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在附近隨便找了家餐館,吃完飯后去買菜,然后返回村子, 三點左右就回到了民宿。
老板問他要不要回山上,苓端禮拒絕了。
他想一個人待著。
回到房間,苓端禮打開空調,去衛生間洗澡,出來之后,換上睡衣,張開雙手倒在床上。
按照原本的計劃, 他應該今天和池霄來汀水村,但家里又開始安排相親,雖然符合他的取向,可他就是提不起興趣,一個都不想見。
進入一段新的感情,需要莫大的勇氣和精力,而他現在完全不在狀態。
苓端禮翻身抱住枕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池霄沒有找他,他也不想主動發消息,干脆就這樣保持沉默吧。
濕漉漉的發絲散在白色被單上,苓端禮打了個哈切,放下手機,一頭栽進枕頭里。
困意如潮水般襲來,很快淹沒了他。
露水順著葉片滴落,啪嗒一聲融入土壤,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香。
池霄和二胖坐在院子里,對求來的緣牌苦思冥想。
“復雜的不會,簡單的沒心意,到底刻什么好啊?”二胖犯難。
池霄從小到大沒給幾個人送過禮,心里比他還迷茫。
“小柳喜歡兔子,要不我給她刻個兔子吧。”
“你會刻嗎?”
池霄靈魂發問,二胖陷入了沉思:“兔子應該不是很難吧。”
說罷,草叢里跑過一只兔子,花白的身體嗖地一下躥進樹叢,眨眼就沒影了。
“要不我還是刻字吧。”
雕刻畢竟不是畫畫,緣牌只有一塊,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而且時間有限,二胖就不為難自己了。
但池霄不想刻字。
文字太直白,他又想不出什么含蓄的話,苓總估計看都不會看。
所以他刻的東西,至少要能把人留住。
池霄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地上撿了一塊木頭,開始練習。
傍晚,太陽落山。
火燒云將山頭染得赤紅,燥熱的氣息隨之蔓延。
二胖終于刻好了,把緣牌裝進香囊里收好。
他到屋外透氣,看見池霄還坐在樹底下練習,過去瞧了一眼。
“你還沒開始嗎?”
“沒有。”池霄腳邊都是木頭,工程量巨大。
二胖不打擾他,到廚房把中午飯熱熱,等會兒喊小柳來家里吃飯。
火剛點上,小柳踩著三輪風風火火跑了過來。
“快跟我去搭臺子。”
她跑進屋,一把抓住了二胖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
“怎么了,不是說人手夠嗎。”
小柳無奈且無語:“原本是夠的,但大毛那家伙臨時有事,把好多人都喊走了,臺子搭一半就撂那兒了。”
“什么事比祈山節還重要,這小子也太不分輕重了。”
小柳也很生氣:“他本來對村子也沒多上心,你先別管其他事了,趕緊喊幾個人幫我,再搭不好天就黑了。”
“行,我給你找幾個人。”
二胖給親戚們打電話,但大家都在家里做飯,能來的就三個人。
池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暫時放下手里的活,準備跟他們一起去。
二胖從灶臺上,給他拿了兩個饅頭墊巴墊巴。
池霄單手拿著饅頭,另一只手給苓端禮打電話,想問他回來了沒有,但遲遲沒有人接。
“他們下午三點就回來了,你小對象估計睡著了,不用擔心他。”二胖把四輪敞篷車騎過來。
“你怎么知道?”
“強叔告訴我的,你小對象沒聯系你嗎。”二胖咬了口饅頭。
池霄不語,目光暗了下來,似乎是在失落。
二胖看著他手里捏扁的饅頭,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們先上車吧。”
然后轉過身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讓你亂說。
池霄上車后一言不發,垂眸凝視著掌心的緣牌,深紅的夕陽照在他的身上,燃燒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