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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你哪次不是這樣乖乖保證的,可結果有哪一次遵守了,當初叫你不要去國外找她你非要去,然后你就...”
郁文虞臉上的笑容一僵,眼底的笑容頃刻消失,眸光冷凝的樣子和席休云有幾分相像。
但是很快郁文虞就調(diào)整好了表情,手上的力氣沒有一絲變化,臉上依舊是那副看不出破綻的笑容。
郁文溪還在繼續(xù)說,“后來叫你和她退婚你也不肯,如今你們好好的這些也都不說了,可是昨天你怎么能跑了呢?”
郁文虞咬了咬下唇,食指微微蜷縮,仿佛在忍耐著什么,許是不想再聽了,柔著聲音輕輕打斷道:
“阿姐,當初的事情我已經(jīng)解釋很多次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席姐姐她沒有對我做什么。”
郁文虞不說什么還好,郁文虞這一維護就讓郁文溪想起,當初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的那些痕跡。
“什么都沒有做?你敢說她沒對你什么都沒做?那些痕跡我看得清清楚楚。”郁文溪一下站起來,倒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席休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真的以為她和你想的一樣溫柔善良嗎,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那種行為的性質(zhì)屬于犯罪。”
郁文溪當初知道妹妹要去找席休云的時候就不同意,結果這人問了許知蕭就去了。
那許知蕭是什么人,簡直是一個瘋子。
一開始郁文溪還想過,萬一席休云和許知蕭不一樣呢,結果她見到郁文虞的那一刻就知道,許家那種骨子里的瘋病是不會有萬一的。
郁文虞急促地呼吸了幾下,不想和郁文溪吵架,只能盡力控制著情緒說道: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不過是我愿意罷了,當初她又是受傷又是喝醉,而我,雖然身體不好但我起碼是一個正常女性。”
郁文虞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郁文溪的眼睛,不由得冷笑著說:
“如果不是我愿意,阿姐,你覺得她真的能奈我何?難道阿姐你不知道強制也是一種情趣嗎?”
郁文溪聽見郁文虞這話,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可愛的妹妹會說出來的話。
看著郁文虞嘴角牽起的冷笑,還有那副和席休云如出一轍的冷情表情,郁文溪覺得眼前的郁文虞陌生極了。
“你為了維護她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知道我今天叫你過來干嘛嗎?”郁文溪語氣帶著失望,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郁文溪深呼吸了一口,將文件推了過去,說道:“你不是要查她有沒有患過精神病嗎?你現(xiàn)在給我好好看看。”
郁文虞愣了一下,接著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調(diào)查我?你在我身邊安排了多少人。”
郁文溪噎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只是讓他們保護你而已。”
郁文虞將文件拿過來,眼底一片冰冷,說道:“是嗎?還是麻煩你把人撤回去,你知道我不喜歡有人監(jiān)視我。”
姐妹連個很少爭吵,更別提像這樣冷言冷語,郁文虞從來都不是什么乖乖女,骨子里的叛逆比席休云有過之而不及。
現(xiàn)下在郁文溪面前偽裝多年的嬌俏可愛也被撕破了,郁文虞眼底劃過一絲煩躁。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安靜下來,郁文溪覺得妹妹只是一時氣上頭,并未想過郁文虞會欺騙自己,于是妥協(xié)開口哄道:
“小寶,剛才是阿姐說的話重了一點,但是阿姐絕對不是想監(jiān)視你,有一些原因阿姐還不能告訴你,但阿姐真的只是怕你出事。”
當初許知蕭囚.禁顧雋的事情她和席暮山都知道,所以后面兩個人才會有所合作,即使兩人的目的不同。
可眼下叫她怎么說得出口啊。
郁文虞將頭偏向一邊,閉了閉眼睛,回頭看向郁文溪的時候已經(jīng)紅了眼眶,顫抖著聲音哽咽道:
“對不起阿姐,我不應該那么和你說話的,只是當初真的是我心底愿意,可是你們都覺得是她強迫我,無論我說了多少次你們都不相信。我剛剛也只是一時心急。”
看見妹妹哭了,郁文溪心底一軟,覺得自己剛才何必和一個孩子計較,走過去將郁文虞輕輕摟進懷里,說道:
“沒關系的,阿姐知道的。”
郁文虞將頭埋在郁文溪的肩上,因為要隱忍哭聲,所以人都戰(zhàn)栗了一下,但要是有人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郁文虞眼底的不是自責,是興奮。
君山華庭
席休云從家里拿了一沓文件和一些藥盒出來,打開車門后,拿一個袋子全部裝起來,遞給文特助,聲音有些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