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舉動驚動了看書的人,只見傅存遠放下手里的書抬頭,發現他醒了之后,起身走過來,把他摁下,問:“想要什么?我幫你拿。”
“水。”
一杯溫熱的水很快遞到了面前,陸茫伸手想要接過,被傅存遠避開。那人握著玻璃杯,杯沿壓在他唇上,說:“啊——。”
陸茫就著那人的手揚起下巴。
溫水浸潤了干燥的嘴唇和喉嚨,讓刺痛略微減輕。雖然發熱略微退了點,但陸茫現在還是很難受。
他以前很少會這么容易生病,還病得那么嚴重,都是因為……體質變了。
omega的體質還是太柔弱了。
一想到這兒他便覺得疲憊不堪。
“明天醫生還會來,你聽醫生的話,應該能趕在比賽前好轉,”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傅存遠說道,“實在不行推遲比賽也可以。”
“不要推遲。”陸茫聲音嘶啞地回答道。
他希望這一場出道戰能贏得干脆、漂亮,即便這只是一場最低等級的新馬賽。
“那你乖乖配合醫生打針,這樣才能好得快點,”傅存遠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會是這個反應,然后話鋒一轉,問,“所以你不是怕抽血,是怕針頭?”
傅存遠其實在試探陸茫。
暈針這件事不是很罕見,但他隱隱覺得陸茫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完全像是暈針,更像是一種單純的恐懼。對于有人要用針扎他這個舉動的恐懼。
只可惜陸茫默認了他給出的說法,并沒解釋什么。
傅存遠還是覺得陸茫在隱瞞,但他沒再問,而是對那人說:“轉過去趴著,我再幫你冰敷一下腰。”
第11章 11. 曖昧邊界
接下來的幾天,傅存遠每天都來盯著陸茫吃藥、休息。腰上的傷也從冷敷變成了熱敷。
轉眼就到了新馬賽當日。
天氣就如氣象臺預報過的那般,一大早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草地變重,積水已經開始從賽道上溢出。
因為新馬賽的名單引起了不小的討論,即便下雨,今天來到現場觀賽的人數也比平時要多。而托陸茫的福,午夜霓虹這匹名不見經傳的新馬在還未參加任何正式比賽前就收獲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騎師室里,陸茫久違地穿上了馬術服。修身的白色長褲上印著他的名字“陸茫”,黑色馬術長靴襯得兩條腿又長又直,而陸茫也終于在今天看到了那件全權交給傅存遠設計的彩衣。
粉色的。
綢緞的材質輕薄且透出隱隱的光澤,上面的圖案是一個由八顆白色星星圍成的圓圈。
周圍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到他身上,帶著一些嫉妒和羨慕,也有好奇和窺視。
偶然會有頂尖的在役騎師會接5班或4班的比賽,但大部分情況,跑新馬賽的騎師大多都沒什么名氣,除非是爆冷門押中了一匹好馬,或者是有背景,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只能蹉跎在低級賽事里。一些實力夠強又懂得人情世故的,或許可以在積累足夠成績后得到大馬主的賞識,抓住向上爬的機遇。
這段路陸茫再熟悉不過。
如今面對從四周投來的目光,他只當感覺不到,照常做著賽前準備,佩戴好這場比賽的負重。
新馬賽是讓賽,賽馬會會先設定一個負重磅數,然后根據每匹賽馬的年齡、性別進行減磅,以此盡可能地消除馬匹之間的差異,保證比賽的公平。
午夜霓虹因為出生月份是二月,所以這次有3磅的減磅,但除此以外就沒有任何的減磅機會了。
等陸茫帶著馬鞍完成稱重后,發現傅存遠來了騎師室。
這人今天難得穿了一套西服,就跟那天他和陸茫第一次見面一樣,只不過這套西服是米色的,款式比起最經典得體的設計,外套的領子做的是戧駁領,搭配著里面那件古巴領的白色襯衣,和領口露出來的鎖骨,比起嚴肅,反而有種休閑甚至性感。
他的出現顯然引起了更多的關注,令那些原本集中在陸茫身上的目光來回穿梭。
兩人在騎師室的里間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說話。
“彩衣如何?講好的不能不喜歡。”傅存遠靠著一旁的儲物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