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無憂道:“我在禁殿上可能發(fā)現(xiàn)了圣珠的秘密,不過在這之前,可以聽一聽他說的話。”
路無憂掏出了一個束魂袋,這是鬼市售賣的法器,用來拘鬼抓魂,而這里面裝著的是圣珠殿壁畫上的惡鬼。
路無憂在梁上與失去理智的惡鬼碰上,與他打了一架,才制服了他,將他封印起來,帶了回來。
這個惡鬼一身通天的怨氣,被路無憂制服后,才恢復了幾分神智,顯出了生前的模樣——一個四十多歲,身著布衣的憔悴男人。
男人眼下帶著濃重的黑眼圈,他從束魂袋里出來后,得知自己竟成了惡鬼,又從路無憂口中得知現(xiàn)今年頭,不由得嗚嗚哭了起來。
他一邊抹淚,一邊把自己的經(jīng)歷道來。
男人名為胡大郎,原本是東洲一個小城富商。
六年前,他為求得子嗣,攜妻子來到月牙島,在此處置辦了房宅,暫居在此。
歷經(jīng)巨額供奉終于求得圣珠,妻子也如愿懷上麟兒。
而他本身為人熱情好客,加上得償所愿,更是熱心,時常與自己遭遇相同、生育不暢的夫妻來往,開導他們。
可就是這些來往間,讓他察覺出自己居然為天閹之人[1],根本沒有生育能力,便是圣珠給妻子增加了生育能力也無用。
好比空握錦囊求豐收,縱然沃土千里,卻無種可生。
胡大郎心中忐忑不安,但也嘗試安慰自己,也許妻子服用了圣珠,二人行房時能讓自己的“種”有所成效,或者再不濟,若這并非自己的孩兒,也咬咬牙認了。
可更糟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妻子誕下一名男嬰,隨著那孩子一年年地長大,胡大郎發(fā)現(xiàn)他會不自覺地做出捻須沉吟的動作,行動舉止像極了鄰家亡故的太公,甚至無師自通,學會了那位太公自稱為“吾家”的口癖,可附近根本無人提及過這個口癖。
胡大郎在驚恐之間驀然想起,那位太公死去的那天,與自己妻子服用圣珠正是同一天!
胡大郎已經(jīng)不敢確定“他”是否是自己兒子,甚至懷疑,“他”連孩子都算不上!
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妻子仿佛被人操縱了一般,自從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孩子的不對勁,妻子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怨毒。
某夜他假裝睡著,聽見五歲的孩子命令妻子把自己殺了,一睜眼,結發(fā)二十載的娘子竟真如提線傀儡般提刀襲來,他迫不得已反抗之下,妻子身隕。
可他還沒來得及處理那個詭異的孩子,就被族長羅望洋當場捉拿,不聽辯駁便將他就地處決。
他死后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不僅繼承了他的萬貫家產(chǎn),居然還被羅氏收養(yǎng),入了他們的宗籍。
正當他怨氣沖天想要報復的時候,卻不知為何迷迷糊糊被一股力量吸引到禁殿,最后附在了穹頂?shù)谋诋嬌希瑹o法脫身。
直到路無憂的到來,才喚醒了他。
他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究竟是什么鬼物,竟害得他家破人亡。
他恨啊……
談到怨恨處,胡大郎身上又冒出陣陣黒氣,然后被祁瀾一道佛咒給摁下,鬼影頓時又矮了一截,原本不算高大的身軀顯得更加矮矬,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路無憂想勸祁瀾倒不必這么警惕,見祁瀾冷冷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傷口。
這廝又悻悻地不敢出聲了,只好委屈一下胡大郎了。
胡大郎眼淚汪汪:“所以這圣珠是怎么回事?”
“什么屁的圣珠,那分明就是鬼卵!”路無憂說起這個就犯惡心。
-----------------------
作者有話說:
[1]天閹,男子器官發(fā)育不全、生無生殖能力的一類人。
-
晚了一點,寶寶們請用飯。(尾巴用翹臀呈上.jpg)
第26章
路無憂將自己潛入圣珠殿后的所見所聞一一說出。
如同珠母貝育珠,羅氏所謂的圣珠,實際上是寄魂珠。
他在殿中所看到的陣法,是一種將人魂魄抽取出來的邪陣。
羅氏將垂死族人的三魂七魄抽絲剝繭,裹進珠胎當種子。服珠者便成孕育新生的母體,任他羅氏族人借腹蛻殼轉生。
所以別說是天閹之人,便是石女都能珠胎暗結,根本與夫婦精元無關!
信眾們求的不是子嗣,而是羅氏百年局的替身傀。
而胡大郎那事捅了簍子,才讓那等著投胎的二伯公如此著急,生怕再也尋不到讓他借胎重生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