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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樣嗎?”安然傻笑兩聲:“我不知道啊。”
探究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緊盯著他每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和細微的表情,在如此炎熱的夏天,安然身上幾乎冒出冷汗。
正當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停好車的陳珂回來了:“抱歉久等了。”
安然頓時松了口氣,他第一次覺得陳珂的聲音令人如此安心。
這天,安然是和兩個大佬一起來上班的消息在公司內部不脛而走,一路上的目光或驚訝或疑惑或別有深意,所到之處鴉雀無聲,好像三個人身上安了什么靜音鍵似的。
頂著這樣的壓力,隨著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這令人窒息的路程終于結束,電梯之外的空氣,是自由的味道!
范升觀察了一路,也沒在兩人身上發現蛛絲馬跡,便收回了觀察的心思。
等安然來到自己的工位上,還不等他把屁股坐熱,有些與他交好的同事就開始明里暗里地來找他打探消息。
“安然,聽說你今天是跟范總和陳秘書一起來的?”
安然訕笑:“是啊。”
“天吶!”
安然不理解那他們為什么這么吃驚,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嘛?”
“你不知道嗎?”
安然:……
他看上去應該知道什么?
這時候李陽幫他解了圍:“你剛來不知道,這兩位的關系可不一般,眾所周知。陳秘書是咱們林總手下的得力干將,而范總呢。則是二少的人。”
安然疑惑:“二少?”
被他這么一提起,他才想起來曾經提起林家的少爺,其實指的是林家二少林淮瑾。
“這二少跟咱們林總一向不對付,聽說當年原本要繼承公司的是二少。都進公司實習了,臨門一腳卻被咱們林總搶了位置。”
“對,聽說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二少是被咱們林總找人直接趕出公司的。”
安然沒想到這中間居然還有這么多事,他突然想起來今天范總那意有所指的話,頓感后背發涼。
見此情景,安然悄悄松了口氣,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投入到工作中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來到了演出前夕,最后一次彩排結束,安然告別眾人準備坐車回去。
“安然,我送你吧。”
貝斯手見他要走,趕忙叫住了他。
舞臺的大燈在他身后亮著,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安然看著那個身影有一瞬間的恍惚,短暫的恍神間,他邊走到了安然身邊,安然終于看清了他的臉,標志性的單眼皮,嘴角的笑容痞里痞氣,是許多年輕女孩會喜歡的小狼狗形象。
很好看,可惜不是他心里的那個人。
那人也注意到了安然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覺得很有趣。
剛才你把我看成了誰呢?
“不用了。”
安然收回視線,重新背起包:“我坐地鐵很方便。”
“沒事,我正好要去找我朋友,順路嘛。”
話音剛落,安然看向他的眼神驟然鋒利。
“怎么了?”
“沒什么。”
“我好像并沒有說過我家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會跟我順路?”
對方似乎并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于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解釋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想送你的人天南海北都順路。”
安然沒接話,只冷冷地看著他,那人無奈地攤了攤手,表情無辜。
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身后的人,疾步離開了酒吧。
反正他只是來幫忙的,明天一過,他拿到錢之后跟這些人也不會再有聯系了。
這樣想著,安然便放松下來,計劃著這周帶林淑儀出來逛街,她已經很久沒買過衣服了,要知道以前林淑儀可是最喜歡買衣服的,當季的新品都會提前送到家里,只可惜家里出事之后,她便把那些東西都賣了,正好《天光》的版權費下來了,安然在手留了一部分,剩下的二十萬,他一分不少全打進了許疏庭的賬戶。
還完這二十萬,他還欠許疏庭八十萬,安然眉頭緊鎖。
時間緊任務重,他要找更多的賺錢渠道才行。
正想著,放在兜里的手機振動了下,安然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林爍的消息,問他明天下班有沒有時間。
不會要加班吧?
安然眉頭一皺,明天要演出,他可不能加班。
安然:我外婆生病了,這周我跟我媽回去看她,明天七點半的火車走。
發完這條消息,安然雙手合十給他身體健康的外婆真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您老人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林爍:知道了。
他放下手機,桌子上放著兩張音樂節的門票,李懷弈最近又搞了一個勞什子音樂節,由于就在本市,便送了幾張票給他們,林爍原本沒有興趣,但其中有一個樂隊是安然大學的時候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