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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像請求,實際上在暗示安渝阻礙了人家小情侶深入發展的路呢。
安渝笑得有點尷尬,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柔弱可憐的女生說出來的話,比他聽到那些詆毀他是同性戀被人包養的流言更令他難堪心痛,無地自容。
他知道顧蓉沒有傷害他的想法,顧蓉只是在為自己的幸福爭取機會,可以說是很勇敢。
“我明白的,你放心,顧小姐,我不會阻礙你和祁易任何的可能性。”
顧蓉松了口氣,真誠地感謝他,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藍色絲絨小方盒遞給安渝:“這是我請你幫忙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謝謝,不用的。”安渝轉身走了。
顧蓉給安渝禮物這一幕,不小心被出來的惠心瞧見了,她和張桃桃一說,傳著傳著,就成了安渝被一個美女追求。
這傳言到了祁易耳朵里,祁易立馬聞風而動,四下打聽那美女是誰,結果那些人并不認識顧蓉。
因為顧蓉每次來拳館,都是車接車送,很少有人看見她的真面目,是蛋糕店經理不太確定地說了一嘴。
“好像是在你們拳館里參加過暑假班的吧,挺漂亮一女生,長頭發,杏眼,皮膚很白,那胳膊看著比一般女生有勁兒。”
能不有勁兒嗎,畢竟在拳館學了散打兩個月。
祁易瞬間就明白是誰了,晚上把安渝按在床上,要他老實招供。
他本來挺生氣的,一想到安渝竟然不吭不響跟女生交往,肺都快氣炸了,可如果是顧蓉,那就別有含義了。
顧蓉對他的愛慕,他看得清清楚楚,即使他有意避開,顧蓉也不放棄,這份執著還真令他有些驚訝。
安渝被壓著,覺得祁易肝火太旺,讓他消消氣,他不可能說出顧蓉找他的真實情況,可又不擅長說謊,吞吞吐吐了大半天,才說那人看錯了,根本沒有送禮給他這一說。
畢竟是謠言,祁易也無從查證。
可祁易早問過惠心好幾遍了,惠心信誓旦旦說自己看到顧蓉給安渝東西。
安渝不肯說,祁易拿他沒辦法,但總得從其他地方教訓安渝,所以他扒光了安渝。
這晚是真的把兩人最后那點見不得光的關系給徹底戳破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沒經驗,祁易又在氣頭上,動作并不溫柔,安渝不可避免地受了傷。
男人精蟲一上腦,根本控制不住,直到結束一輪,祁易看見自己在安渝身上實施的“杰作”,才趕緊給哭到快斷氣的安渝收拾干凈,喂了消炎藥,抱著人好一陣哄。
安渝臉上的淚已經被祁易擦干凈了,但眼睛的紅腫是遮不住的,帶著濃濃的鼻音說自己要睡覺。
“好好,睡吧。”祁易幾乎是用很卑微的語氣哄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很怕安渝冷落他,不理他。
隔天一早,安渝都下不來床了,還要堅持去上班,祁易勸說無果,送他去上班。
一路上,安渝都沒怎么看他,也沒回應幾句話。
祁易以為是安渝屁股疼,所以心情不好。
安渝望著窗外,眼里透著迷惘。
他前腳才答應顧蓉,后腳就和祁易發生了這樣不堪的關系,他要怎么辦?
顧蓉的話也讓他明白,他和祁易是沒有未來的,必須要盡快和祁易斬斷這段曖昧不清的骯臟關系。
這兩天安渝下了班都在家里休息,祁易也拒絕了所有朋友的約,專心在家里照顧安渝。
但擋不住許少謙和王星月他們上門來。
祁易轟了一次,態度也不怎么好,他們就不再來了。
又一個周末,祁易的家門再度被敲響。
祁易以為又是許少謙他們,一臉火氣地去開門,卻發現是顧蓉。
顧蓉今天化了妝,穿著長袖連衣裙,漂漂亮亮地站在門口說:“祁先生,阿姨讓我去交流插花時,提到了你,拜托我給你送些吃的來。”
她身后還站著司機,并不是單獨來的。
祁易不想讓她進來,但拒絕客人進來,是很失禮的行為。
他正皺著眉怎么解決這樁麻煩,安渝已經走了出來,對他們說:“有客人來嗎?原來是顧小姐,哥,你快讓人進來吧,在外面一直站著多不好。”
顧蓉進來后,拘束地挺著背坐在沙發上,面前是安渝端來的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