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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寧秀山決定先發制人。
其實剛剛轉到華大,尚不清楚司青背后靠山之時,他也曾使出手段對付司青,買通華大厭惡司青的老師,在校內論壇上歪曲事實,爾后試圖利用輿論將藝術館的爭執發酵,將司青釘在“有才無德”的恥辱柱上。
以司青的心理狀態,在高壓下被逼死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樊凈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只要司青有樊凈這個靠山,無論他使出何種手段都是徒勞無功,他短暫地陷入絕望,甚至產生了和司青同歸于盡的念頭。
直到某天深夜,一通陌生的電話讓他徹底陷入絕望。那人不僅準確地說出了郁司青的身世,甚至連寧秀山對司青的所作所為都一清二楚,他驚恐萬狀地將手機扔了出去。
接連幾個晚上,他都被源源不斷的電話折磨得瀕臨崩潰,電話里的男聲經過特殊處理,完全聽不出年齡和籍貫。
心理防線徹底潰敗,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曝光給媒體,我手里也有你的視頻,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電話的那頭死寂一片,許久,才聽聞對面一聲輕笑,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那個男人說,“我們目的不同,卻又殊途同歸,我們是天生的盟友,而非敵人。”
不久之后,他見到了笑瞇瞇的秦澤川,還有秦澤川背后的那個人。
寧家雖然曾煊赫一時,但畢竟江河日下,樊家的袖手旁觀,任由寧家自生自滅的舉動,更是讓寧家連維持表面上的體面都很艱難。
而在這個異常艱難的時刻,一個英俊又親切的青年突然出現,告訴他,樊凈和郁司青雖然看似親密,但只要在樊凈心中埋下疑心的種子,甚至無需寧秀山親自動手,郁司青就會被葬送在這段不平等的關系之中。
待樊令崢重掌大權,會不遺余力扶持寧家,就好像當年楚慕勛還在的時候。
秦家出錢炒作輿論、秦家出面和樊家搶奪京城的樂園項目,而寧秀山只需要提供司青的各類證件信息以及全部生活細節,郁司青在寧家生活七年又走得過于倉促,他的收養證明等各類證件還原封不動地存放在寧家儲物室的角落,找尋起來并不困難。
最后,需要他配合秦澤川表演一場“自殺”。
如果寧秀山仔細思考就會發現,這是一場完全不平等的交易,秦家無疑是做了個賠本的買賣,但他已經被嫉妒和怨懟沖昏頭腦,他要毀滅司青引以為傲的一切,天賦、樣貌、還有本該屬于他的樊凈的喜愛。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樊凈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原諒了司青的“背叛”。
從秦澤川那兒得知了這個消息,寧秀山幾乎要將這間豪華奢侈的私人病房生生拆掉,秦澤川聽見他痛不欲生的尖叫,卻突然笑出了聲,
“這是一件好事,如果小司青這么容易就被拋棄,后續反倒不知道怎么進行下去了。”
“你的籌碼用完了,而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寧秀山咀嚼著秦澤川帶著嘲諷的話語,他坐在病床上,原本秀麗精致的容貌因為仇恨扭曲變得扭曲而猙獰。
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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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文,覺得主角不長嘴很捉急,所以司青絕對不是那種憋死了又不解釋的人,他已經盡力去解釋了,甚至遇到困難也是他努力推動去解決。
第37章 醉酒
“秀山,今天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一大束包裝精美的鮮花擠進門,來人放下鮮花,又將手里提著的大包小裹放下,見病床上蒙著頭的友人,不僅面露憂色。
沒想到有人來訪,寧秀山并沒有將自己化妝成虛弱林溪生怕來人瞧出端倪,忙揩去臉上的殘淚,下了床迎上前勉強笑道,“凱之?來之前怎地不打個招呼?”
“伯母。”來人名為徐凱之,徐家一位不甚受關注的公子,是寧秀山的鐵桿粉絲,也是寧秀山在西南美大讀書時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