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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詳情還沒了解清楚就把罪定他頭上,當他是冤大頭?
從來只有他從別人兜里要錢,哪有人敢這么朝他要錢?
況且,這壓根兒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兒。
沈爻年沒作聲,他掃了眼徐青慈懷里戴著虎帽的小孩,覺得這事兒挺稀奇。
這姑娘今年也就二十,孩子竟然都這么大了。
雖然這年頭早結婚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瞧著徐青慈那張沒張開的瓜子臉,沈爻年總覺著有點詭異。
想到這,他掃視兩眼徐青慈干瘦的胳膊,輕飄飄問:“火災具體什么情況?”
徐青慈攥緊衣袖,閉口不提。
沈爻年將徐青慈的反應盡收眼底,他扯唇,繼續問:“怎么引起的?”
徐青慈還是保持沉默:“……”
沈爻年耐心快要耗盡,他背過身撈出大衣口袋的打火機,點了根煙,吞吐兩下煙霧,殘忍逼問:“你老公是燒死的?”
這話一出,徐青慈當即抬起腦袋,眼睛直愣愣地瞪向男人。
沈爻年見問到了點子上,毫不憐惜地提醒:“別撒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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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應該蠻長的,前三章有紅包[星星眼][星星眼]
排雷:
1.因為這個故事比較長,又是成長文,女主前期的眼界和經歷并沒有那么豐富,所以前期做事可能缺少點圓滑,大家要是不想看趁早退出閱讀~
2.除開備孕期,任何時候都默認做了安全措施啊~
3.成長文,不存在故意抹黑任何角色~
第2章
沈爻年一個個問題逼問下來,徐青慈已經被嚇得啞口無言。
她下意識抱緊女兒,眼神亂飄,不敢跟氣場強大的沈爻年撞上。
沈爻年看透她骨子里的外強中干,雙手搭在椅子扶手,身形往后倚了倚,無聲地笑了。
他是那種很端正的長相,濃眉大眼不說,皮膚還白,笑起來卻又透著點莫名其妙的邪氣。
眼尾的弧度看得人眼熱。
徐青慈被他這聲不明意味的笑弄得渾身不自在,她感覺自己就像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樣,被看得透透的。
審訊室的門大大敞開著,屋外走廊站了一個警察,沈爻年透過那白楊般挺拔的肩膀望向半空中漫天飛舞的雪花。
天地之間已然連成一氣,視線所到之處全是深淺不一的白。
察布爾地處中國最西北,塔里木河孕育了這座城市,養活了絕大多數種植戶。
北部的天山這會兒已經被霧氣、白雪掩蓋,無法看清它的原貌。
沈爻年退伍前曾在察布爾待過兩年,后因傷退伍,只好帶著遺憾回了北京。
如今再次踏足這片土地,沈爻年沒想到他竟是為了個女人而來。
這事兒本來隨便派個人過來處理也行,畢竟將近年關,公司一堆事兒等著他決策、處理,北京那邊也得到處打點,可是下決定的那一刻,沈爻年突然改了主意。
還沒落地察布爾機場,沈爻年就在半空中瞧見天山已然白了頭,落地后果然被漫天大雪封了視線。
司機找了輛有硬派軍用血統的悍馬h1,四輪還栓上了鏈條才確保途中不被風雪打倒在半路。
總而言之,他大雪天特地來這一趟也算誠意十足。
兩人沉默的功夫,秘書同律師已經將事兒辦妥當,周川帶著文書同所長折返回審訊室接人。
沈爻年看了眼徐青慈,不慌不忙站起身,撈起丟在椅背的大衣重新穿上,又撿起桌上的皮手套,朝周川吩咐:“給她找件外套。”
這個“她”自然是指徐青慈。
周川秒懂,連忙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遞給徐青慈,徐青慈本來不想要,奈何一出審訊室就被那股刺骨涼風凍得直哆嗦。
她沒逞一時之快,連忙折返回審訊室,將女兒小心翼翼放在審訊桌上,利落、干脆地穿上那件厚重、寬大的羽絨服,又將熟睡的女兒包裹在羽絨服里,跟著三人走出派出所。
重獲自由后,徐青慈并沒有想象得那么開心,反而一股愁云涌上心頭。
出了派出所,她又要去乞討、流浪嗎?
察布爾的冬天這么冷,她和女兒該怎么度過這個嚴冬,等待春天的到來?
還沒等徐青慈想明白就見男人站在一輛高大、威猛的四輪汽車旁靜候著。
后排車門已經提前打開,男人手搭在車門站著不動,似乎是在等徐青慈上車。
徐青慈見狀,抱著女兒很有眼力見的快走兩步,爬上車。
屁股剛挨到皮椅,男人也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