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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反應過來,急忙跟他打招呼。
“舟舟是吧,真是個聰明的孩子,既大方又懂禮貌。”
“長得跟小程真像,特別是那雙眼睛,一看就是個聰明的孩子。”
…
蔣行舟站在原地眨眨眼。
“弟弟。”牛麗麗跟他還算熟的,覺得弟弟可能還小聽不太懂大人的話,主動給他做起了翻譯,彎腰湊到他耳朵邊上小聲地說,“他們覺得你很可愛。”
蔣行舟聞言,長睫眨眨,伸出小手撓撓后腦勺。剛才那些話是這個意思嗎,他有一點點的疑惑。
廚房里忙活的程以時終于也在這時聽到動靜,手也沒顧上洗,著急忙慌來到客廳。
蔣彥辭緊隨其后。
“趙姐,你們都到了啊?!”程以時還挺不好意思的,剛才在廚房里只聽蔣彥辭切菜的聲音,也沒聽到這些人敲門的聲音,連忙招呼同事們坐下,又解釋說,“剛才在廚房里太吵,什么也沒聽見。”
“不是什么大事,況且咱們舟舟招待得也非常好嘛!”趙一梅笑著說。
蔣行舟也噠噠噠地跑回到程以時身邊,歪著腦袋看她,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看起來十分可愛。
小機靈鬼。
程以時無奈搖頭,又寵溺地揉揉他的腦袋,溫聲說:“你去跟麗麗姐姐玩吧,記得要把你的吃的跟麗麗姐姐分享,去吧!”
小家伙點點頭,高興地跑走了。
牛麗麗聽弟弟說他的零食是程以時昨天炸的小魚,二話也沒說,樂呵呵地跟他走了。
面對貪吃的小女兒,趙一梅也顯得很無奈,對著程以時攤攤手表示郁悶,又說:“行了,孩子也不用帶了,我跟你去廚房一起忙去。”
程以時沒跟她客氣,笑了笑點頭。
其他幾個同事也有幾個提出要去幫忙,程以時也沒客氣,反正廚房里就剩一點點洗菜的活兒,索性任他們去了。
女人們跟著程以時去廚房,而剩下的男人則跟著蔣彥辭要去抬桌子。
程以時家里只有一張大桌,恐怕是坐不下這么多人的,所以特地問家屬院里其他人家借了一張大圓桌。
男人們去搬桌子拿凳子,這些人一走,整個家里安靜了不少。
程以時做著最后的蘸料分碟,那邊的同事胡姐見外面的人離開,這才長吐一口氣,感嘆道:“小程,你男人可看起來太有威嚴了,還聽嚇人的。”
趙一梅幫忙把羊肉和白菜、土豆往外面的桌子上運,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道:“胡姐,這不是你在外頭說人小蔣長得俊的時候了。”
胡姐一噎,斜了她一眼,郁悶地開口:“俊也是俊的,就是有些不愛笑,挺嚴肅的,就跟那個…站長一樣的。”
眾人聞言,噗嗤笑開了花。
誰不知道氣象站的站長天天沒個笑意,只知道批評人教育人啊。
程以時也跟著笑了笑。
胡姐看眾人笑了,還以為她們不認可自己的想法,于是用胳膊肘碰了碰最近的人,試圖向她尋求認同,“樂儀,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小程他丈夫是不是挺像站長的?”
李樂儀剛親眼看過蔣彥辭,心里正處于一種很復雜的狀態,有點勁勁兒的時刻,心里根本不想說話,但是又不得不說話,最后只能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看吧,樂儀也覺得像。”胡姐點點頭,轉念又有些好奇,“說實話,我還挺好奇小程你的,天天看著你男人這么嚴肅,難道不會害怕嗎?”
程以時:…
說實在話,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她早就明白了,說蔣彥辭“不茍言笑”就是對蔣彥辭最大的誤解。
當然對于這個問題感興趣的并不只胡姐一個人,其他幾個人也有看過來的。
“其實他沒有那么嚴肅。”程以時斟酌再三,決定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誰知道,話落以后,卻得到眾人“就知道是這樣”的眼神。
其他人或許還沒那么直接,但是趙一梅就沒有那么曲曲折折遮著掩著的意思,徑直道:“那肯定的,小蔣在小程面前肯定是溫溫柔柔,非同一般了。”
程以時:…
不是,剛剛那句話還能理解成是個這個意思嗎?
此事之后,同事們一再打趣,中途又提及蔣彥辭軍人的職業,討論話題尺度之大,實在是令人咋舌。
程以時即使是經過那些事的人,乍一下討論起這些,也有些承受不來,支支吾吾,視線四處亂轉最后落在蹲在角落摘菜的人,忙道:“樂儀,今個怎么看起來有些沉默。”
李樂儀抬起頭,沉重地搖搖頭,沒什么精神地說:“沒什么。”
不過就是無端賠出去一根價值不菲的人參罷了。
程以時必須能夠察覺到的其中的不對勁,但是第六感告訴她自己,最好不要將再繼續深究這個問題,否則尷尬的極有可能會是她自己。于是,沖著對面,露齒一笑。
李樂儀也只能回之一笑,然后繼續埋頭摘菜,一邊摘菜一邊吐槽。
誰之前跟她說程以時對象是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來著?!
…
此刻,蔣彥辭剛在家屬院門口接到胡波,也剛把車停在樓下。
八十年代中旬,在一個汽車并沒有普及的時代,一輛汽車出現在家屬院中,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