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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讓你一個照面干掉不朽星神,后面這么多年可能就需要你擔(dān)任不朽星神了。」
系統(tǒng)停的地方非常正確。
因為它口中的那個沒有被選擇的未來,似曾相識。我想起我選擇在羅浮當(dāng)六御時出現(xiàn)在那段未來中宛若失了智一樣的持明,又想到了我坐不朽命途會需要的時間……我覺得命運還是對我手下留情了。
它還是太仁慈了。
我沒忍住,看了一截那個我承接了不朽職責(zé)的未來,很是松了口氣。
任務(wù)圓滿完成,在世時不朽族裔神采飛揚。自殺退出副本后,也沒整出來什么不死不休的后遺癥,只有不朽族裔全員很平靜地心如死灰,偶爾復(fù)燃,都燒的有氣無力。
「你現(xiàn)在覺得他們沒攆到你臉上,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不然呢。你要不看看其他命途上的那些癲佬,但凡有一個正常的,我也不會說那個未來的不朽族裔很正常的話來。」
關(guān)于命途癲佬到底能有多癲的話題我們先放一邊,我們可以先來看一個最單純的命途:
繁育。
蟲子腦袋空空,蟲子什么都想不到,蟲子只是覺得我身上安心,什么彎彎繞繞都不被自己簡單的思維理解。
古生物學(xué)者最后的蹤跡便是消失在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誕生的蠹星系,祂是撕裂不朽命途的執(zhí)行者,而執(zhí)行者本人腦袋空空。
最后一個鞘翅目,除了自我復(fù)制外,思維簡單得像是天生的工具,只是掌握祂的力量能級要求比較高。
我目前離那個能級有一段距離,名為人性的距離。
不過我的技術(shù)和塔伊茲育羅斯對我的好感完全可以彌補這一點,讓我可以無代價操控祂。
「塔伊茲育羅斯好感度:70?!?
「祂視你為鞘翅目的巢xue與配偶,祂對你言聽計從?!?
即使我讓祂停止自我復(fù)制,停止污染我基因序列的行為,讓這位蟲皇遭遇了命途的反噬。即使是這樣傷害祂自身的命令,塔伊茲育羅斯痛得發(fā)出嘶鳴聲,依舊沒有違背我的指令。
“記住我的氣味,刻進你的本能里,就算你日后不想聽話,也不能污染這個基因序列,不能污染這個基因序列附近的人。”
祂以嘶鳴聲作為回答。
祂記住了。
我給我的命運打了個補丁,以免自己的一念之差,更改太多歷史。
一個聽話的,自己的思維就是聽我的話的蟲皇,我是舍不得讓祂死去的。
趁著祂最聽話的時候,我摸著祂的鞘翅,貼近祂又說了一句命令,確定祂聽進去了后,才領(lǐng)著祂出了蠹星系。
現(xiàn)在,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不朽,制造不朽的隕落,解放我的族裔、我的朋友。
「果然,我還是能找到最省力的辦法的。」
「祂們這些命途之主……」系統(tǒng)簡直快要找不到形容詞了,「就不能沒人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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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育這個命途,是真有點說法的,塔伊茲育羅斯,最講不了理的命途之主,腦子空空的,但丟出來的骰點根本不用講理。
第79章
我醒來的時候不出意料是在鱗淵境,也不出意外身邊圍著一條龍,一條火龍,泡在了鱗淵境里。
周圍還有零零散散的龍,浮在我旁邊,如水面生了一些漂浮的藻類。
他們是在我與不朽命途共鳴的第四天醒來,原計劃是準(zhǔn)備等我醒來,再說其他,結(jié)果生了些事端,我身邊就留下了一條半瘋的修庫特爾。
火龍王對身在水里沒有半點不適應(yīng),眼睛微闔,一雙豎瞳隱約能見一線。
「修庫特爾好感度:18。」
少的可憐的好感度,熟悉得讓人想笑。
“他們留你在鱗淵境,是覺得你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發(fā)個瘋還有個過得去的借口嗎?”
我掃了一眼那些零零散散的龍,有點心眼子的基本上都不在,留在這里的龍基調(diào)……嘖,就怎么說呢,缺心眼子,愣頭青,有什么事腦袋瓜里就只剩下一個打字。
別說什么商量不商量的,要是語氣有點不對,基本上就能跟人死斗。
仙舟那群人精一看,端著微笑跟修庫特爾說清楚了狀態(tài)就領(lǐng)著持明的龍師暫離了此地。既讓我們這一行人鳩占鵲巢,也讓翹首以盼的龍師們稍微消停點。
因此,我醒來第一個看見的才是修庫特爾,邊上還沒有仙舟持明。
修庫特爾擠出來一聲嗤笑,沒回話。
我懂,火龍王自從半瘋后又被掛在不朽命途上漫長歲月,對我好感度是龜速增長的,對我的殺意想必是指數(shù)級增長的。
他腦袋清明一點,我們的關(guān)系不會只局限于他想要咬死我上,畢竟火龍族群已經(jīng)被我搬了過來,盡數(shù)成了深淵族裔,我又讓他們見到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清醒狀態(tài)說想要咬死我,他弟大概會嘆著氣,說兄長何必如此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