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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科洛爾堅持著,沒有像上次那樣紅得像中毒,“好吧是衣服太丑,你還可以。”
“只是還可以?”
“我們能不能走快點,放開我。”
程燭心沒放開他。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倆關系好,一路摟著到閘機也無人在意。
圍場閘機刷不上卡這種事時有發生,科洛爾“滴”一下,攔擋卸力,通過了。程燭心連“滴”都“滴”不上去,科洛爾笑瞇瞇地側身揮手跟他“拜拜”,還很小幅度地,雙指碰一碰下唇,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程燭心面無表情地站在閘機外邊。
旁邊工作人員當然認得他們,放在以前,車手刷不上卡,保安都直接叫他們蹦過去,現在不行了,有規定了。
可問題是設備沒有跟著規定一塊兒進階,程燭心等了三四分鐘,終于同隊的工作人員從包里翻出了備用卡,幫他刷了過去。
“快去吧。”技工說。
“他肯定先跑了,這小沒良心的。”
結果是科洛爾沒跑,就等在閘機后不遠處,約莫四五米,站那兒玩手機呢。
兩停的摩納哥只是稍微提高了些車迷們的期待感,事實上大家心里門兒清:一停先正常停,二停等托費賽特。
如果是去年強制兩停,就是“一停正常停,二停等塔倫希”但如今塔倫希已經遺憾退場。
王國之焰的二號車手位置好像是被詛咒了還是什么,誰上來誰就撞。所以強制兩停在車隊、車手和車迷們看來,只是fia的一種態度:我們已經在盡力改變摩納哥了。
新聞媒體日結束后,程燭心的父母來到了法國。
他們不會錯過如此好的商業交流機會,不僅明年,后年、大后年,為程燭心的席位加籌碼也好,為自己的集團加磚瓦也罷,摩納哥對商界人士來講是個洞天福地。
至于那條賽道,看完排位賽就差不多了。
“radio check?”
“all good。”程燭心回答。
兩輛拖拉機在昨天的排位賽表現平平,一個16一個17,從側面來講還確實可以嘗試那個聽起來荒誕無比的三停打兩停,雖然不知道能打到誰。
地中海沿岸,被法國三面環抱的國家,為了充分利用這小得可憐的土地面積,樓房又高又密。可以想見其街道有多狹窄,f1方程式在這賽季寬2米長5米,在這里跟在巷子胡同里飆車沒什么太大區別。
這有些居民在每年大獎賽期間會出租自己家的陽臺給車迷看比賽,據說有些陽臺視角比看臺要好上很多。
但除開事故、大雨,什么視角都不能拯救這全年最無聊的比賽。
被人們寄予厚望的托費賽特在這一站似乎要一雪前恥,小伙每拐一個彎兒都恨不得提前先下車看看好不好過,剮不剮墻。
前面車超不過去,后面的車也過不掉自己,七十多圈的里程公平地折磨著除開前三的每個人。
程燭心都快開睡著了:“呃,桑德斯,你不想說點什么嗎?”
“是的,程,我們看見身前的逐星者有前輪顆粒化。”
“ok但是……除非他前輪爆了,否則這根本沒什么。”
“是的程。”
“……”
沒話找話的一段tr,這就是摩納哥。哪怕前車的輪胎已經損耗到極致,完全沒有抓地力,在這里只要他有意防守,甚至只要在入彎前稍稍走一段防守線路,那就不可能超過去。
賽后采訪更不必說。
拿到分站冠軍的韋布斯特直言表達兩停策略對摩納哥來講沒有改善,比賽的發車和一號彎之后,觀眾們就可以去附近逛逛街喝點東西了。
要不還是世界冠軍敢說呢,采訪亞軍格蘭隆多的時候,得到的是非常官方的“感謝我的比賽團隊”等等。
而本場比賽的話題主要圍繞在阿瑞斯的二號車手博爾揚身上。在很多媒體的賽前預測中,大家猜測阿瑞斯絕對會讓博爾揚為韋布斯特拉扯出二停的窗口,然而事實是韋布斯特自己強推賽車拉長車陣,策略組和王國之焰幾乎共腦,同圈進站,相當于是一次友好的,雙方都保全當前位置的穩定完賽。
博爾揚今天沒能登上領獎臺,p4完賽,落在拉尼卡身后1秒多。
二號車手是個難坐的位子,跑得好與不好都在挨罵。跑得好了,問你早干嘛去了。跑得不好,問要你有什么用。
博爾揚采訪區域的側邊,站著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個穿中東地區的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