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楊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其中一個就是老程,他看著被采訪的博爾揚,嘆道,“這二號車手真是誰去誰頭疼哦。”
“對。”有人附和,“最近的風評算是柔和了,大家在指責阿瑞斯給韋布斯特特調車,博爾揚根本適應不了調校。不過都是傳言。”
程懷旭立刻皺眉:“瞎胡鬧么這不是!”
說完便看向身側另一人,那人正是阿瑞斯高層管理之一,但此人不管研發調校,只做營銷市場。
后者聳肩微笑:“我不懂的!他們上午開會說什么第一個stint韋布斯特進站時將他的前翼下調1格,我根本聽不明白那是在做什么。”
晚間程懷旭夫妻和圍場里幾家高層及fia兩位官員一起吃晚餐,地點不在摩納哥,在尼斯。程懷旭在席后搞了個中式品茗做餐后休息,一套茶具,他們還為此特意帶了個師傅泡茶。
邵冬玲吹茶抿下一口,終于將這一整天推到真正的目的上來:“后年,車隊跟博爾揚的合約就到期了。”
阿瑞斯的高層不動聲色,慢慢放下茶杯,如閑話家常:“在我們這里做二號車手,很辛苦的。”
這場充滿八百個心眼子的晚宴的主角正在摩納哥碼頭跑步。
城市沿海又靠山,地勢起伏坡度極大,跑到碼頭程燭心喘得差點打嗝。
傍晚天空從藍紫過渡到粉紫色,海灘餐廳掛著燈串。夏休還剩一個月,時間總是走得悄無聲息,程燭心總感覺進f1還沒多久。
“那邊是什么?”程燭心走過去,下巴擱在科洛爾肩上。
“法餐廳吧。”
摩納哥說法語,餐廳名字自然也是法語。科洛爾瞇著眼睛識別了一下:“哦,是做披薩的。”
“還是你法語好!”程燭心夸贊。
“不是。”科洛爾說,“我看見披薩圖案了。”
“孩子這么實誠。”程燭心去抓他手,“走吧去吃點披薩。”
科洛爾還是第一反應想抽手,但程燭心攥得很緊。緊到他那個回縮的幅度可忽略不計,又或者,他的本心并不想抽出來。
這位意大利男青年最近實在太煎熬,甚至他都不曉得是什么時候,這段漫長的,幾乎占據了他成長至今70%的感情居然說變就變。
幸運的是科洛爾頭腦清醒,理智純凈,很清晰地明白自己站在那模糊邊界的哪一邊。
要怪就怪這人在上海時的采訪里亂說什么愛不愛的,簡直是在他大腦里攪奶油。而且那段采訪居然還完完整整全須全尾地放出來了,不是說中國人內斂含蓄嗎……?
罪魁禍首回頭,問:“吃冰淇淋嗎?”
看,他還在意吃不吃冰淇淋。
“吃。”科洛爾恍惚了一下。
因為恰好此時,一陣長長的,卷著海岸咸濕味道的風傾軋過來,路邊不知其名的花樹被吹落一些,程燭心怔愣了片刻,靠近他一步。
然后抬手,手高過科洛爾的雙眼,懸了懸,科洛爾感覺自己的頭發似有觸覺,一枚淺色的花瓣被程燭心捏下來。
天是一格格暗下去的,就這一陣風過,又暗了些。
程燭心沒說話,他就也不出聲。他不出聲是恍惚后緊張,程燭心不說話是為什么,他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問一下吧。
“你……怎么不說話?”科洛爾問。
程燭心像是被嚇到,整個人繃了下,小花瓣在他指尖被捏爛。隨后眼神躲閃,有人騎自行車路過,他們讓到路邊。
路邊花臺上落了許多小小的花,程燭心還是抓著他的手,已經出了很多汗,心亂如麻。
“我餓了。”程燭心簡直凌空抓了個借口,“餓到沒力氣講話。”
科洛爾笑了下:“好吧,你為什么不去法國跟你父母蹭飯?”
“我不要,我怕他們讓我當場表演個開模擬器。”
“你在講什么亂七八糟的……”
兩人悠閑地走在沙灘棧道,冰淇淋車前排了幾個人,他們走到隊末去排隊。遠方有鐘聲,不知是摩納哥的還是法國的。
程燭心只買了一支冰淇淋,下周末有大獎賽,仍然是要控制體重的一周。
他先遞到科洛爾面前,慣例第一口給他。
第28章 我以為你要跟哪個男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