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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屈服了,不過心是軟的嘴是硬的。
她故作不在乎地擺手:“行吧行吧,我可就陪你這一次。”
絮頤笑靨如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氣得小大人一樣的龍女直炸毛,掙開她的手跑出去老遠一段。
絮頤知道她說話算數不會直接跑路,也懶得追她,慢悠悠跟在后邊。
丹恒走到和她并排的位置:“你很會哄人。”
絮頤瞥了他一眼。
她當然會哄人,不然也不至于能把丹恒從一開始的警惕心滿滿哄到現在還不敢受冷落主動搭話的樣子。
可惜,絮頤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她淡淡收回視線,默不作聲地加快腳步。
丹恒重新落在了后面,沒再不知趣地找話。
兩人之間沉默的氣氛哪怕是坐星槎到了長樂天都沒能打破。
下午的路況沒有早上好,司機多繞了點路,期間幾個大小彎道都讓后座上的人坐得不太穩當。
丹恒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到絮頤身上,后者正在和白露聊天,上半身向前傾著,一看就知道重心沒穩住。
拐彎時,絮頤果然也跟著彎道晃起來,被慣性帶著向左倒,幾乎下一秒就要落在丹恒懷里了。
丹恒身體緊繃,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做好了如來時一樣接住她的準備。
下一刻,絮頤以極其不合常理的姿勢調轉方向壓到了白露身上。
丹恒:?
他眸子睜大,難以置信地看向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白露手腳并用地撲騰:“絮頤!你壓到我了!”
絮頤眉眼低垂,一雙秀眉輕輕蹙著:“抱歉抱歉,實在是這車子太晃了,我也沒撐住。”
見她很難受的樣子,白露一愣:“你這是暈星槎了?”
白露還是第一次知道絮頤有這毛病,納悶極了:“我明明記得之前有一次你帶我去玩的時候還坐了兩個小時的星槎,那一次不是——”
“咳咳!”絮頤適時打斷,掏出手帕捂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本來就不太舒服,所以才會覺得暈吧。”
白露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道理:“那你要不要躺下來?聽說那樣會覺得舒服一點。”
躺下來?可是這后座就這么大,又坐了三個人,她該往哪兒躺?
白露犯了難,只好拍拍自己的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要不你趴在我腿上?”
小孩身上都肉肉的,白露拍下去時腿上的肉duang了一下,看上去軟乎乎的。
絮頤有點眼饞。
就在她想答應下來之際,丹恒拉住了她的手腕。
絮頤似笑非笑地回頭:“怎么了?丹恒老師是有什么高見嗎?”
她又用這個稱呼了,丹恒想,好像每次自己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后,她為了調侃都會用這個稱呼。
丹恒其實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突兀,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做想問。
“靠在我身上吧。”他像是自暴自棄了一般,將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只是他并不確定自己這么說絮頤是否就會答應,所以他很快又補充上一句很有說服力的理由:“白露只是個小孩,她撐不住你太久的,而距離長樂天還有至少二十分鐘的路程。如果你想避免后續再次調整姿勢的麻煩,靠在我身上是更好的選擇。”
白露忿忿不平:“可惡,你的意思是我很靠不住嗎?”
丹恒沒回她,只是安靜注視著絮頤,等她一個答案。
絮頤唇角勾起。
在兩人情感往來的過程中,她一直是主動的那方,沒想到現在丹恒反客為主,她倒是成為被詢問的對象了。
刻意疏遠的手段有時候果然還是很有用的嘛。
絮頤是真的情緒上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時被三月七的電話那么一打岔,不滿就已經像破了洞的氣球泄了大半。
只是丹恒實在是太木了,木到她一點都不想再費口舌和他爭辯自己對他們是不是一個人有什么看法。
絮頤本來想晾他一整天的,但上星槎之后這家伙一直像個被拋棄的小狗一樣一動不動注視這邊。
現在是更加,還直接忍不住湊過來賣好了,絮頤要是再不給面子可就太不知情趣了。
絮頤一邊安撫地拉住白露,避免小家伙把自己氣到,一邊含笑回答丹恒的話:“既然丹恒老師都把利弊列得這么清楚,我好像確實是選擇靠著你比較合適呢。”
丹恒緊繃的精神一松,有種終于了結一樁心事的感覺,但下一秒,絮頤話鋒一轉,又成功讓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