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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更偏愛好看的、沒有瑕疵的東西,譬如寶石。為此林女士曾經還和別人介紹說他兒子以前可能是條惡龍,據說惡龍最喜歡閃閃發(fā)光又亮晶晶的東西,他們家收藏的首飾能堆給路希平當飯吃。
于是盡管大腿已經如小提琴的弦一般緊繃,腰間更是隨著振幅而起伏抽搐,路希平還是選擇分神,用手臂蓋住了疤。
“遮什么啊哥哥。”魏聲洋瞥見他動作,心領神會,直接十指緊扣牽起路希平的手,硬生生把他的胳膊給挪開,“我難道見得還少嗎?”
“不好看。”路希平擰眉。
“不會。”魏聲洋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傷疤是一種勛章。再說了你不覺得你這塊小疤的位置很特別么?”
路希平天生就很白,他遺傳了林雨娟的基因,全身上下都白得發(fā)光,情緒波動時不僅容易上臉,連肘關節(jié)處也會變色。這是一具亟待開發(fā)的神奇軀殼,宛如一顆含羞草,碰到哪,哪就會縮回去,或者抖一抖。
而這樣美麗又本該無瑕的身體上留下了非常明顯的灰褐色疤痕,在鎖骨以下,心臟以上的位置,甚至在禁地區(qū)域。
它的作用大概和耳垂上的黑痣是一樣的。
它仿佛一塊磁鐵,任何見過它的人都會被其吸引,任何一道視線略過此處都會不忍心馬上離開,而是流連忘返,駐足凝望。
它在魏聲洋眼里代表劫后余生,但此時此刻,它顯得異常迷人。
“我想舔一下。”魏聲洋說。
“…”路希平像被人揪住尾巴般,渾身發(fā)麻。
他沒有明確地說不行,魏聲洋干脆就俯下身,干燥溫熱的嘴唇貼在疤痕上。
濕滑的舌頭探出來,在那道指甲般大小的月牙狀痕跡周圍畫圈。
路希平覺得很癢。
像是被某種毛絨物品掃過肌膚,但凡魏聲洋接觸到的地方都泛起一陣酥麻。
本就有些累,松軟的身體近乎是嵌合在大床上。路希平仰頭看著天花板的吊燈,燈光氤氳了視線,模糊了身上男人的臉部輪廓,直到魏聲洋轉移陣地,抬起頭,含住了路希平的嘴唇。
他好像非常沉迷于親吻。或許是對方的全情投入帶著催情劑般的效果,路希平忍不住張開嘴,接納了這個黏糊又熱烈的吻。
“很漂亮你知道嗎?”魏聲洋抵著他嘴唇含混不清地說,“寶寶,是人都會生病的。生病有什么大不了?留下疤又有什么大不了?路希平大人勇敢地做完了手術,才能留下這么色情的勛章啊。”
“好了…”路希平面紅耳赤,一只手象征性地推了推魏聲洋的肩膀,“別說了。”
空氣里有很輕微的嗡嗡聲。
路希平持續(xù)這個狀態(tài)已經有十幾分鐘。
至于他為什么會如此狼狽地仰躺在大床上,并且還配合了魏聲洋的“游戲”?
…因為魏聲洋說,這是品牌寄來的。
二十分鐘前。
魏聲洋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揚起眉:“你不知道?難道他們pr沒找你?”
“這是什么?”路希平疑惑并警惕地接過盒子。
“哦。就是玩具。”魏聲洋攤開手聳肩,擺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很多情侶博主都會接廣,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吧?”
“…情侶博主。”路希平幽幽道,“跟我們有半毛錢關系嗎?”
“雖然我們已經澄清過很多次我們不是了,可是粉絲覺得我們是。”魏聲洋架子還挺大,像是恭敬不如從命般,“反正賬號都做起來了,總不好讓送上門的錢打水漂吧,你說是嗎哥哥。”
路希平覺得不妥。他最近沒怎么看私信,或許對方也給自己發(fā)了報價,但既然要求兩個人推廣,怎么能在只有一個人同意的情況下就把產品寄來了?!
難道品牌方認為他就一定不會拒絕嗎?!
“這算先斬后奏吧。”路希平冷笑,把盒子放下,“我才不要。首先我和你根本就不是熒幕couple,其次這個商單接了你打算怎么拍?無從下手,后患無窮。”
“我都想好腳本了哥哥。”魏聲洋無辜道,“難道要半途而廢嗎?”
見路希平不同意,直接開始玩手機,魏聲洋走過來,彎腰,用極進的距離從側面打量路希平的臉色。窺見什么后,魏聲洋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勾起,“那你不妨先聽聽報價?”
路希平抬眸剜他一眼,略帶無語。
“一條圖文12萬,vlog的話48萬。我可以一分都不要,全給你。”魏聲洋說。
“為什么會給這么高的價?”路希平終于放下了手機,他愣了下,“這牌子很有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