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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心里卻有些悶悶不樂。
盡管用的是阮蘭因的面容,卻仍叫人看不穿心思。宵明瞧了她一陣,隨后輕嘆道:“也罷,你有苦衷,為師便不再問了。”
“……”
見她仍舊是一副鬧別扭鼓著氣的模樣,連看都不看自己,宵明唇角不禁微微上揚:“怎得如此小氣,問都問不得了?”
“師尊根本不信我。”江寫心里有團委屈蜷縮在其中,悶悶不樂,尤其是當宵明用那冷冰冰又質(zhì)問的語氣時,更是如此。
沉默了半晌之后,那人傳來一聲嘆息,語氣中有幾分無奈道:“為師是怕你貪圖捷徑,走上邪道。”
“才不會。”江寫也是給個甜棗就露笑的人,雖然宵明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她自己是打心底里明白,不能碰邪魔外道的東西,那是自己給自己疊反派buff。她又這么會去做這種事呢。
“我向師尊保證,絕不會踏入邪道。這次師尊可信我?”
瞧著那明艷的人兒滿臉嚴肅認真,信誓旦旦地說著,宵明垂下眼眸,輕應道:“嗯,為師信你。”
也不知是不是這三尾狐的緣故,她與宵明原本的容顏是大不相同。雖都叫人驚艷,可宵明給人的感覺是出塵脫俗的淡漠,無法想象這張臉笑起來時是何模樣。而阮蘭因便是美艷的不可方物,尋常言談間都是嬌柔百媚生。
興許是這張臉的緣故,她不由得就會去想象,那在阮蘭因臉上展露出的笑容神情,若是宵明本人做出來會是何樣子?
真叫人好奇得很。
“不過下次,可休要再像方才那般不顧后果。”
宵明又囑咐道。
江寫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打傷白面書生的事,便回道:“弟子可沒不顧后果,他身為黑熊的人,卻擅闖醉香花滿苑。我就算打傷他,師尊你也有理由保我。何不叫他吃些苦頭?”
宵明搖搖頭,神情有幾分肅然:“這地方,原沒有那么簡單。”
“或許當時,為師應當叫你回去才是。”
她完全讀了阮蘭因的記憶之后,知曉了這月竹樓還有幕后管控著。正是黑熊口中稱呼為“老大”的人,而根據(jù)記憶中來看,此人的境界修為,絕不在她之下。
只不過這阮蘭因的記憶異常模糊,斷斷續(xù)續(xù),叫她也弄不清來龍去脈,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妙,畢竟如今帶著江寫,總也不能像那樣無所顧忌,
“師尊何出此言?”江寫頗為不解她為何忽然說這些話出來。
不過宵明沒回她,她知道自己這徒弟膽子小,此時即便告訴她也無用,只會徒增恐懼煩惱。
就在此時,忽然房門被人敲響。
二人正色,不再交談。
“誰?!”
“阮姐,給您拿來了上好陳釀與飯菜...”
門口的小廝回答道。
如此,宵明倒是想起來這阮蘭因在月竹樓里也是不亞于黑熊,精力旺盛之人。畢竟狐妖化人,而妖物本就難以抑制自己欲望,這三尾狐,自然不會潔身自好。
這也是宵明為何會以此方法來保全江寫的原因,最起碼在一段時間內(nèi),礙于阮蘭因的身份,絕沒人敢動江寫分毫。
“進來吧。”
那鼠妖推開門,貓著腰走了進來,接著將飯菜和酒水放到了案上。過程目不斜視,放下東西便抓緊離去。
瞧著那一桌子飯菜,江寫可無法舍棄這些學著宵明辟谷,不過光自己吃,也太沒意思,便拿起銀筷遞到宵明眼前,笑看著她:“師尊也吃些?”
宵明瞧了一眼道:“不用。”
“可師尊你要貼合這三尾狐的生活習性,若只有你我二人還好,平日里叫人看去,豈不是會被懷疑?”
江寫說的不無道理,平日里宵明也得做戲,既然到頭來都是要貼合這三尾狐。這食與不食,也顯得無關緊要了。
她又向前伸了伸,見狀,宵明妥協(xié)似的接過了銀筷:“也罷。”
江寫也夾了片牛肉塞入口中。別的不說,這些妖物做的吃食的確不錯,咸淡適中,葷素搭配,菜樣也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