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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了闕長宇的公寓,艾覺夏已經輕車熟路地在廚房繞了一圈,拿了幾包零食來啃。
一邊吃,艾覺夏升起一股罪惡感,索性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翻出學校的功課開始奮筆疾書。前陣子忙著比賽,課業(yè)上落后了許多。
闕長宇又待在書房開會議,低沉的嗓音如流水,偶爾從門縫中鑽出,很好聽,有些慵懶,有些催眠。
艾覺夏寫到后來睏了,趴在書桌上,將下巴枕在雙臂里,看著門縫中,一條橙黃的燈光打在柔軟地毯上。
歲月靜好。
逐漸甦醒時,發(fā)現已經被抱到床鋪上了,頭埋在柔軟的棉被里,半夢半醒間,貌似聽見浴室傳來潺潺的流水聲。艾覺夏又賴了一會床,才慢慢睜開眼睛。
臥室的燈關著,但室內并不暗,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散發(fā)柔和的光暈。
水聲停止。
隔了不久,她看到了養(yǎng)眼的一幕。
男人下身圍了一條毛巾,露出精瘦的上身,頭發(fā)半溼,身上還沾著水氣,那鮮明的腹肌半隱在光影里,一路隨深刻的人魚線向下延伸,消失在浴巾里。
那浴巾綁得松松垮垮,艾覺夏突然有些口乾舌燥,心想,不是一扯就會掉嗎?
現在漂亮男人,都這么沒有警戒心的?
闕長宇眼簾一垂,掃了眼自己赤裸的上身,還任她多看幾秒,才低笑調侃:「看得這么目不轉睛。」
那聲音,低沉得化為一隻無形的手,一路鑽進心窩,撥動心弦,引得微微震顫。
長期相處下來,艾覺夏臉皮也厚了不少,即便現在耳根有些燙,但絕不會因為一點小調侃就投降。
「我看過那么多男人赤身裸體,就看你一個人才目不轉睛。」艾覺夏豎起大拇指,「你要為此驕傲啊!」
「……」
十分鐘后,艾覺夏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被抵在床上親,闕長宇一隻腿還支在地面,另一條腿抵在她雙腿間,手擒住她的手腕壓在床上,就這么唇齒交纏。
艾覺夏背脊貼上床鋪,感覺那大掌從睡衣衣襬鑽進去,一路往上游走。她嫌內衣不舒服,常常一到公寓就脫了。
闕長宇松開她的唇。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頭發(fā)半溼,鼻尖與她相抵,修長的眼睫低垂,桃花眼深深凝縮著她的臉孔。
手安撫似的,摩挲過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準備好了?」
艾覺夏本就打算水到渠成,到了此時,緊張的情緒引得心臟怦怦直跳,但她的回答,沒有半絲的猶豫。
她的腿,纏上他精瘦的腰際。
「誰怕誰啊?來!」
她那準備英勇赴死的表情,像是要打一場戰(zhàn)役,闕長宇忍不住失笑出聲。
他緩緩埋首,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再往下。那柔軟溼潤的發(fā)梢落在胸前,水珠擦過她的肌膚,有點涼,更顯得他的鼻息火熱。
夜還很長。
過程綿長纏綿到了極致。
直到男人俯在她耳邊,喘息聲貼著耳朵,讓她面紅耳赤。身體滾燙得像要燒起來般,隨著規(guī)律,有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海浪,她被帶到了頂端,又被狠狠地拽至海底漩渦里,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意識混沌之際,艾覺夏手臂攀著他的脖頸,受不了時,就胡亂在他背上抓一把。
他弓著背脊,像是獵捕的野獸,隨著動作張弛,寬闊的肩膀和背脊的肌肉,或是伸展,或是緊繃。
艾覺夏模模糊糊地想。
原來以前都是小兒科。
──這男人在床上,才是極致的性感。
陽光照耀,春日時節(jié),馬路兩側的樹木多了色彩點綴。
今日,艾覺夏打算回老家,把一些個人用品搬過來。闕長宇才剛踏入門檻,就被闕母緊纏著不放,闕母的嘴巴比機關槍還厲害,只要一講話,就永遠沒有停歇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