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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被切了場景。
路無憂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丹田刺痛,鬼力壓制,連意識也被場景快速切換弄得有些恍惚,以他現在的修為和狀態,要破這個領域,實在有些難辦。
不過按照剛才詭祟的說法,祁瀾也在此間的某個雅間中……
他得去找他。
這領域像是一直窺視著路無憂,他才站起身,廂門便被外面的人拉開。
老鴇堵住了門口去處,朝路無憂諂媚賠笑:“還請公子留步!”
他神情有些隱隱的興奮猙獰,大有路無憂敢跨雷池一步,便撲上來將他拆吃入骨的架勢。
應該是領域的限制。
雅間的客人一般是不會隨意走動的。
不過這難不倒路無憂,他一腳踢翻旁邊的花瓶,裝作跋扈生氣的樣子:“留什么步,都半天了,連個陪侍的人都沒有,還不如我自個兒到外頭找!”
他生得明艷,配上松垮的朱紅錦衣,更添風流,活脫脫的金玉紈绔。
老鴇見狀,忙道:“奴這不是給您挑人去了嘛!來,這是新來的小倌,保證干干凈凈!”
廂門被全部推開,露出老鴇身旁之人——男人身穿素白僧袍,落落穆穆,端地一副冷佛面相,走廊間情欲色暖,卻未沾他衣袖分毫。
路無憂:“…………”
這詭祟玩不膩這招是吧?!
而且憑什么同樣做小倌,他要穿得幾近一絲/不掛,祁瀾卻可以穿自己的僧袍,包得嚴嚴實實,這讓他怎么看……咳,算了,這也不是什么重點。
重點是,這個祁瀾好像是真的。
老鴇見他不說話,便示意祁瀾:“還不快過去公子身邊伺候!”
祁瀾看了一眼路無憂,果真聽話地走進雅間,端坐到他身旁半尺外的地方,抬手斟酒,也不說話。
路無憂有些心虛地攏了攏衣襟,揮手讓老鴇退下后,跟著坐了下來。
“尊者?”
沒應。
“祁瀾?”
還是沒應。
“……阿瀾?”
“嗯。”
天塌了,還真是。
估計祁瀾也擔心自己也是個冒牌貨,所以只應了兩人知道的秘密昵稱。
不愧是佛子!
雖然知道兩人在按領域內身份行事,但看著祁瀾斟完酒,又提箸夾菜,儼然一副盡心服侍的樣子,路無憂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
祁瀾卻并未在意,道:“你進來后發生了什么事?”
路無憂振作了點精神,略去詭祟偽裝成祁瀾的一點小細節,把第一個房間與雅間的事與他說了,“……它說可窺見內心欲望,偽裝了一個陌生的美男子來誘惑我,被發現后就跑了。”
他著重強調了陌生二字。
祁瀾掃了他一眼:“嗯,我遇到的情況跟你差不多,不過碰到的是熟人。”
即便祁瀾不明說,路無憂也知道他說的熟人是白月光。
路無憂覺得屋里的脂粉氣太濃了,讓他有些氣悶,但他仍然努力讓自己集中在解決目前困境上,道:“那詭祟對空間變換與捉弄人心有一套,卻不擅長交戰。”
祁瀾:“并非所有詭祟都擅于正面交鋒,能構筑這一方領域,布夢網羅如此多的生魂,已算得上十分厲害,它應當是晉入極級不久。”
怪不得歲安陷入祟疫,仙盟卻始終未尋得根除之法。
路無憂略頭疼,道:“要破除此領域幻境,得找到那詭祟或者搗毀陣眼,可我們現在連雅間的門都出不去。”
祁瀾沉思:“一個人未必能出去,可以兩個人試試。”
有道理。
路無憂說試就試,而起身的剎那,丹田猛然一痛,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頂著壓制交戰,屬實還是勉強了。
見祁瀾盯著他,路無憂坦白解釋道:“之前犯了幾次領域禁忌,被壓制了些氣力,待會若是碰到詭祟,還得尊者多出力了。”
他不想祁瀾多慮,再說丹田的刺痛并非十分影響行動,就像剛才的刺痛,也是一瞬間的事。因此路無憂方才并未提及自己難受一事,即使解釋也是避重就輕,打算忍一忍算了。
可還沒等他邁出第二步,便被祁瀾拉了回去,跌坐在了他的懷里。
腰間被祁瀾從背后伸手摟住,胭脂香粉氣味也被清冷的檀香所取代。
祁瀾掌心貼在路無憂小腹處,靈力源源不斷地傳至他的體內,為他緩解刺痛。
丹田溫熱溫熱的,很舒服。
若換在平時,為了緩解難受,路無憂半推半就,會要到祁瀾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