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還未等他們有所動作,檢查方就先一步發聲明,將王鵬舉三年前酒駕撞死女學生,女學生的母親因喪女之痛罹患精神疾病,開著丈夫的貨車,在同樣一個雨夜將飆車的王鵬舉撞死。
而王鵬舉的父親三年前,為兒子偽造不在場證明,又將前來討還公道的女生父母污蔑為精神疾病,東窗事發,仕途盡毀,還將面臨牢獄之災。
而因為女生母親有精神類疾病診斷書,經醫院認證,事發當日女生母親并無自主行為能力,因此檢查方并未起訴。
王鵬舉的父親被監察方帶走時,頭發已經花白。
“你不該把那女孩的母親牽扯進來。”關山月嘆了一聲,“不過因緣果報,那位也算是自食惡果。”
樊凈應了一聲,道,“善后事已辦妥,在九華山給女學生辦了法事,補償金也打給了女學生母親在國外的賬戶,等風波一過,就安排他們出國。”
關山月點點頭,“你這人辦事滴水不漏,不老實。”
“司青去米蘭進修的申請已經通過了。”關山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畢業就會出國,他不想看見你,所以你別沒事在他眼前晃。”
“司青注定要在藝術領域做出一番成就的,如果,你還想和他做朋友,那就離他的生活遠一點。”
第68章 連綿的雨季結束在三……
連綿的雨季結束在三天之后,冬日白色的太陽高懸,空氣中是干燥的冷意。
病房位置極佳,從窗外望去,刻意看到遠處起伏的群山,是枯黃、深墨色的蕭瑟,最適合用水彩,司青默默地想著。
然而還沒在腦海里構思完成一幅圖畫,身后就響起一聲驚呼,隨后是鍋碗瓢盆落在地上發出的叮叮咣咣聲音。
“你醒了。”
身體被他鐵環一樣手臂箍得發痛,司青被帶離了窗邊,被抱回床上,被子重新蓋回身上,樊凈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驚魂未定,盯著那扇沒有護欄,只有一層看不大分明的防護網看。
并不愿意被人誤解要輕生,司青道,“我不是要自殺,只是很悶。”剛一說話,司青就被自己的嗓音驚了一跳,幾天一直在昏迷中,他的嗓音艱澀難聽,簡直像是鴨子叫。
樊凈依舊是滿臉劫后余生的表情,只不過聽到司青的話后,又多了點不自然,支支吾吾了一陣子,才道,“我不是誤會你,只是怕你著涼。”
樊凈的樣子變得有些認不出來了,滿臉胡茬,西裝簡直像是被人踩了幾腳,落魄的模樣堪比街邊流浪漢。
他叫來了醫生,又是翻來覆去檢查了一番,在得到司青的各類指標已經恢復平穩,身體也基本痊愈后,樊凈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醫護人員一走,一顆毛擦擦的頭就硬邦邦地貼在司青的腿上,司青推了推他,樊凈反而抱得更緊,司青去掰樊凈環在他腰間的手,可只掰了兩下就再也不動。
樊凈跪在他腳邊,將頭抵在他的腿上,脊背顫抖著聳動,發出含混的哽咽聲,大腿處傳來溫熱的濕意,是樊凈的眼淚。
他默默收回手,任由樊凈抱著哭了很久。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司青搖頭,“我已經很累了。”沒有力氣再愛你。
司青昏迷的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楚天旭被移交司法機關,無數楚家舊部紛紛落馬。而真正掀起軒然大波的,還是樊凈重回樊楚,但其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全部更改為代持。
對于樊凈這種級別的企業家來說,并不是一件劃算的事情。股權代持等于是完全替人打工,卻要承擔全部的風險。
因此不少人流傳,樊凈為了翻身,不得不將全部資源置換給了一位神秘富豪。為此,樊楚的股價還小小地漲了一波。
樊凈對于這件事的反應很奇怪,司青摸不著頭腦,明明是壞事,他卻反倒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司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傳聞中的神秘富豪,在昏迷中被樊凈按了幾個手印,所有的手續都在他昏迷的時候完成了。
這是一筆世界上最大規格的贈與,獲得巨大財富的人卻始終對此一無所知。
司青醒來的第二天,恰好是除夕。那天來了許多人,關山月、徐楠、鄭靈兒、鄧璇,甚至連夏瞿風也來湊熱鬧。
病房里擠滿了人,年關將至,樊凈也給司青披上紅色毛衫,手上的暖水袋換成了同樣色系的。司青難得穿得鮮亮,整個人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關山月皺著眉想要挑樊凈的毛病,從頭到腳看了司青一圈,愣是挑不出錯來,于是悶悶地抱著胳膊對著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