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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只能苦笑著點頭,畢竟,我心下其實也很想知道在研究所的深處,到底藏著什么東西。js組織除了制造長生藥之外,是否還隱藏了其他秘密?那個在十幾年前差點兒害死小葉子的神秘人,又在js組織里扮演了如何重要的角色?還有當年差點兒拿我血祭的余叔,為何會和js組織一起勾結?如果當年他就已經知曉我的血脈異常,那么他為何不直接向js組織匯報這個秘密?是否因為他有著自己的打算?
這些謎團,或許不一定能在當年廢棄的研究所中得到全部的答案,可終歸有可能解答一部分。既然我的血脈決定了即便我什么都不做都有可能被余叔或其他人算計,那么還不如和敖雨澤他們一起主動出擊,或許還能掌握一些主動權。
何況,以敖雨澤目前表現出的實力和她背后勢力的龐大力量,怕是絲毫不會比js組織遜色,與其一個人單打獨斗,背靠組織無疑是更加穩妥的做法。
于是,接下來幾天,我們都在進行著再度進入廢棄精神病院下的研究所探險的準備。這次明智軒興致勃勃地承擔了購買全套裝備的責任,敖雨澤也沒有和他客氣,開了一張長長的清單讓他去采購。
并且為了增加彼此的生存能力,接下來幾天敖雨澤對我和秦峰更是進行了突擊式的生存訓練,這讓我們兩個宅男都叫苦連天,可為了小命著想又不得不咬牙堅持。
到了約定要進入地下研究所的前一天,秦峰突然找到我,說要去看下廖含沙。
廖含沙作為秦峰的女友,兩個人雖然看上去不怎么般配,可廖含沙之所以受傷,估計大半還是因為秦峰當時被發現有泄密的可能。這幾天秦峰一直和我一起跟著敖雨澤訓練,也沒有提起要去看看這個因他而受傷的女友,我還以為是他忘記了或者害怕再度連累廖含沙。
到了醫院后,廖含沙的病房中沒有陪護的人員,大概廖含沙的母親有什么事出去了。
廖含沙的樣子比起我們上次來時稍微憔悴了一些,估計是長時間陷入昏迷,只能靠輸液維持生命的緣故。
秦峰走到廖含沙的病床前,呆呆地看著插著輸液管、戴著氧氣面罩的廖含沙,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握著廖含沙的一只手,似乎在低聲述說著什么,聲音十分低沉,而且斷斷續續,以我的聽力也完全沒有聽清楚。
最后,秦峰的臉色變得堅毅起來,似乎做出了某項決定。我的心咯噔一下,秦峰一直建議甚至可以說是慫恿我們前往那座廢棄的研究所,不會是他知道在里面能找到什么東西來拯救廖含沙吧?
廖含沙因為失血過多導致大腦缺氧昏迷至今,其實說起來很難有蘇醒的可能了,可對于當年連巴蛇神都能“制造”出來的研究所來說,或許里面真的存在什么能夠喚醒昏迷病人的方法或者藥物。
我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問出這個問題。不管怎么說,秦峰就算是為了那種可能存在的藥物而去冒險,似乎也情有可原。而敖雨澤未必就沒有看出這一點,說不定也是將計就計,趁機再度前往那處廢棄的研究所。畢竟按照秦峰所說,當初我們去的只是最表層,在研究所之下,其實很可能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離開醫院后,我們和敖雨澤會合,不久后明智軒也帶著大筆的物資前來,這些東西都是按照敖雨澤提供的清單購置的。我粗略看了一下,估計費用在20萬上下,也虧得明智軒家境殷實,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將物資分配好后,每個人都帶了一個高高鼓起的背包。鑒于上次被巴蛇神追殺的經驗,除此之外我們在腰上還另外綁了一個小包袱,里面裝著防水的備用手機和電筒,還有少量高熱量的食物、信號發射器、尼龍繩等。
這是防止萬一再度遇到危險,如果迫不得已要拋棄背上的背包,那么也不至于變得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看著東西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敖雨澤返回自己臨時住的房間,然后拿出一個長長的包裹。
我看她的樣子竟然都稍稍吃力,想必這個包裹中的東西不輕。當她打開拉鏈的時候,我驚呆了,包裹里面竟然是長長短短的槍支,最夸張的是,竟然還有八枚手雷!
“我們這是要去打仗嗎?”我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陣仗,結結巴巴地說。同時用手摸了摸里面的槍械,冷冰冰的,都是真家伙。
“如果再次在里面遇到類似巴蛇神那樣的怪物,難道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指望著我們能找出幾罐炸藥炸死它?”敖雨澤振振有詞地說。
“可這也太夸張了吧……話說私藏軍火,這是大罪啊……”我畢竟是個正常人,雖然一直以來對敖雨澤的身份比較好奇,她身上也長期攜帶一把小巧的手槍,可手槍給我的感覺不過是她防身用的,我還能接受。但看看現在的包裹,里面除了四把手槍和手雷外,還有一支來霰彈槍、一支微沖、一支突擊步槍和一把弩弓。
此外還有四樣造型各異的冷兵器,分別是一把狗腿刀、一把匕首、一把軍刺和一把短劍。
至于子彈,看起來每件武器都至少配了5個彈夾,再加上8顆手雷,雖說發動一場戰爭還遠遠不夠,可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城市中,都會引發驚天大案,連恐怖分子都難以如此囂張。
“放心好了,只要你不拿著它們去市區胡亂開槍,只是在地下幾十米深廢棄的研究所中作為防身武器使用,沒人來找你的麻煩?!卑接隄杀梢暤乜戳宋乙谎?。
“不要那么膽小嘛,不就是真槍嗎?我在一些會所里玩過,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泵髦擒幋蟠筮诌值嘏呐奈业募绨颉?
“手槍和冷兵器一人一件,其余的你們先選?!卑接隄烧f。
“我用這東西吧,我箭術還不錯?!鼻胤迥闷鹉前衍娪霉?,將弓弦上好,試了試后滿意地說道。隨后又依言拿了一把手槍,冷兵器則挑選了軍刺。
敖雨澤二話不說,除了手槍外選了微沖和狗腿刀,而明智軒則選了突擊步槍和匕首。我幾乎沒有任何選擇,除了手槍都一樣外,只能選擇被挑剩下的霰彈槍和短劍。
“這樣也好,小康你的槍法最差勁,霰彈槍不需要怎么瞄準,挺適合你的?!卑接隄煽戳宋沂种械啮睆棙屢谎郏χf。
我默默地點點頭,接過她遞過來的5個手槍彈夾、一袋霰彈槍子彈。雖說霰彈槍對準確性沒有什么要求,可惜這把霰彈槍是裝填式的,沒有現成的彈夾,子彈只能一發一發裝填好,最多可以裝填6枚,所以子彈需要用尼龍袋子裝。
我粗略數了數,袋子里大概有50發子彈,每發子彈里有數十粒細小的鋼砂,沉甸甸的。
“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拿著槍支上路?”我有些無語。
“笑話,當然先要藏好啦。不過我相信一路上我們也不會那么倒霉遇到有交警檢查吧?”明智軒看上去十分興奮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家伙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每人又分了兩枚手雷,敖雨澤詳細地向我們說了下這些手雷要如何打開保險、拉下拉環使用,反復強調了幾遍,確定我們都記住了才罷休。
估計她也是怕我們這三個菜鳥萬一關鍵時刻坑隊友就囧大了。
在別墅休息了一晚上,養足精神,第二天一早起來,吃過早餐后,帶上所有的物資裝備,我們擠在一輛越野車中出發,前往上次去過的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
一路上有些沉默,誰也不知道這次在下面隱藏的研究所中會遇到什么,畢竟上次的經歷還是無比危險。
至于秦峰,他雖然上次沒有和我們一起,可是對那個研究所的了解,可能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多,只是他現在不愿過多透露而已,或許是怕說得太多反而嚇住了我們。
只有明智軒時不時地說幾句笑話,要么就炫耀下自己各種無聊的收藏,算是緩和了下沉悶的氣氛。
秦峰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我和秦峰雖然不是第一次交流了,可之前的交流,都是通過網上進行的,而且大多數時候也都是打字,連語音電話都沒有用過。
因此對于我來說,秦峰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之前他是我崇拜的技術大神,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在網上虛擬世界的技術大神,有一天會真的闖入我的生活,甚至還要帶著我們一起去進行一場誰都不知道結果的冒險。
除了沒心沒肺的明智軒,其實其余三個人對于這次的冒險,估計心中都沒數吧?想想自己也真是莫名其妙,敖雨澤可以說是為了她供職的某個組織而工作,明智軒明顯只是想找找刺激,秦峰則很有可能是為了在里面尋找救醒廖含沙的方法,只有我,是完全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
或許我內心深處也是有目標的,就是找出事情的真相。但我又何嘗不知道,以我在js這樣的組織面前如同螻蟻般的力量,就算找出真相又如何?最終也不過是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危機,或許傷不到js組織分毫。
可我就是不甘心啊。12歲時就差點兒被js組織中的余叔給血祭死掉,長大后雖然漸漸地融入到正常人的生活,卻依然偶爾會看到別人無法察覺的“鬼影”。這些“鬼影”困擾了我這么多年,現在似乎有了能找出其中原因的可能,甚至還有可能解決掉那個神秘的游戲懸在我頭頂的死亡詛咒。那么這個真相對我來說,其實也蠻重要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懷里藏著的手槍,霰彈槍在我的背包里,短劍放在腰間,以我的槍法,這把手槍可能對我來說只是多了點安慰。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希望它能成為救命的重要伙伴。
我腰間的挎包里還有一支藥劑,那是敖雨澤偷偷塞給我的,我知道那支藥劑一旦注射后,我可能就會像上次一樣陷入昏迷,但爆發出的力量,或許連巴蛇神這樣的怪物都能撕碎,只是自己記不清這個過程。
敖雨澤在給我這支藥劑的時候一臉的凝重,據說從來沒有人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兩次使用這種藥劑。它的副作用甚至有可能讓我永遠陷入那種狂暴的狀態,再也無法清醒過來。
希望,不會有用到它的時候吧。我暗暗地祈禱著,可我也明白,既然敖雨澤將它給我了,也說明了她對此行并不看好,這算是她最后的底牌了,絕對不能輕易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