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謖聽著電話,順手拿了支筆,玩在掌心:“世界上好算的是數據,難算的是人心。您與其埋怨我,倒不如去調和兩位當事人重歸于好。”
“——話又說回來,若不是您帶著明百泉在港澳鬼混,連孩子生病都不管不顧,他的太太也未必會狠下心對自己的前夫下手。您說是不是?”
電話那頭安靜半晌,才說:“你很厲害,譚謖?!?
“不過要打兩三年官司,客觀來說,明總還是有一半勝訴的可能,”譚謖氣定神閑地道,“等那時候輝盛繼續上市,相信不會耽誤您的大事。”
三年。
譚從胥對背后投資人的許諾,絕不是這個數字,后續對賭上市失敗更要面臨巨額違約金。
譚誨明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更是未知。
譚從胥不能將自己耗死在這件事上。
他幾乎一秒做下決定斷尾求生,他笑起來:“譚謖,你跟輝盛無冤無仇,又何必趕盡殺絕?”
“說到底,這本來也是你的項目,如果能保輝盛上市,我愿意拱手相讓。”
“聽起來不錯,”譚謖拉長了聲音說,“可我為什么要同意呢?”
“輝盛對我可有可無。而您,在我這里,有什么信譽可言嗎?”
譚從胥在那頭說出一句:“或許,李貍呢。”
電話那頭的聲息靜了一瞬。
譚謖手里的筆丟在桌上,坦誠地笑道:“嗯。這就很有意思了。”
他不懷疑譚從胥鼓動人心的能力,也不懷疑那個女孩對感情全情投入的單純和莽撞,他知道自己能得到的會更多。
計劃之外產生的多余情緒,但凡能掌控在手中,那對他也不算脫軌。
次日的會議中,譚謖接到電話,他第一次中斷會議讓陳雅接替,自己下了樓。
熟悉的小跑停在a88的車位上亮著大燈。
譚謖拉開車門,一股令人愉悅的鈴蘭香氣芬芳撲鼻。
他說:“謝宗舫前些天傳話,說李舟渡要送你回去上學了,是嗎?”
李貍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僵著身子,硬梆梆地坐在那,看著前頭的電梯廳零星走出的人:“是你一直在給他們做局。是吧?”
“你利用我讓他們關注輝盛;假裝被明總跳票失意,在g市買醉骨折;再假裝喜歡我,離間我和譚移的感情。你的計劃都成功了,譚謖,我現在離職不再添亂,你難道不是求之不得?”
譚謖不知道那對父子是拿什么勸動她來此低頭,但李貍對自己的成見似乎更加深刻了。
他心里并不覺得重要,卻也難得耐心,解釋了句:“不,你弄錯了順序。”
“我要投輝盛從來是真的。顧韋華臨床試驗的藥品緩解了爺爺的心衰,幫他熬過那場手術。我從那時跟她認識,也有了這樣一個承諾。但是當她本人出走的時候,輝盛對我就是雞肋了?!?
“怪只怪譚從胥無能,只知道盯著我的手來搶現成的。偏偏他運氣不好,在接觸輝盛以前,顧韋華已經離婚離職。所以他們想要爺爺的臨床資料和輝盛真正有價值的專利,都不在明百泉手里?!?
“我唯一主動做的,不過是挨了一杯咖啡,換來一個女人出面去斗前夫的決心?!?
李貍迸發出恨意,反手想要打他,卻被譚謖一把控住。
他步步緊逼問李貍:“你知道怎么釣魚么?”
“拿著餌串在勾上,上上下下地拉扯,等觀望者迫不及待地從某個角落里陰暗地沖出來、撕咬上去,在被拽出水面的前一秒還在沾沾自喜。這就叫釣魚?!?
譚謖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手指一捏李貍軟軟的腮,似是不解:“明明寶珠近在眼前,為什么有人舍近求遠,去爭奪魚目?”
李貍整張臉漲得通紅,她說:“譚謖你真不要臉!”
“你現在這么做根本不是像你在外大肆宣揚的那樣喜歡我!你就是為了羞辱譚移,不止摧毀他的事業,還要踐踏他的自尊,你心里清楚得很!”
譚謖聞言神色不變,他說:“我明天去接你吃飯。”
“打扮得漂亮一點,別化那么奇怪的妝了。”
-----------------------
作者有話說:更啦
弟弟和小貓兒的感情這個時候還沒有破裂的
但是大哥已經要提前接手了[無奈]
第33章 李貍被譚謖理所當然的姿……
李貍被譚謖理所當然的姿態氣到發笑, 她問:“憑什么?”
“我哥哥在替我辦離職交接,你憑什么覺得自己還能對我呼來喝去?”
譚謖打斷她:“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