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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的龍不一樣。
情緒傾瀉根本不會考慮太多,混沌的腦袋里痛了就想要咬死我。
又真的傷害不了我。
我饒有興致的逗了幾下,修庫特爾一開始還理我,后面我撓他下巴上的鱗片他都懶得理我。
七天。
我與不朽共鳴一個小時后就一頭扎進了鱗淵境,直到今日,是第七天。
這七天,我一直是龍相,上岸走一段距離,從能反光的物體上可以看見黑色的豎瞳和臉頰上的鱗片都未散去。
不遠處等著我們的是天擊將軍。
一群泡水里的龍,還不是仙舟常見的持明一族,仙舟能容忍個兩三日,還做的這個地步,我想,法涅斯跟他們談的應該還算不錯。
至少,沒我給他們添得亂多。
一群古龍和領頭的半鱗半羽的存在,乃至一個學者,他們不談及自己的來歷,亦算的上是挺小心翼翼的在陌生世界探聽消息。
我見到他們時,齊刷刷的目光全往我身上放,其中甚至包括仙舟的幾位令使,他們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
顯然,雙方因為各自的處境都在遷就對方,充分展現了自己的道德品質。
那么,這場談話會里,仙舟敢信得多嗎?
多。
非常得多。
他們相比陌生的族裔,對我的信任度會更高一些。我面不改色的給我帶過來的那些土特產編造了來歷:“我們來自混沌之前的文明,任何證明我們存在的歷史都被湮滅,我能走出來都是得天之幸。他們更慘,如果不是不朽的命途誕生,寄存了一線生機,我根本沒機會見到活蹦亂跳的他們。”
仙舟信。
提瓦特的穿衣風格和本土物種古龍,的確可以證明文明的存在。
我繼續編,將我同他們的糾葛簡短說了一遍,中間藝術加工一下,一個失落的文明,一個深淵族裔,就這么被我縫出來了。
而仙舟,仙舟都信了。
我虛構史學家的業務直接一夕之間全部完成。
沒誰能證明我是錯的,那我說的都是對的。
帝弓七天將在這方面,確實是出乎意料的底線靈活。我還以為會更苛刻一些,轉念一想我干了什么事后,只能說他們這樣好啊好啊,但凡不好,現在我們根本不能好好坐在一塊說話。
仙舟只會直接戒嚴,我們直接升格成恐怖分子。
哪像現在,仙舟非常有人道主義精神的問我們這些前文明遺孤,要不要在玉闕上停留數日,仙舟雖然條件簡陋,但尚有休憩之處。
客氣話說得一套一套。
我們這群深淵族裔也就這么停留了。
“不妨事?”
上一段旅途中的命運系法涅斯.尼伯龍根每次開口都是二重唱。
“不妨事,他們估計是在煩惱要怎么按下持明的想法。”
“持明?”
“不朽族裔,是龍,目前意向是想要我們同他們合流,成為不朽的一支。”
“妄想。”
我揉揉自己的耳朵,法涅斯·尼伯龍根就成了尼伯龍根,法涅斯認為這個場合,需要有鱗類出場。
尼伯龍根先是重復了一遍:“妄想。”再心知肚明的:“他們意圖讓你與不朽產生不可損壞的聯結,為此可以說我們是不朽族裔?”
“你先跟多托雷他們去學一下宇宙通識,別浪費了仙舟的一番好意。然后,我們再繼續談這個問題。”
我在仙舟這邊還有一個炸/彈沒有取下,那個炸/彈的名字名為繁育的塔伊茲育羅斯。
取下祂之前,我需要一點個人空間。
一點是足以讓羅剎與我碰面的一點,兩位弒神組的人才會有這個機會還是多虧了仙舟對我的縱容度。
我不過去下了一個副本,這寬容感覺又提升了一點,僅僅是感覺。仙舟還沒失智到對我全無防備的程度,一些該有的防范出現得都很正常。
羅剎臉上又浮現那樣的神情,溫和,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生意人,所以需要對每一個潛在的客戶都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