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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
關武唱歌時無比自信,他跟著旋律,身子不停搖晃,整個人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是喬南第一次見識什么是搖滾樂,什么是電視機以及另一面的關武,也是她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
關武唱了幾首讓喬南也去試試,喬南連忙擺手拒絕,羞怯地表示自己不會唱,關武見狀也沒強求。
他們在歌舞廳唱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回去路上,喬南余光落在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的關武,小聲詢問:“你帶葉琳來過嗎?”
關武沒聽清,歪頭看了眼滿臉拘謹的喬南,反問:“什么?”
喬南已經沒有勇氣問第二遍,她舔了舔嘴唇,怯生生地開口:“你唱歌很好聽。”
關武被喬南的反應逗笑,他勾了勾唇,單手扶著方向盤,跟喬南叮囑:“不要告訴你姐我帶你去了那里。”
喬南眨眨眼,一臉懵:“為什么?”
關武想了想,煞有介事道:“因為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怕你姐說我帶壞你。”
喬南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地方很繁華,我喜歡聽你唱歌。”
關武挑挑眉,開腔:“你要是喜歡聽,我后面唱給你聽。”
這話太過曖昧,喬南聽懂關武的意思,不自覺地紅了臉。
第55章
考慮到要請沈爻年吃飯,徐青慈晚上特意翻了翻藏錢的地方。
她倒不是刻意防備喬南和葉琳,主要是怕遭遇小偷啥的,這才把她房間梳妝臺的一個抽屜給鎖了,專門存放貴重物品。
打開抽屜,徐青慈掏出一個方形、印著花紋的梨花木盒子,盒子深處裝了一只女士腕表,是沈爻年送她的腕表。
徐青慈看了眼腕表,將盒子里的零錢、整錢嘩啦啦地倒在床上,而后盤腿坐在床頭,借著微弱的燈光小心翼翼地數著錢。
一百、兩百……
數了將近十分鐘,手里一共1832塊錢。
徐青慈三分之一的收入都寄給了家里,每個月雜七雜八算下來至少得用一百塊錢。
能存這么多,還算是精打細算的。
數完錢,徐青慈撐著腦袋,在想明天帶多少錢合適。
思索良久,徐青慈忍痛取了三百塊錢,準備明天請沈爻年去市里唯一的西餐廳吃牛排。
徐青慈沒吃過牛排,只是聽方鈺提過一嘴,說北京的西餐廳比察布爾的正宗多了。
安排好明天去吃什么,徐青慈雖然有點肉疼她的錢,但是心里那塊大石頭還是安穩落地了。
她將那三百放在枕頭底下,又將其余的錢全都裝進盒子,放進抽屜里鎖起來。
做完這一切,徐青慈關了燈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思考沈爻年說的冷庫監工的事兒。
想著想著,徐青慈眼皮開始瘋狂打架,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連喬南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一夜好眠,徐青慈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醒來天還不見亮,徐青慈沒開燈,而是撈起枕頭旁的手電筒,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去院子洗漱。
早上冷得凍手,徐青慈穿得少,刷牙的時候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刷完牙,她將杯子里剩余的水潑在葡萄架上,摟著肩膀抖了抖。
在院子里站了會,徐青慈又鉆進廚房煮早飯。
考慮到葉琳的狀態,徐青慈煮面條的時候特意煮了三個荷包蛋,哪知葉琳壓根兒不吃。
徐青慈摸不清沈爻年具體幾點吃飯,趁他還沒來,徐青慈又帶著喬南去地里干活。
干到中午,周川親自來院子接她,徐青慈才著急忙地趕回去簡單洗漱一番,而后換上她柜子里唯一一條黃底碎花裙,將長到肩頭的頭發拿同款碎花布條扎了條麻花辮。
徐青慈很少化妝,一是不會,二是沒有買化妝品。
她就一盒雪花膏,平時都很少涂抹。
索性她皮膚好,沒什么痘痘、黑頭,雖然曬黑了點,但是依舊難掩她的大眼睛高鼻梁、櫻唇。
整理好儀容,徐青慈站在鏡子跟前瞧了瞧,確認沒什么大問題后,徐青慈抬手將額前的碎發別在耳后,彎腰拍了拍裙擺,背上她的牛仔挎包,將三百塊錢塞進牛仔包的小包里,最后換上那雙買了許久卻沒舍得穿過的尖頭方跟小白皮鞋。
收拾好自己,徐青慈深呼一口氣,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周川在院子跟喬南聊天,聽到動靜,他扭頭看過去。
瞧見打扮妥當的徐青慈,周川眼里難得浮出難以言喻的驚艷。
大概是見慣了徐青慈的“不修邊幅”,周川難得見這般清麗、漂亮的徐青慈。
他無意識地折下嫩綠的葡萄葉,視線落在徐青慈身上,心里在想:原來徐青慈打扮出來這么漂亮。
徐青慈見周川一直盯著她看,頓感別扭,她拽了拽裙子,滿臉忐忑道:“我穿得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