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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向東感到不明白:自己并沒有低頭看蘇文怡的臉,為什么會知道他難過呢……
……所以,現在該怎么辦?
——無論面對什么,都冷靜理智游刃有余的厲總裁,難得地陷入了手足無措的慌亂時刻。
============以下是調劑用番外小甜餅,一樣是父親們的故事=============
昨天我們已經知道厲建國同志和蘇晏同志的第一次是藥后亂性了。
其過程大體上可以總結為:厲建國同志不斷地想要讓蘇晏同志清醒一點,然而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蘇晏同志把他當成了不知道是誰的床伴,瘋狂勾.引他。
厲建國同志完全知道蘇晏同志認不出他是誰了。
因為蘇晏同志全程都沒有叫他建國,叫著“對床伴用專門通用稱呼:好哥哥”——蘇晏同志的床伴太多,為了防止在床上叫錯人引發突然疲軟,他很好地遵循了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公子該有的行為準則。
厲建國先是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和蘇晏上床。畢竟蘇晏是被他當成弟弟的好朋友,而且他家里還有未婚妻的!
隨即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蘇晏認不出自己的情況下和他上床。
接著覺得互相擼一管就算了絕對不能進去。
然后覺得進去就進去了不能動得太兇畢竟蘇晏不清醒。
后來又覺得動了就動了絕不能射在里面。
——總之以上皆未能執行。
第二天醒來,蘇晏同志迷迷糊糊地感到身旁有一個人。
他不太喜歡別人床伴留宿。
于是問:你怎么還沒走啊?
厲建國警鈴大作。
心想這下正式走進ISO9002床伴認證程序。那么蘇晏應該立刻會和他說以后不要來往了。但他怎么可能不和蘇晏來往。于是會判定為糾纏。糾纏的話會如何?蘇晏會覺得超級麻煩,然后讓甩一張冷漠臉,懶得說話,呼叫好朋友厲建國來處理后續事宜——自己就會應電話而來給點錢給點物給點安慰,用強大的說服能力讓對方心滿意足地離開……
所以現在……
……應該自己給自己點錢,自己給自己點東西,自己給自己點安慰,自己說服自己離開是嗎?
厲建國躺在床上,臂彎里靠著迷迷糊糊的蘇晏,陷入了非常艱難的哲學思考中兩個人保持著僵硬的姿態——蘇文怡前額抵著厲向東的鎖骨,厲向東伸著手臂把他圈在懷里——又親密又疏離。
各懷鬼胎。
卻都不舍得改變。
片刻,文怡的聲音貼著向東的心口響起:“定金?就這么點?厲總太小氣了吧?”
戲謔的語氣。
向東松了口氣,卻又覺得“定金”兩個字很刺耳,不太開心:“那……”他不知道該說什么,略向后撤一點,低頭征詢地看文怡。
文怡也正抬頭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蕩漾著,在總裁辦公室微黃的柔光下仿佛鑲上金邊。
也是桃花眼。
比嘉音的更像是夢里的那雙……但夢里,不是這么淺的顏色,右眼下也沒有這樣的一顆痣。
……所以,果然是因為眼睛嗎?
向東正揣測,面前的眼睛眨了眨,緩緩地閉上。
有手悄悄爬上他的腰側,摸索著伸進外套里攥住他的襯衫:“最少,親一下吧。”顫抖的尾音,仿佛有點忐忑,又像撒嬌。嘴唇微微嘟起來,索吻的姿態,像早春細雨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厲向東的心臟停跳了最少一整秒。
等回過神來,嘴唇已經貼上面前光潔的額頭。
他沒有直接親吻文怡等待著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