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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好。
好到這輩子,無法想像沒有他的生活。
「哼。」艾谷雪冷哼一聲,「要是他對你不好,我就去拔光他的頭發(fā)。」
艾覺夏笑了。
在短短的時間內,妹妹轉瞬間也長大了,會替姊姊出氣了。
軍迷娛樂在phoenix登上世界頂峰后,在短短一週內,收穫了無數合作邀約及好手跳槽,公司的電話和郵件,都是被塞爆的狀態(tài)。
闕裕在學校,不知從哪里走漏了風聲,師生都知道他的兒子是闕長宇,看見他,都是含笑說「恭喜」。
今日,闕裕也收到廖遠望的電子郵件,說要休學放棄繼續(xù)語言學系。闕裕看著這封郵件,心中五味雜陳,那位帶頭霸凌學生的教授已經被革職,原以為事情已塵埃落定,如今這名學生的休學,來得猝不及防。
「謝謝老師的關懷,您是我一生的貴人,即便知道我有先天的不足,依舊十分耐心的引導我。
如今,我打算回老家?guī)兔锤改傅牡昝妫Z言學依舊是我畢生所愛,而您的恩情,我也會一輩子記在心里
──學生廖遠望。」
廖遠望是名勇敢且認真的孩子。
他對學生一向一視同仁,鼓勵年輕人勇敢追夢,從不抱有偏見。
諷刺的是。
他對自己的孩子,卻有一種偏執(zhí)的慾望,總希望對方,能活成自己期盼的模樣。
如今闕長宇事業(yè)有成,他這名不稱職的父親,才在收穫那些四面八方的祝賀與艷羨的目光。
闕裕苦笑一聲。
他錯了。
錯得澈底。
桌上的手機嗡嗡一響。
闕裕眉心一跳,清了清喉,接通。
手機貼近耳邊,一時雙方都沒有說話。
「下個月三號,我們會去登記結婚。」
闕裕很想說些什么,想了半天到后來,只憋出一個,「好。」
「她的家人都會去。」闕長宇片刻停頓,隨后嘆了口氣,「你不想讓她家人覺得,結婚對象是個孤兒吧?」
說話拐彎抹角,其實就是問闕裕,要不要過去?
大約才一分鐘不到,一通電話結束。
闕裕瞥了眼身側的窗戶,隱隱映照出自己的輪廓,他不由得抬手,摸了下溼潤的眼角。
他知道,闕長宇并非對他低頭妥協(xié)。
而是,為了艾覺夏,闕長宇可以放寬所有底線,只為給艾家一個安心。
轉眼間,不知何時,闕長宇心胸已經比身為父親的他還要寬大,只有闕裕一人冥頑不靈,端著姿態(tài),傷害自己的家人。
洪毓和翰秋在美國,被強制拘捕,blaze官方很快推出聲明,并非道歉,而是向外公布會尊重美方司法體系。然而,卻像是欲蓋彌彰似的,眼尖網友很快發(fā)現,經紀公司很快將洪毓從blaze的經紀人身分革除,翰秋的空缺位置,也迅速由候補選手替上。
國內許多受害選手,也爭相起訴經紀公司,經紀公司極力撇清,稱案件皆由洪毓一人承擔。然而,洪毓注定要在美國遭受判刑,刑滿后才能回國進行下一輪庭審。
等到那時,都不知是幾十年后的事了。
blaze在數月眾人抨擊下,終于承受不住輿論壓力,「假喋影」甚至當眾摘下面罩,承認自己并非創(chuàng)下傳奇的喋影。像是知道已經回天乏術,blaze同時宣布了解散,以平眾怒,希望不要波及到旗下其他戰(zhàn)隊。
至于后續(xù),艾覺夏也懶得追蹤了。
她比賽完后,陳綠放任一干人漫長的假期,于是她吃飽睡、睡飽吃,接著就是繼續(xù)回大學上課。
「夏夏。」
同學用手肘推了她一下,「好像有人來接你囉。」
艾覺夏正抱著一疊書,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聞言望過去,看見一臺熟悉的車輛。
男人下了車,一襲正裝,身高腿長,惹得周圍年輕女孩子都不禁投過去好幾眼。他視線在人群中逡巡一圈,一下子便捕捉到了艾覺夏。
同學揶揄:「哎喲,夫管嚴。」
「你不懂。」艾覺夏嘴硬,「我這叫有艷福。」
告別同學,她腳步輕快,奔向闕長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