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蠶肚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使神差的,他把票留了下來,還給安然發(fā)了消息。
在等待的這幾秒時間好像是被放慢了速度變得無比漫長,直到等到安然的回復(fù),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不知什么時候冒了一層汗。
他盯著自己的手心幾秒,驀然輕笑一聲,將那兩張票扔進(jìn)了垃圾桶。
第32章 追回來
這天安然數(shù)著時間,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剛跳到“18:30”,他便一把合上了電腦,整個人風(fēng)一般地吹出了公司。
“這么急?他這是干嗎去呀?”
有同事好奇地問,并且不約而同去看平時跟他關(guān)系最好的李陽。
李陽搖搖頭:“不知道啊。”
有人冷哼一聲:“平時裝的關(guān)系再好也只是同事,人家現(xiàn)在抱上大腿了,跟你們可不是一路人咯。”
說話的是盛安,他早就看不慣安然了,更看不慣這群上趕著舔安然的同事,他冷笑一聲,同樣也合上自己的電腦走了。
“什么呀。”
李陽小聲嘟囔:“他以為誰都像他一樣。”
以往遇到這種事,同事們一定會打抱不平,今天不一樣,大家只是沉默著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東西,下班的下班,加班的加班,看著同事們的變化,李陽表情有一絲的茫然。
晚上十點(diǎn),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真正開始。
今天烏托邦門口十分冷清,有人走到門口卻被保鏢攔住,被告知今晚已被包場后遺憾離去,轉(zhuǎn)身拐進(jìn)隨機(jī)一家酒吧。
終于,在十點(diǎn)半左右,幾輛豪車才陸陸續(xù)續(xù)停在門口,率先到場的男人名叫付舟,今晚的局就是他攢的,邀請了許多圈內(nèi)知名人士到場。
他攬著韓屹東的肩膀低聲交代“今晚對我很重要,你給我好好招待,之后好處少不了你的。”
韓屹東那個賠著笑道:“您放心,肯定萬無一失。”
有了他的保證,付舟便放心回到人群里去招呼今晚的貴客們。
低沉的鼓點(diǎn)敲擊耳膜,和著酒精一起催發(fā)多巴胺分泌,氣氛正好,四周的燈突然全部暗了下來。
“呦,這是還有節(jié)目啊?”
有人調(diào)笑道:“還得是咱們付少想的周到。”
“請了個小樂隊幫咱們助助興。”
“難道是最近很火的那個?”
“什么呀。”付舟擺擺手:“人家今晚忙著開演唱會呢,不過這個也不差。”
談笑間,舞臺上的燈光齊齊亮起,舞臺中央的青年懷里抱著一把吉他,戴著半張銀狐面具,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以及精致的下半張臉,燈光打過下頜線投出一片藝術(shù)感十足的光影,身材瘦削高挑,鉆石耳釘在燈光下閃爍出耀眼的光。
蔥白修長的指尖輕撥琴弦,帶出一段流暢的旋律,那人緩緩開口,微微沙啞的聲音透過麥克風(fēng)傳到每一個角落。
有人好奇地問:“這哪找來的小明星?怎么沒見過啊?”
付舟一臉得意:“唱得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那人放肆打量著臺上的人:“不過怎么戴面具啊?這怎么能看到長得怎么樣?”
付舟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平時玩玩就算了,今晚可悠著點(diǎn)。”
“得了吧。”
另一人調(diào)笑道:“人哪位都沒來。”
同伴好奇地問:“哪位大人物居然敢不給你付少的面子?”
“還能有哪位?”付舟嗤笑:“林家哪位唄。”
同伴頓時一驚,后悔自己說錯了話,付舟看他這副樣子不由有些看不起:“怕什么?他人又不在。”
臺下的討論臺上人不得而知,安然睜開眼,看不清臺下人的臉,但他知道這些人都在看他。
曾經(jīng)有人評價過他,只要拿著麥克風(fēng)站上舞臺的那一刻,就得以讓人看見他靈魂自由的顏色,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
只是那時的安然還不知道,環(huán)境對人的改變會如此巨大,當(dāng)年的安然光芒萬丈,臺下永遠(yuǎn)不缺愛他的人,他總是覺得舞臺的燈光如果不用這么亮就好了,他就可以將那些包含著熾熱愛意的眼睛看得清楚。
后來他只能在深夜的舞臺唱,臺下一雙雙飽含欲念的眼讓他幾欲作嘔,那時他想,如果臺上的燈光再亮一點(diǎn)就好了。
積累的情緒層層推進(jìn),終結(jié)在一段令人炫目的高音,誰都沒有注意到酒吧大門再次打開,又三個人走了進(jìn)來。
李懷弈不滿地碎碎念:“我現(xiàn)在原本應(yīng)該在十公里以外的livehouse看我新簽樂隊的演出,而不是來這里聽一群牛鬼蛇神拍馬屁。”
“你現(xiàn)在也可以去。”
林爍似笑非笑地看他,李懷弈縮縮脖子:“那當(dāng)然還是這里好了,又能聽歌又能喝酒的。”
不過有一說一。
他有些詫異:“你別說,這酒吧駐唱的實力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