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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插進譚謖的短發(fā),心里想,她是舒服的,只要舒服就好了。
別的都不緊要。
譚謖抬起頭,看著李貍水汪汪的眼睛和嫣紅的臉,湊過去吻她,又被她避開。
臭毛病。他笑。
兩人轉(zhuǎn)到臥室里,李貍?cè)滩蛔≌f:“你自己沒少研究吧?會這么多花樣。”
譚謖還是那一句:“你開心比較重要。”
李貍感覺男人在床上床下的差別真是大,隨著他共振起伏間,想起自己之前在言契受的委屈,悻悻地拿雙手比量收緊,假裝扼他的脖子。
“都是你!喊那個誰誰誰逼我剪了短頭發(fā)!”
“開掉他!”
雖然她已經(jīng)記不起那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事總監(jiān)的名字了,但是想想還是氣到磨牙。
譚謖感覺自己純粹是色欲薰了心,他將李貍的手拽下來,對掌心親了又親,說:“等你當了言契的老板娘,人事任免都由你定。”
李貍一聽就曉得他不靠譜,罵說:“你想得美!少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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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啦,希望不要框框[無奈]
大家好像都給角色找到了人生主題曲哈哈
第48章 譚謖原本將手撐在枕邊,……
譚謖原本將手撐在枕邊, 自上而下專注地看她,聞言兩指擠起李貍的臉頰將唇嘟起來,強行湊上去親了一口。
他剛剛的話, 在冷靜后細想,于李貍而言有些越界。
她不喜歡譚謖流露出暗戳戳要正名的意圖,坐在床邊悶聲地套著毛衣,腳趾劃拉趿上拖鞋。
回去也沒叫譚謖送, 自己在周邊逛了逛,買了些零食點心,才慢悠悠地打車回了家。
“你下午去哪里了?”進門的時候李梔子問她。
李貍嘴里叼著酸奶一吸一鼓, 一邊換鞋一邊回答她:“逛街啊。”
李梔子問:“真的嗎?”
李貍挑起眼皮子,拿下酸奶微妙地道:“你想說什么啊?”
李梔子不知道怎么說。
她并不愿意得罪李貍,或者在兄妹之間挑起事端。他們的血緣在那,不論什么誤會、齟齬都能和好如初,但是李梔子不是。
她夾在中間, 有點里外不是人的為難。
李梔子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口:“你是在談戀愛嗎?”
李貍噗嗤一笑,指向自己:“我嗎?”
“咱們天天在一起,你看我哪有空啊?”
她說罷,不再跟李梔子解釋,扔掉了酸奶盒,抱起被塑料袋的聲音吸引來的粟米。
“你要是真的談戀愛, ”李梔子在身后說, “也跟我打個招呼吧?”
——
那年的年會開始前,房萱在更衣室給譚移撥了個電話。
電話里是永遠不變的忙音, 幾十秒后,自然地轉(zhuǎn)語音信箱。
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從幾周前譚移就已經(jīng)銷聲匿跡, 只有偶爾幾封郵件回給戴喆安排他接下來的工作。
譚從胥對兒子的反叛嗤之以鼻,他旺盛的精力和前所未有的權(quán)力讓他現(xiàn)在有無窮多的事情可以去做。譚移在他看來,只是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放著冷一冷就不會再哭。
只有房萱非常擔心。
他或許是情況差到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來,繼續(xù)正常生活。
臨近歸期,又疊著節(jié)日,李家又開了家宴。
李貍感覺眼前有刷不完的臉,問著大差不差的話,她分神刷著手機看社交媒體,無意在高中共友的點贊下看到房萱的動態(tài)。
她今天在香港參加公司年會,盤著發(fā),一身精美華麗的晚宴禮裙,成套的珠寶,捧著香檳杯站在譚從胥的身邊合影。
李貍認出公司的名字,那還是當年譚移去n市找她,為了摸排輝盛的底特意成立的空殼。
那時候兩個人在偏遠的北方城市相聚,吃一頓百來塊的火鍋套餐撐得肚子滾圓,原來當初那個被明總嫌棄的小公司,竟然也有上市的一天。
李貍下意識的點進房萱的個人首頁,背景圖是一張面朝維港夜景的中環(huán)公寓,她窩在單人沙發(fā)上,抱著一只貓。
其他,就盡是一些公司的活動和宣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