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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爭先和何文聲大汗淋漓,面色蒼白,急忙追了過去。
這一站,甄可寶全敗。
程以時輕抬手指抵在下巴處,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的“手下敗將”。
“甄可寶,自食惡果這個詞語,你聽過沒有?”
甄可寶看著她,猛地站了起來,舉著巴掌往這邊沖。
驀地。
一道身影出現在程以時前方,一下將準備動手的人制服,又松開轄制,往后一退,對很過來的小團子說:“舟舟,帶著媽媽去一邊。”
蔣行舟聞言,甚是積極,邁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過來,拉起程以時的手往后退,嘴里說:“媽媽,我們離壞人遠一點。”
程以時:……
看看對面,再看看她自己,貌似哪一個更像壞人還說不準?
但是,兒子的關愛怎么可以辜負呢!
“舟舟真棒,才多大啊就能保護媽媽了。”程以時彎腰伸手點點兒子的小鼻頭。
蔣行舟站得越發筆直,也不謙虛:“我也就比爸爸稍微好一些吧。”說完,還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蔣彥辭:……
甄可寶到母子倆其樂融融的一幕,心中越發悲憤,但是又怕眼前的男人,只能將矛頭對準在一旁的于春坊,表情猙獰大叫:“于春坊,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不跟我說的,你是故意害我的。我們家不會再要你進的。”
于春坊則是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大呼小叫的小姑子,說:“我跟你大哥離婚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歸我了,你知道嗎?”
甄可寶一愣。
“真的?”程以時顯然也對這個財產劃分的話題有些興趣。
“嗯,不過這氣象站的工作我恐怕干不了了,所以想著把那房子給買了,再去買一套新的來住。”于春坊說著自己的規劃。
“買套新房子也好。”程以時對這個提議表示很支持,或許莫名知道那本書帶來的唯一好處就是讓她提前知道了一些未來會發生的事,比如說房價上漲,有比如說個體戶經營…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再一次讓甄可寶憤怒了,她惡狠狠地看向程以時,說:“你以為你把我弄走了,那個播音員的崗位就能落到你頭上嗎?”
程以時的注意力被她這句話吸引了過來,干笑了一聲問她:“落到我頭上又怎樣,不落到我頭上又怎樣?”
甄可寶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她說:“你以為趙爭先和何文聲會放過你嗎?”
程以時又笑了。
“哦?是嗎?那我可就開始期待他們會怎么對付我了。”
…
舉證會的后一天。
氣象站公布了對甄可寶的處罰公告,除宣告她競選成績無效以外,也將她的職位進行了變動,從后勤的一個小干事調到了專門負責衛生打掃的部門,每天都要打掃大門。
因為“造假污蔑他人”的事傳開了,所以她每天在掃地的時候,來往的人難免要對她指指點點的。
后來跟李樂儀吵了一架還動了手后,氣象站直接做了一個辭退的處理。于是,整個人就只像只落敗的老鼠,倉皇從氣象站里離開了。
反觀程以時,則是風雨如一地毫不動搖地又上了一周班。中途有人問起甄可寶的事,也不做任何回答。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關于競選播音員的公告正式公布,程以時最終成為了提拔的對象。
辦公室的人無一不為她而開心,紛紛上前表示祝賀。
“小程,我就知道你會成,你天生就是適合做這個的。”
“那可不是,依我們小程的長相,怕是上春節聯/歡晚會當個主持人都綽綽有余。”
眾人其樂融融。
就連一貫高高在上的李樂儀也加入了這場慶祝升職的恭維中,對程以時說:“播音員是個好去處,反正你去總比那個誰去行。”
程以時勾唇:“是不是我要是走了,你在這辦公室里就可以盡情地享受了,再也不用和別人比了?”
李樂儀:…
這人為什么會清楚她的想法!
眾人看她這樣的反應這樣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而就在這時,多日不見的何文聲突然出現了,敲了敲門走進來,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程以時桌上:“這份稿子,重新再寫,這份不行。”
程以時挑眉。
“何主任,這份稿子你都讓小程修改過三遍了,還不能用?”趙一梅是徹底看不慣他的行為了。
這幾天以來,程以時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別人不清楚,她可全都看在眼里。
“那不能用,可不就是得改嗎?”何文聲絲毫不退讓。
趙一梅一天就要跟他辯論,但是卻被旁邊的程以時緊緊抓住手腕。
“稿子…”程以時按下趙一梅后,徑直站了起來,把那稿紙還給了他,“恐怕我寫不了。”
“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