘不詢問江錦雁的身份,也不過問江錦雁因為什么煩心。
江錦雁每次和肖大娘相處,倒是比和連姨娘,定國公夫人讓她安心。
江錦雁從袖子里拿出她自己縫制的手套,遞給肖大娘,道:“這是我自己縫制的手套,您之前說過,冬日的時候您的手容易生凍瘡,等天氣冷了,您應該用得上這個手套。”
肖大娘看著江錦雁,笑說道:“怎么勞煩江小姐為我操心,江小姐還是自己留著。”
江錦雁堅持將手套塞到肖大娘的手里,她道:“您不收,莫非讓我又拿回去?”
肖大娘見推脫不過,只好收下了。她笑道:“江小姐今日能在我這兒待多久?江小姐這會兒不餓,等會兒餓了,我給江小姐煮餛飩……”
江錦雁站起身,道:“我今日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您這兒待太長時間。”
聽見江錦雁的話,肖大娘面露失落。通過她和江錦雁的接觸,她也知道江錦雁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是普通百姓。
見江錦雁要走,肖大娘將江錦雁送到了屋外。
和肖大娘分開后,江錦雁和甘棠會合,重新上了馬車。
馬車的車轱轆滾動起來,逐漸遠離了剛才的巷子。
……
酒樓
四皇子攔住楚衡瑾的去路,他搖了搖手里的折扇,笑說道:“之前我還想邀請楚大人來酒樓喝酒,可是楚大人拒絕了我的好意,今日倒是巧了,這次楚大人不能再拒絕了,走,去我的廂房喝酒。”
四皇子的手朝楚衡瑾伸過來,便想將楚衡瑾帶去他的廂房。
楚衡瑾抬起手,卻揮開了四皇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