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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過幾年的別離已經(jīng)讓我不敢確定當年的那些了解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了刻舟求劍一樣的笑話。
好在我也沒憂心多久,我碰上寧燁從食堂回來的時候,正在考慮該用個什么正當理由去211門口晃蕩一圈。
大學校園可不像高中,從上十個食堂中碰上恰恰想見的那個人,我不得不說實在是巧得過分了些。
軍訓沒有讓這個人有多大變化,即便多數(shù)人變得跟塊黑炭一樣,他依然清清爽爽像個貴公子。
我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人高了,也瘦了。
我抱著一疊文檔喊寧燁,我很肯定如果我不主動一點,他一定會無視我,即使這寬敞的大路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寧燁冷淡地掃了我一眼,帶著點倨傲地點點頭。
我很難琢磨出這是對待什么人的態(tài)度。既不是作為班長時對同學的溫暖,也不是很久以前被我撞破秘密的冷漠,更不是那段甜蜜時光的真性情。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很明顯我又解鎖了寧燁又一新態(tài)度。
我躊躇了一會才邁出示好的第二步。
我盡可能隨意地邀請面前的人出去喝咖啡,沒想到寧燁想也沒想就拒絕,一句沒時間說完就走。
我苦笑,對著明顯沒什么耐心的人解釋什么時候都可以。
什么時候都沒時間。
寧燁這句近乎幼稚的話一出口我真的笑了。
只見擦肩而過的人懊惱地皺皺眉,更加迅速地想要離開此地了。
我忙拉住他手,溫熱的觸感竟是讓我一時忘了要說什么。
真是久違了啊。
即便是在一起的那段短暫時期,像這樣的接觸也不算多,偶爾的親密都帶著禁忌和小心,牽手這樣的行為在記憶里也不過屈指可數(shù)。
寧燁沒有動作,這讓我膽子大了些。
我喊他的名字,像囈語一樣喊這個很久沒從我口中發(fā)出來的音節(jié)。
江柯,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寧燁凌厲的目光直刺過來,讓我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但這并沒有讓他放過我。
你現(xiàn)在是想跟我重修舊好?以一個學長的身份?
我慢慢放開對方的手,不想讓對方發(fā)現(xiàn)我明明是冰冷的手卻止不住的出汗。
對不起。
我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既不敢直視對方,也不敢提高音量。
對不起什么?寧燁側過身,面對著我讓我無所遁形。
我頓住,我不知道對不起什么,只知道他生氣了。
寧燁看戲一樣看我吞吞吐吐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什么也沒做錯。你夠勇敢,夠獨立,也夠狠心。是我心胸狹窄杞人憂天了。真的,江柯,永遠也別說對不起,你沒錯。
寧燁走了。我怔怔站在原地,只知道寧燁這回是真生氣了。
XX12年12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