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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秘境出來的那幾天,他體內反噬便未再有動靜,也不催促著他去吞噬詭祟了,就連平時隱隱作痛的癥狀都減緩了不少。
但路無憂算了一下,佛骨靈紋鎮壓凈化一次,也就只能撐一旬左右。
他是怎么算出來的呢。
還是因為這兩天,佛骨靈紋的鎮壓效力慢慢消退,丹田上的詛咒印記又開始蠢蠢欲動,熟悉的疼痛卷土重來。
好在這回比上次反噬的痛楚要少一些,但疼痛減少之后,原本反噬中炙熱就變得有些分外磨人,不像之前那種針扎的尖銳,反而軟綿綿地深藏在血肉里,又疼又癢。
一時間,路無憂有些猶豫,不知道這點反噬是找祁瀾,還是吃顆凈靈丹。
他上靈舟前用一株靈蘭跟王飛陽換了一些凈靈丹,可他之前用凈靈丹壓制完,反噬會反撲得更嚴重。
但這點反噬要勞駕祁瀾動用靈紋,又似乎有些……恃寵而驕?
想到這里,路無憂打了個寒顫,差點被自己這個形容給惡心到,果然不能經常和凈貪一起看話本子,亂用詞的毛病會傳染!
最后,路無憂決定還是吃顆凈靈丹算了,只是才打開儲物袋,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和祁瀾沉穩的聲線。
“開門。”
路無憂打開門,見祁瀾面色有些不虞地站在門口。
“你怎么……”
“你反噬發作了。”祁瀾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路無憂:???
?祁瀾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他在房間里放了什么監視法器不成?
腹誹歸腹誹,路無憂知道祁瀾有需要盯著自己詛咒的使命,也沒多說。
由于要動用到佛骨靈紋,祁瀾進了房間便把房門合上。
靈舟為了極速飛行,犧牲了不少空間法陣,又考慮到趕路的修士基本上只需要打坐調息,因此路無憂的房間只放得下一張低矮的軟榻,上面鋪著鵝黃色的碎花被褥,軟乎乎地,看上去就好睡。
祁瀾身材高大,兩個人同時站著有些擠,路無憂便很自覺地坐在了軟榻上,雙腿貼緊矮榻邊緣。
他有些不好意思,仰頭看著祁瀾,等著他吩咐。
之前水里迷迷糊糊的,具體過程和細節都不記得了,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姿勢配合。
然而路無憂不知道,自己重塑后的身體,容貌看上去才堪堪十七歲,如同新生的花骨朵,青澀顯小。
從祁瀾的角度看下去,他睜著眼尾上挑的鹿眼,目光瀲滟,偏生顯得十分無辜,加上反噬帶來的潮熱,在他臉上染上了淡淡的薄粉,白嫩中勾出些許纏人的純欲。
祁瀾藏在寬大袖袍里的指尖動了動,又極為克制地攥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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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還是太客氣了,
都綁定了,蹭蹭靈紋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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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搞瑟瑟啊啊啊啊——!(尾巴炸毛)(被捂嘴拖走)
第20章
“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路無憂說完這話之后,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發現自己臉的這個高度似乎正好對著祁瀾的……咳咳!不可說。
路無憂連忙將頭撇向一邊,羽扇般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眸中的慌亂。
祁瀾靜了片刻,嗓音有些低沉:“身著里衣,靜坐閉目即可。”
路無憂聽話地脫下外袍,雙手放在大腿兩側坐好后,便立刻閉上了雙眼。
然而,閉上眼之后,身體的其他感知反而變得更加敏感。
兩人靠得太近,他鼻尖充斥著祁瀾身上肅殺冷冽的檀香,仿佛整個人都染上了祁瀾的味道,而體內磨人的反噬遲遲得不到靈紋的撫慰,竟隱約躁動起來,開始順著丹田涌往四肢,在體內游走橫行。
路無憂整個人像是在被千萬只蟻蟲啃食,愈發難耐,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軟綿的被褥。
就在他快受不了的時候,祁瀾的指尖落在了他的額間,輕柔得像一個吻。
一股溫暖從靈臺緩緩深入,路無憂如同荒漠中極度干渴的旅人迎來了天降甘霖,身體的每一處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盡情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