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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的合格條件不就只有這么簡單的三條么?
大概是路希平再而三地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告知他,他們之間絕沒有那種可能,從而觸怒了魏聲洋的某種好勝心。
冷戰(zhàn)的兩天里,魏聲洋簡直快氣瘋了。
只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聽說路希平去相親,他第一反應是相當惱火的,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惱火。如路希平所言,他們其實沒有任何關系,不必對對方忠誠或是唯一。
或許是關乎自尊心,魏聲洋潛意識地覺得,只要自己開了口,主動和路希平提起friends with benefit的可行性,路希平就狠不下心開口拒絕。
因為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彼此的、兩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做最親密的事也應該是和彼此才對。
所以魏聲洋認為他的惱怒一定只是不爽路希平對自己的無視和毫不關心。
再怎么樣,他們也是二十年的發(fā)小。
至于剩下的,更深層次的原因,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心情去深究。
魏聲洋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
路希平喋喋不休的嘴唇一如既往地薄而嫩,在燈光下呈現(xiàn)一種含有水波的潤澤。
就是這張得理不饒人的嘴跟他大戰(zhàn)了七千多個日夜。
于是,魏聲洋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身親了上去,這一招效果立竿見影,路希平不再小發(fā)雷霆地細數(shù)魏聲洋的罪責了,而是腰桿一挺,堪堪收了聲音。
他身形僵硬,差點沒坐穩(wěn),冷不丁在魏聲洋大腿上磨了兩下。
“哥哥。”魏聲洋像是懲罰似的,在路希平的嘴唇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用銳利的牙尖叼住了路希平的下唇瓣,勢必要榨出飽滿的柚子汁般。
而后他沙啞,“你干脆氣死我算了。”
“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引誘你才導致的?”魏聲洋粗暴地攪動著路希平的舌尖,貼著他的呼吸說話,“那你有本事今晚別身寸。”
“你又想干嘛?”路希平腦子嗡地一聲,下意識地抬手圈住了魏聲洋的肩膀。
因為對方直接提起他大腿,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失重感極強,路希平不得已地掛在了魏聲洋的身上。
緊接著魏聲洋就往他屁股喂了一巴掌。
晃動聲與清脆的啪聲激蕩在耳畔,讓路希平的尾椎骨都燒了起來。
“給你試試新的東西。”魏聲洋語氣不容置喙,而且還一如既往地欠,“寶寶,你最好能忍住。”
第21章
路希平曲起一條腿,仰躺在大床上。
上衣與褲子早已不知所蹤,用來遮擋身體的被褥也滑落至一邊。
他咬著自己的手臂,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抑制住喉嚨間的聲音。
倘若有人細看他波瀾不驚的白皙面容,則會發(fā)現(xiàn)與其冷靜表面截然相反的是,他幾乎整個人都在小幅度地發(fā)抖,連帶著耳垂上那顆小巧的黑痣都在晃動,讓人難以用視線將其定格在某個位置上。
換做以前,路希平絕對想不到有一天他會呈現(xiàn)這種姿態(tài),在某人面前。
而始作俑者使用了糖衣炮彈的技能,讓路希平想發(fā)火,可是發(fā)不出來。
魏聲洋坐在床邊,一只手撐在床墊上,五指張開,壓著一個遙控器,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看得出這只手的主人此刻情緒也不算平穩(wěn),他黑沉的視線緊緊地追尋著路希平。
床上忍不住抬起一條腿來平衡身體,并釋放壓力的人通體都發(fā)粉,黑發(fā)被別到了耳邊好幾次,卻又不停垂下來幾根細軟的發(fā)絲,連帶著睫毛都被汗水沾濕,鼻尖上一滴或汗或淚的液體停駐在正中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借此來維持表情。
路希平這副模樣與奇珍之畫別無二致,他的視線好幾次與魏聲洋交匯,復又很快地錯開,讓魏聲洋心煩意亂,喉嚨更加干燥。
“舒服嗎?”魏聲洋啞道,“要換檔嗎?”
路希平循聲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忽然地,他瞥見了心口一處痕跡。
那是他小時候做手術留下的傷,就在鎖骨正下方,胸口往左一點的位置,那兒曾經(jīng)插過一根中心靜脈導管,于是留下了一厘米的小疤。
路希平不太喜歡這個地方,他總覺得疤痕丑陋,且一旦看見就會回憶起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夏天去游泳時還常被同學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