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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全部銷毀掉,以后要是讓我發現有人手上有這些文件,你知道該怎么做。”
文特助忐忑地接過紙袋,只瞟了一眼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松下一口氣,銷毀了也好,當初她就覺得這些東西留下是隱患。
回公司的路上,席休云收到了一段視頻,點開視頻,看完后,席休云眼底浮上濃濃的興趣。
拇指的指甲死死掐著食指的指腹,眸底滿滿的興奮,席休云舔了舔唇,她怎么不知道她的阿虞也會有露出那樣的表情。
席休云收到的那段視頻里,垃圾桶里一份文件似的東西正在燃燒,郁文虞站在垃圾桶旁邊,冷眼看著,看著東西燒得差不多才用水澆滅。
這件事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是能看見郁文虞露出那種冷漠的神情可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
席休云猜到了郁文溪可能和郁文虞說了什么事情,而且多半是和自己有關的,而自己的秘密無非也就是那些藥,但是郁文溪就算查到了自己曾經就診過又怎樣。
席休云看了一眼前面副駕駛上的紙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病例和藥物今天就會被銷毀。
當初她去醫院的時候就想過會有這一天,所以她留下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證據”,用來掩蓋病例的去向。
就算郁文虞問起來,那些出入醫院的照片也有回旋的余地。
方才郁文溪給的文件里,詳細地記錄了曾經席休云出入醫院,且就診精神科的照片,時間最早可以追述到六年前!次數更是多達幾百次!
郁文虞握緊了方向盤,微紅的眼尾還昭示著她不久前才哭過,但是眼底的煩躁和冷漠卻又很矛盾。
她猜測過席休云曾經可能有過精神方面的疾病,畢竟有些時候席休云的失控實在太過反常,但是這些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
她依然不知道席休云得的是哪一種疾病,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深處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郁文虞腦海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但是想到自己身邊安插著那些人就煩躁,那些人不止是郁文溪的,可能還有席休云和席暮山的。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郁文虞就覺得肝疼。
然而最討厭的是她還得在不同人面前戴上不同的面具,偽裝成她們最喜歡的模樣,可就算這樣她也還要過著操線木偶一般的生活。
就算在席休云身邊可以獲得短暫的喘息,但是那并不是郁文虞想要的,她要的遠不止得到席休云這么簡單。
......
等郁文虞回到公司的時候,席休云已經在公司開會了,郁文虞垂眸掩下了眼底的情緒。
坐在辦公室里,郁文虞將今天的素材粗略地剪了一下,發現可以把昨天晚上的素材湊上去,而再加一個晚上睡前的結束就基本可以了。
等到郁文虞將視頻精剪好后,已經臨近下班,果然沒多久席休云那邊就結束了會議。
郁文虞拿著相機記錄兩個人一起下班的場景,在路上又絮絮叨叨的對著鏡頭說了一些。
兩人提前錄了結束的片段,郁文虞趁著時間還早,把視頻剪完了,和席休云一起審過后就發在了某字母站上。
兩人又窩在落地窗前休息,席休云問起今天郁文溪為什么突然叫她回去,郁文虞盯著席休云,唇角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慢慢地說:
“說了一些席姐姐的秘密呢。”
席休云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將郁文虞的下頜抬起,湊到郁文虞臉的附近,像某種貓科動物一樣輕嗅著,含笑問道:
“是嗎?說了什么,說我是神經病?”
郁文虞眼底滑過一絲了然,突然用力將席休云往后一推,席休云順勢將雙手撐到了后面。
郁文虞起身,跨坐在席休云身上,揪著席休云的領口將她輕輕拽過來,唇緩緩湊近,像是要親上又沒親上,問道:
“那姐姐,你是嗎?”
席休云被她拽著,輕輕抬頭,咬了一下郁文虞的唇,然后盯著郁文虞,似笑非笑地說:
“那你覺得呢,你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席休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算變相承認了,郁文虞冷笑一聲,低頭吻上席休云。
一開始只是唇碰著唇,但立馬就撬開貝齒,逮著那節小舌一頓欺負,末了還沒有忘記用力咬了咬席休云的唇。
郁文虞舔了舔唇,嘴角勾著笑,但那眼神卻是格外的冷,盯著席休云瀲瀲的唇,說道:
“今晚,我要你給我。”
席休云垂了垂眸,再抬眸時眼底帶著蠱惑人的嬌媚,伸手將郁文虞鉗著自己下頜的手緩緩往下帶。
“你要懲罰我嗎?”
郁文虞被她勾得在心底罵了句臟話,順勢將手往下探,聽見女人的悶哼,郁文虞才說道:
“姐姐,我是在獎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