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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不用說這些。”樊凈笑了笑,語氣有局促,但更多的是高興,和司青講了這兩年海市發(fā)生的幾件大事。司青也主動提了在米蘭的經(jīng)歷,兩人一來一回,竟然也說了半小時話。
兩人來到一家融合菜館,樊凈點的大多是家常菜,鍋包蝦和糖醋魚上來后,樊凈很自然地戴上手套,擼起袖子給司青剝蝦。
司青注意到,樊凈的手指極不自然地僵直著,那場爆炸留下的后遺癥。久病成醫(yī),只看一眼,司青就知道,樊凈的一雙手肌力下降到了百分之七十。
半個殘廢。
樊凈剝蝦的速度很慢,但蝦肉很嫩,像趙媽的手藝。司青想到從前的一些事,比如樊凈因為覺著蝦蟹吃著麻煩,從來不碰,每次吃飯他都給樊凈剝蝦。
時過境遷,依然是一人剝蝦一人吃,只是兩人不知不覺地交換了身份,司青成了理所當然享受另一方付出的人。
還是不習慣樊凈洗手做湯羹,伺候自己的模樣,司青將碗里的蝦仁撥給樊凈,又給他夾了一筷子糖醋魚。
沒想到樊凈大為感動,捧著碗,眼睛紅紅地吸了吸鼻子,說這是他這些年吃過最好吃的一餐。司青心頭突然涌上一陣煩悶。
于是他說,“深度談?wù)劙桑镁脹]見了。”
房間位置很好,落地窗能看到外灘的全景,明珠塔燈光閃爍,整間房子也隨著塔頂燈光變換顏色,氣氛旖旎,樊凈卻畏手畏腳地站在原地,司青用左手抓住他的領(lǐng)帶,主動湊上前吻他的唇。
這些年他在國外,有不少人也對他表示過好感,和朋友們出去玩,經(jīng)常有人搭訕。他身邊不少人玩得很開,反倒將他襯托成了異類。
但作為一個成年的男性,做飯是正常的能力。他吃飯的經(jīng)驗寥寥無幾,唯一有過經(jīng)驗的人,只有樊凈。憑心而論,除了樊凈生氣故意作踐他的那幾次,這個男人的做飯水平并不差(可以開飯店了真棒)。
樊凈的唇很暖,只貼了一下,樊凈就猛地打了個哆嗦(因為餓了),后知后覺地抱住他,緊緊地抱著,“司青我想吃菜了”(大饞小子)。司青仰著頭,承受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好奇怪屋子怎么漏雨了),兩人分開時都喘著粗氣(溺水了救命)。
菜已經(jīng)快做好了,樊凈卻將鍋蓋蓋上,握著司青的手腕說,“我先去買調(diào)料。”
這話從前樊凈從未說過。
兩人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樊凈每次都是直接炒菜,從來都不買菜放調(diào)料,后續(xù)也是司青自己洗碗。
委屈時連哭泣都是悄無聲息的,生怕惹惱了他一般小心翼翼。又總會在飯后,在樊凈敷衍地說出“愛”這個字眼后,眼睛晶亮地湊上來親他,回答一句,我也愛你。
樊凈終于學會了珍惜,可這樣的司青,再也不會有了。
兩人黏黏糊糊地備菜,到了衛(wèi)生間,司青的菜倒還完整,反倒是樊凈幾乎什么都不剩下了。
“啪”地一聲,開關(guān)被誰撞開,衛(wèi)生間明亮起來,司青沒有理會,專心致志地踮著腳尖吃菜,順著下頜一直吃到樊凈肩頭子彈留下的傷疤。
樊凈反客為主。司青說,往下一點(菜湯漏了所以吃干凈)
樊凈遵命,卻不小心碰到了司青的手。詫異地抬眸,卻見司青垂在身側(cè)的手腕子高高腫著,連帶著手指都脹了起來。
所有的食欲都偃旗息鼓。
最先開口的人倒是司青,他盯著q彈熱狗腸漏氣的包裝,不滿地蹙眉。
“要不要吃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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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樊凈沒有楊偉。他只是看到司青的手ptsd發(fā)作了。
司青已經(jīng)習慣病痛了,所以不覺得有什么。
我盡力改了真的一點也沒有求求讓我過吧[合十][合十]上班已經(jīng)上瘋了還要一直讓主角吃熱狗腸誰都會崩潰的。
被鎖了五六次,一邊上班一邊寫已經(jīng)餓瘋了,影響觀看體驗了抱歉,可留評我發(fā)red包。
第72章 病發(fā)
樊凈的動作僵在了原處,司青抬眸,澄澈的眼眸中倒映出樊凈眼中翻涌的欲望,他抿了抿唇,輕聲道,“我包里有調(diào)料包。”見樊凈半晌沒有動作,司青推開他,去翻雙肩包。
除了調(diào)料包,還有一瓶沒拆封的沙拉醬,將兩樣東西放在床頭,司青熟練地趴在床上,將臉頰埋在被子里,安慰道,“你做飯還可以的,再找找感覺吧。”
對于做飯的流程,司青已經(jīng)很熟練了,這是樊凈喜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