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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么說,反對黨志村團藏還處于劣勢咯?”
翔也嗤笑一聲,“除了志村團藏,其他人是都沒有掌握決策權嗎?為何針對宇智波的條款層出不窮?”
他的話引起宇智波族人的共鳴。
警衛部隊收到的投訴越來越多,火影室頒布文件限制了他們的部分職權。木葉的忍族基本都在核心部門有一席之地,宇智波卻不能被安排在除了警衛部隊的其他位置。他們天生更適合情報特務工作,但只能從事人人嫌棄的安保。缺乏戰爭的刺激,年輕一代中能夠開啟寫輪眼的人越來越少,木葉分給他們的上忍推舉名額也在縮減。
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血繼限界是束縛其發展的枷鎖。
鼬沉默的時間很短:“有時候宇智波也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
止水驚呆了。鼬的語速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阻止。鼬面色如常,止水頭疼地去看富岳,族長果然沉下了臉。
花明也和佐助也嚇了一跳。
她對佐助比了個大拇指:“鼬哥哥的頭比我更鐵。”
佐助癟嘴。他有點明白爸爸和哥哥的分歧了。連他這個六歲小孩都能聽出來,鼬對家族不滿。到底為什么不滿呢?
翔也瞇起眼:“鼬,你確實對宇智波一族很有意見。”
“鼬,你先坐下。”
富岳閉了閉眼,忍住揉眉心、捏鼻梁的沖動。
鼬轉身對父親鞠躬:“失禮了。”
他重新跪坐下去。止水真后悔沒和他坐一塊。
宇智波翔也此時站起來,不等富岳指示就開口了:“宇智波所面臨的局勢已經很嚴峻了。族內聲音不齊,族外更是謠言四起。”
“富岳大人,我申請公開匯報六月六日的案情筆錄。”
花明也和佐助面面相覷。這下他們眼里的迷惑如出一轍了。嚴峻的局面?四起的謠言?
等等,六月六日。佐助在心里快速地計算,對花明也做口型:鳴人。
花明也把耳朵貼得更緊了些。她想聽接下來的內容。
富岳皺眉。他不想公然煽動族人對村子的敵對意識。掃視下方,鼬的神色冷冷的,止水則對上他的視線,面露難色。其余人大多開始竊竊私語,相當一部分人和花明也一樣對宇智波翔也要說的話感到好奇。
富岳準備駁回翔也的請求。可在他開口之前,坐在他右手邊的一位長老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臂。富岳左右看了看,發現身邊的這些人都想讓翔也繼續說下去。
他腦子里一時嗡嗡的,心里發冷。臺上的人都是宇智波的高層,他們對翔也的默許就是一種表態——他們想要將宇智波和木葉分開來。
富岳左手邊的長老對著翔也抬起手:“請說。”
宇智波翔也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事情的大概,花明也和佐助聽得心下一緊。果然是鳴人門上被涂油漆的那天。不過翔也省去了有關花明也和佐助的部分,因為這不是他想強調的重點。
“我清楚地聽見田中健太郎說,宇智波一族也沒比妖狐好到哪里去,在場的隊員可以作證。”
隨著他的話語,好幾名忍者出聲附和肯定。
止水也在場,其實田中健太郎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就是那個手動讓他閉嘴的人。可是宇智波翔也沒有捅出他來,止水也不好貿然跳出來反駁,那樣容易把自己推到和鼬一樣尷尬的位置上去。
“在對田中良介的問詢中,我發現他對宇智波存在很強的偏見。他是九尾之亂的受害者,而我們全族上下也都是。他非但無視封口令,還對自己的兒子散播謠言,認為宇智波一族是九尾之亂的元兇。”
他將水底下的事提溜到明面上來講,膽子很大,取得的效果也很好。會場瞬間炸開了鍋,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花明也和佐助此刻可以說是驚恐了。因為止水的幻境以及他道出的真相,花明也對九尾之亂的了解比佐助更深,覺得眼前迷霧重重,步履維艱。她未知全貌,在內心的激烈動蕩和天人交戰中明白了為什么富岳建議她不要來,鼬則說不必這么快做出選擇。
擁有怪物一般的能力,又被安上如此可怕的嫌疑,難怪村子要提防他們。可嚴防死守也是一步爛棋,花明也憂心忡忡地想,眼見著手握寫輪眼的氏族就要和木葉撕破臉了。
一名長老斥責道:“一派胡言!自那一役后我族全力調查真相,內部排查更如天網般嚴密。除了當年的宇智波斑,沒人能夠用寫輪眼控制九尾,就連族內第一流的忍者宇智波止水都做不到,他一介門外漢也敢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