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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覺得,真的有。
他為一份事業奉獻一生,久居于人下,空有一身武藝、理想、抱負,卻永遠只能看著他的車尾燈。
終于在某天,他決定離開這里,去找一輛能夠讓自己自由奔跑的賽車。
那么他找到的是什么。
是賽車嗎?是待遇嗎?或許我覺得,他找到的是當初那個立誓要進f1的他自己。
所以我想說,我走出來了。
我從七年前那交疊在一起的甜甜圈里走出來了,因為今天兩只稻草人真正告訴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們真的相互依賴,如今也真的各自尋找。
從選擇單座艙賽車的時候起就選擇了孤獨,從他們一起站在第一個領獎臺上時就注定了彼此追逐。
說回科洛爾和程燭心。
你們相互扶持,相互鼓勵,在每一個凍僵雙手的雨天練車,在每一個撞車事故的彎道爬去對方身邊。在拖拉機車隊互相掩護,在進階的拖拉機里2打1拉尾流吃drs,在火星車隊運營的視頻里你們鮮少同框,不再擁抱,終于一人離隊一人留任之后,你們還是可以在同一張照片上簽名。
你們從兒時不明白“冠軍”的真正定義,到一起走入“冠軍”的煙火之中。
如此多年,如此同行的兩個人。
我們稱其為——
雙子星。
第79章 正文完結 地效時代終章的冠……
《drive to survive》年年如約而至,程燭心只看過自己新秀賽季的《dts》,自那之后沒再特意去搜來看,偶爾刷到切片的視頻也是立刻劃走。
說抗拒倒也沒有多抗拒,理智上他知道這個紀錄片的大部分內容還是比較中立,所以程燭心本人對它并沒有敵意。只是不想看,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要再活在九歲,也不要活在上個賽季。
而且不用看也知道,這季《dts》的主題之一必然是科洛爾的離隊。
它在平臺播出的那天,阿瑞斯車隊研發團隊正在銀石風洞基地為新車做測試。程燭心與阿瑞斯續約了長達三年的合同,合同中列出了跳出條款,當賽車在賽期中期失去領獎臺競爭力時,他可以離開車隊并不承擔任何違約金。
三冠王背后的贊助資金力量與他本人堪稱恐怖的個人駕駛能力使他在這支火星車隊中擁有幾乎齊平于領隊的話語權。
本季《dts》第一集開場第一個鏡頭,新加坡站。
官方英文解說破音般大喊:“collor is hunting the no.1 driver!!”
引擎聲浪、氣流,輪胎摩擦著地面,賽車座艙里不僅是高溫,還有劇烈的噪音。一腳重剎就是5個g的力,更不必說那些彎道里的g值,車手們必須保持頭部穩定,否則視野一晃,就有可能錯過剎車點。
新加坡更熱,今年脫水最嚴重的車手是博爾揚,他與賽前相比,輕了3.7公斤。
博爾揚在dts小黑屋坐下,笑了下:“早上好。”
記者:“早上好,維克多,你看起來比賽后狀態好多了。”
博爾揚:“是的,新加坡太熱了,剛完賽的時候差點沒能從座艙里爬出來,頭暈目眩。”
記者:“的確是非常辛苦的一站比賽,你有看見回放嗎?”
博爾揚點頭:“我看見了,科洛爾在獵殺他的一號車手。”
所以說《dts》這個組確實是愛搞這種換視角看故事的事情,他們由阿瑞斯前任二號車手的視角走進這場追逐賽。
博爾揚說:“在阿瑞斯車隊做二號車手,你必須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然后,你就不要輕易改變這個目標,否則你會非常、非常不好過。”
記者:“這是你離隊的原因嗎?”
博爾揚:“是的。我想要的東西改變了,所以我必須離開。”
鏡頭切回新加坡。
阿瑞斯指揮墻,每個人的神色都無比嚴肅,推到領隊的特寫,伊瑞森側過身避了避鏡頭。
“對,一二號車手毫無征兆地開始自由競爭,這對車隊甚至對阿瑞斯控股這個集團來講,都是不可控的災難。”——在小黑屋鏡頭前坐下的人是索尼婭·拉奇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