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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被那么多人圍住,那幾個人也有點慫。
他們笑嘻嘻地就要突破包圍圈。
“都是誤會誤會。”
“我們怎么可能會為了五塊錢欺負同學(xué)呢?”
“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
只有一個人,他沒有往出走,反而愣愣地盯著時躍。
怎么會是時躍?他不是記得時躍已經(jīng)……
他開口道:“時躍,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在幾年前被……”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砰”的一聲。
眾人都朝著聲音來源看去,那個似乎認識時躍的同學(xué)的話也沒繼續(xù)說下去。
聲音是駱榆發(fā)出來的。
眾人奇怪地看向駱榆。
駱榆攤開手掌,讓眾人看手上一個黑色的痕跡。
意思很明確:拍了只蚊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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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亦:好險,差點被霸凌了
第14章
這只蚊子讓多余的對話沒能進行下去。
吸引到時躍注意后,駱榆就伸手示意時躍過去。
時躍噠噠跑到駱榆身邊,問他:“怎么了?”
駱榆拉起時躍的手,翻開手掌,在時躍的掌心寫下幾個字:【頭疼,回去。】
駱榆的指尖劃過時躍的皮膚,輕柔陌生的觸感令時躍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手心的癢意令時躍無法思考,時躍的視線下意識跟隨駱榆的手指移動,描摹駱榆寫過的字。
時躍覺得自己好奇怪。
明明總和駱榆有肢體接觸,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卻感覺格外煎熬。在煎熬的同時,還有些眷戀這種自帶癢意的觸覺。
駱榆的手離開后,時躍握了握拳,還是感覺不過癮,就又伸手抓過駱榆的手,狠狠的摸了一把。
但很奇怪的是,沒有剛剛那種抓人的觸覺。
時躍隨即放下駱榆的手,他這才意識到剛剛駱榆在說他頭疼。
他頓時便再顧不上那人說什么話了。
駱榆在他心里可比他重要的多。
況且那人說幾年前。
幾年前他還關(guān)在瓶子里,不可能認識那個人,他從瓶子里出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是駱榆,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情,應(yīng)該是那人認錯了人。
時躍用手背試了試駱榆的溫度,感覺正常,擔(dān)心駱榆是受了什么內(nèi)傷,時躍急匆匆地將高亦帶出了敵軍的包圍圈,然后遣散了他的小弟兵團。
因為駱榆的打擾,那個人的話最后還是沒有機會說下去。
駱榆大概知道那人想要說什么。
那人大概是認識曾經(jīng)的時躍,知道在時躍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認為時躍不可能好好的出現(xiàn)在這里。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時躍擁有那對夫妻那么多的愛,愛會促使人做到原本做不到的事。
駱榆幾乎是那人剛開口的時候就猜到了他想說什么,他下意識阻止了那人的話。
他不想讓時躍聽到那些話,不想讓時躍記起那件事情。
駱榆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但他知道,時躍的大腦替時躍做出了選擇,他的大腦選擇了遺忘。
駱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明明這是時躍的事,明明跟自己扯不上關(guān)系。
但駱榆就是莫名奇妙對時躍有一種責(zé)任感。
駱榆不知道這份責(zé)任感的來源,也許是因為當年他經(jīng)手了那件事情,也許是因為他在垃圾桶里看見的那雙眼睛。
也許是他曾經(jīng)隨手丟掉的玻璃瓶現(xiàn)在正擺在時躍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駱榆想,他不會讓時躍知道那件事情的,他覺得如果時躍知道了那件事,可能會承受不了,畢竟因為太痛苦了,大腦已經(jīng)自動封存了那段記憶。
保持這樣就挺好的,無憂無慮做一只快樂小狗這樣就挺好的。
*
時躍推著駱榆在學(xué)校里風(fēng)馳電掣,他們的目標是校醫(yī)室。
但因為駱榆本來就是裝病,醫(yī)生也查不出具體問題,只開了一盒止疼片給駱榆。
時躍懷疑他駱哥是受了內(nèi)傷,需要修養(yǎng),于是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要推著駱榆趕往教室。
但天不遂人愿,時躍駱榆兩人又遇到了在文化館找過他們岔的張扇。
還是在校醫(yī)室門口。
當時,時躍給張扇的父親打了電話,讓張扇挨了兩個大比兜。
張扇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對勁,他自己一考量,覺得這件事和駱榆那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