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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了,看在我這么真誠的份上,你們就演吧!”
沒錯,張婧嫻的手段是求爺爺告奶奶,這手段雖然很不要臉,但是很有效。
被張婧嫻求過爺爺告過奶奶的同學,目露同情地看著他們。
他們懂這種感受。
最終,時躍和駱榆還是答應了下來。
張婧嫻得到他們的同意,就去說服高亦去了。
聽到時躍和駱榆同意,高亦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屈服了。
為了讓他們安心排練,安洋特許他們四人可以不用去跑操,做課間操和上自習課。
四人找了個空教室用以排練他們的節目。
空教室中。
時躍表情扭曲地念著自己的臺詞。
張婧嫻在一旁指揮:“表情不對,再憤怒一點。”
時躍又念了一句臺詞。
張婧嫻:“動作不對,念這句詞的時候,雙手要高舉。”
時躍念了幾句詞之后,就到了駱榆的動作。
駱榆面無表情地在幾人的注視下搖花手。
張婧嫻皺眉:“很好,就是道具還沒有到,不然就更完美了。”
張婧嫻想了想,拿著班主任安洋特許在學校使用的手機去溝通道具賣家了。
三人這才得以從極致的尷尬中緩過勁來。
時躍痛苦地蹲下身,抱住頭,一頭砸進駱榆的胸膛上。
“這要真在全校面前演出來我怎么辦啊駱哥!”
“駱哥,我的一世英名可怎么辦啊駱榆。”
“我都不敢想我演了以后大家會怎么叫我。”
“嗚嗚嗚~”
駱榆對忽然砸進胸口的頭無所適從。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駱榆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
但駱榆對這么近的距離卻沒有排斥。
也許是因為時躍現在樣子很像一只悲傷的笨蛋小狗。
也許是因為將頭埋進胸膛是一個全然信賴的表現。
駱榆生疏地抬起手,在空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手放在了時躍的頭頂。
他摸了摸時躍的頭。
得到駱榆的安撫,時躍很快就滿血復活。
但這血條在張婧嫻的摧殘下,也沒有堅持得了多久,在念了三句臺詞后,時躍的血條就又空了。
他又一頭扎進駱榆的懷里尋求安慰。
駱榆從一開始的無所適從,現在已經逐漸熟練,他熟練地抬手,摸頭安撫時躍。
高亦見時躍在駱榆這里得到安慰,也嗚嗚咽咽地湊到駱榆跟前,將頭砸進駱榆的胸膛,整個人身上寫滿了求安慰三個字。
駱榆面對著胸前的兩顆頭無語凝噎。
半晌,他無奈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高亦的頭。
高亦得到安撫,幸福地繼續嗚咽。
“從此,我們真的就是共患難過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時躍表示。
兩人在駱榆的懷里抱頭痛哭。
對此,偶爾捕捉到這一幕的張婧嫻表示:高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很亮!
高亦絲毫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駱哥真好。
駱榆摸著懷里的兩顆頭,恍然間,竟然覺得,這世界也是有點意思的。
但緊接著,駱榆又垂下眼。
這世界的有趣與他毫無關系。
他被創造出來,不是為了享受這個有趣的世界的。
甚至在他到達之前,就已經是殘缺的。
這世界對他有很大的惡意,他先天殘疾,卻還是被義無反顧生了出來,用以讓祁秀將駱澤明綁到身邊。
因為世界的惡意,駱榆對這世界毫無留戀。
在駱榆懷里的兩人根本不知道短短半分鐘他駱哥能想到這么多東西。
兩人只覺得,他駱哥今天格外溫柔。
時躍在駱榆的安撫下淚眼婆娑。
“嗚嗚駱哥,我被關了那么久都沒有感覺那么無助過。”
時躍忽然緊急閉了嘴。
他無助的閉上眼睛,等泄露被關的懲罰天雷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