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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前必須回來,敢遲一秒你就完了。”
電話那頭響起忙音。江寒收了手機一抬眼,就看見車窗上映出alpha和鬼一樣的臉,像趴伏在他的肩頭如影隨形的幽靈。
“好聽嗎?”江寒推開他說。
鐘守嘁了聲,說:“這人有素質(zhì)嗎?住你家還臉大給你設門禁?家里大人怎么教的,不知道什么叫客隨主便?你幾點回去關(guān)他什么事?!還敢遲一秒你就完了……”
江寒雙手環(huán)胸,一臉黑線地看他,說:“你有完沒完?聽見了就把門打開,我要回去了。”
鐘守看了眼時間,“聽見了,那就十點再回去。帶你去個地方?!彼呎f邊給江寒系上安全帶。
距離近了,免不了呼吸交錯。鐘守視線在他唇上停留片刻,不自禁的喉間吞咽了下。
該死的五天。
五這個數(shù)字這輩子都會被他拉進黑名單的。
早知道剛剛那口就該咬得狠點,或許能釋放信息素的這顆犬牙還沒這么難耐。
鐘守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發(fā)動車。
江寒動了動鼻尖,察覺到他外溢的信息素,往更右邊縮了縮。密閉空間,ab獨處,有點危險。
別是要帶他玩更刺激的,荒郊野外,黑色轎車……
他一路擔憂,窗外景色劃過,最后停在了一座刻有天鵝湖公園字樣的石碑前。
“帶我來這兒干嘛?”江寒抖了抖,出門時著急沒穿外套剛剛一直在車上不覺得,一下車就冷。
鐘守見狀立刻脫下外套給他罩上,再抓著他手臂穿進袖子,最后把拉鏈拉到最頂端。
這樣江寒全身上下都被沾染他信息素的外套裹著,就算是瞎子碰上都知道這什么意思。
江寒穿上袖子有點長,得挽一截才能露出手背來。
鐘守推開他那只慢悠悠的手,三兩下挽好,再自然而然地牽起他手,察覺到他掙扎時立刻說道:“前面有段路的路燈都是壞的,太黑,牽著走安全。”
江寒掙了掙,聽到是很黑的地方就不想去,但鐘守卻牽得非常緊,不容他掙扎半點。
鐘守安撫他:“很快就到了,帶你去看會發(fā)光的大天鵝?!?
天鵝湖公園有個著名打卡點,就是一只巨大的天鵝被放置在一片人工湖上。白天看沒什么稀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到了晚上這只天鵝就會發(fā)光,栩栩如生。
天鵝湖公園往左走幾百米就是c大,是鐘守的母校。
整個c大的學生都莫名聽信一個傳聞,對著天鵝神許愿能心想事成??记?,表白前,面試前,都喜歡來許愿。
尤其到了傍晚時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應該沒多少人了,約莫就是些小情侶在兩側(cè)的小樹林里約會。
一走到?jīng)]有光亮的路段,鐘守就感覺到掌心的手忽地緊了緊,黑暗中的他嘴角不受控的上揚。
鐘守對這條路很熟悉,閉著眼都知道怎么走,再黑也不怕。原本是有另一條路等設施沒問題的路,但那樣江寒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緊緊依附他。
漸漸地,前方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光暈,意味著這段路很快要結(jié)束。
忽然,不知從哪發(fā)出一聲響。
輕輕地,如小貓般的,嚶嚀一聲。
江寒警覺,出聲道:“什么東西在——”還么說完就被鐘守捂住了嘴。
隨即便聽一聲更尖的叫聲,又不知突然被什么蒙住,叫聲沒了一半。像春天里的貓。
鐘守捂著他嘴,一邊牽著他快步離開,等到了遠一些,安靜了沒其他動靜的地方才松了手。
江寒眉頭緊鎖,一邊擦嘴一邊說:“你干嘛這么大反應!不就是貓叫嗎?”
鐘守欲言又止,看了眼漆黑的來路,說:“那是一對情侶,不是什么貓。下回就裝作什么都沒聽到,別給人嚇得有障礙了。”
“……”
江寒不可置信,也準備回頭,但被鐘守把腦袋掰了回來?!熬汀谶@樣的地方?”
鐘守怕他要一探究竟往回,連忙牽著他繼續(xù)往前。
到了有光的這段路上有很多小攤,擺的都是一些小東西,什么陶瓷娃娃,還有情侶名字鑰匙扣,物美價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