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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樓的隔間,陳立軍也給出一個有參考價值的建議。他提議就用傳統的木雕屏風將包間隔開。木雕屏幕既能有效分割空間,添置或者是移動起來也方便,萬一酒店來一個大客戶,屏幕一撤, 包間的空間就能擴大。
不得不說, 這個建議也是解決了程以時的心頭大事。
于是在木街購置木雕屏風那天,程以時協同胡波又特意請陳立軍兩口子吃了一頓飯。本來這頓飯還要帶上蔣彥辭和蔣行舟, 但是因為蔣行舟要跟蔣彥辭去機關幼兒園報到入學,所以就沒過來。
陳立軍因為幫店鋪做了修舊, 一來二去的, 慢慢也知道了這家店鋪今后的用途。一聽是要開個涮鍋店的, 當下就想起最近南城新開的那家鍋店。
尤其是他平日里多去外處做工, 自然也聽說過另外一家店的火熱, 不免就替程以時擔心了起來。
“程老板, 你們知道南城之前開的那家涮鍋店嗎?”
程以時舉著筷子,點點頭。
“那家店聽說可是北城的老字號, 聽說一開業, 就有南城領導帶著訪問團過去吃了飯, 說是味道很好, 現在那家店里的生意可好了。”陳立軍面色為難,“現在在這邊開店, 這不是跟他們正撞上了嗎?”
“撞上就撞上。”程以時現在對要跟另一家店打擂臺的事,心態上倒是沒有之前那么緊張,想來想去,做生意總是要跟其他人對上,這么提心吊膽也沒必要,“不管是湯還是肉,總得先試試再說。”
陳立軍還想說些什么,他一旁的魏小芳徑直挾了一塊肘子放到他碗里,跟他說:“人程老板有考慮,你別在這兒給人潑冷水。”
陳立軍委屈。
魏小芳沒理他,轉而用筷子給程以時挾了一個雞翅膀,溫柔地說:“程老板,你別搭理他,他就是一根筋半個腦子,老實傻了。我覺得您這涮鍋的生意,肯定能行。”
程以時一聽樂了,連忙舉了杯子,跟魏小芳碰了一下。
“多謝小芳姐吉言。”
“開業那天一定得給我們留個位置,我們一定過去支持。”魏小芳懷著孕,也不好喝酒,就以水代替了酒。
這頓飯兩個女人吃得心滿意足,兩個男人則是抓耳撓腮沒什么食欲。
只不過區別是前者陳立軍是為老婆的誤解而難過,而后者胡波則是為即將開業的涮鍋店而頭疼。
店鋪裝修的事情給了程以時督促,而服務員的培訓則是交給了他。現在開業在即,盡管他沒有想靠這家店掙多少大錢的意思,但是畢竟是一樁生意,總是得上點心的好。
兩個人帶著選購好的木雕屏風回了店鋪,裝修過的店鋪已經跟之前的包子鋪大不一樣了。店鋪門口放了一個類似前臺的高桌,店門口也放置了一些置放茶水的桌椅。
一樓的大廳有一處超長的長桌,還有幾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按照店鋪的外面錯落地擺放著。前臺就在后廚出口的前面,緊挨著前臺的一處則是擺著幾個木架。
頂上掛著古樸的壁燈,墻壁上也掛著幾幅古風的畫。
胡波是從裝修以后就沒來過這里,這回一過來,看到這樣的店鋪,裝修古色古香又有底蘊,錯落的格局看似亂而實則亂中有序,真正將一樓的每一處位置都用上了,實在是驚訝。
“嫂子,這店鋪裝得真好!”他真誠地稱贊了一句。
程以時也沒跟他客氣,滿意地接受了他的夸贊。
開玩笑,這個店鋪可是她一點一點盯著裝起來的,而且裝修的過程中還參考了那本小說《八零之挖金時代》的店鋪風格,才能把眼前的店鋪裝修得極具特色的同時不失大氣和樸實。
“還有提升的空間。”程以時說這話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當作雜物間的三樓。
胡波頷首,然后又問她這幾個員工表現怎么樣。
之前招聘來的服務員這兩天已經陸續來到了店鋪。因為不清楚涮鍋店開業以后營業情況究竟怎么樣,第一次招員工,程以時也沒敢多招。就招了兩個服務員,一個前臺以及算賬的,一個學廚,和一個洗菜的。
對于這件事,胡波之前覺得就這些人是不是會太少,害怕到時候忙不過來。
但是程以時則表示,初期這些人是足夠的,而且又以在第一階段也就是開業的時候,只有一樓大廳才能營業的理由再次說明,他這才表示能理解。
“還行,都還挺勤快的。”程以時對這些員工倒是沒什么不好的印象,也或許是相處時間太短,這些員工還來不及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有個不大點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程姐姐,廚房的劉哥找您。”
胡波沒見過這個小女孩,眉頭揚了揚,表示好奇。
“甄芳華,春坊姐的女兒。”程以時看出他的疑惑,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也是一個解釋,“這兩天甄姐在國營飯店太忙,沒時間照顧她,就讓芳華來我這兒幫我試試菜。”
胡波是知道于春坊的事的,更何況那個國營飯店的活兒還是林知年在的時候,他陪同著一并去的,這么一聽,也就沒疑問了。
“看著挺可愛的。”
甄芳華今年十歲,已經是一個非常有自己思想的孩子了,聽到胡波的話,她靦腆似地笑了笑,軟軟地說:“謝謝叔叔,我喜歡幫程姐姐試菜。”
“一個叔叔,一個姐姐,這有點差輩了吧。”胡波心塞了些。
程以時聳聳肩,對他表示無奈:“可能你看起來比較成熟。”說完,就指了指后廚,示意她要去忙了。
胡波點點頭。
程以時走了,甄芳華卻沒著急走,她又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抹布,準備擦桌子。
“小芳華,叔叔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胡波突然開口。
甄芳華勤快地擦著桌子,一面懵懵地看著他,“叔叔,你說。”
“你問你蔣叔叔也是叫叔叔吧?”胡波試探著問。
“蔣叔叔當然不叫蔣叔叔,蔣哥哥那么好看怎么可以叫叔叔。”甄芳華理所應當地說。
胡波:……
好的。
他懂了。
廚房里忙活的程以時還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她正在嘗新口味的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