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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還真不是瞎說。

之前說過，我和宣衡室友起沖突之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就變了。但是再怎么變，宣衡畢竟是個只有一次戀愛——

算了，那一次對他來說約等于沒有。

你是無法指望一個幾乎沒有談過戀愛的人推進(jìn)戀愛進(jìn)程的。

至于我。

我感情經(jīng)歷比宣衡豐富，但我也是真沒這樣正經(jīng)地整過這事兒，之前宣衡那架勢把我弄得不太自信，以至于我和他的進(jìn)度始終停留在約飯聊天上。

我倆真正地跨過那道檻，是因?yàn)橐粋€人。

這個人就是宣衡的師妹，何沁。

*

我沒跟雷哥講得太具體。

何沁這個人……總之我不太想牽扯她。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我和她這輩子應(yīng)該都不會再有交集。

我跟雷哥說的話固然是玩笑，但我也不會天真地覺得，我和宣衡就會這樣一輩子平安無事地僵持下去。

只是這個時候我仍抱有一絲希望。

逃避雖可恥但有用，我總指望著宣衡自己想通。

這些日子里我們難得平和地相處，不談過去，不論將來。

他不跟我糾纏過去的舊怨，我就騰出心思專心和鄧清云、張雷還有席喚一起排練。

經(jīng)過最初的磨合期，我們逐漸地配合默契。

差不多練了半個月，我們就開始實(shí)戰(zhàn)。

我們的第一個舞臺就是“流淌”酒吧，第一次登臺我久違地失眠了半宿。第二天灌了一大杯美式上臺，站在燈光下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突突的心跳。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上臺，我們的觀眾大概有三十多個。

他們從一開始的好奇但不甚在意，到最后逐漸被帶動著進(jìn)入氣氛。

結(jié)束的時候整個酒吧都是沸騰的人潮。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個月的時間里，我們陸陸續(xù)續(xù)地進(jìn)行了不少場演出，甚至借助著公司的平臺參加了一場音樂節(jié)。

音樂節(jié)上出乎意料地反響熱烈。

有個姑娘在結(jié)束的時候大喊：“衛(wèi)春野！衛(wèi)春野你回來了衛(wèi)春野！”

我隔著稀疏的星光和劣質(zhì)的燈效看她模糊不清的側(cè)臉，好像看到了當(dāng)年我狂妄而問人問津的青春。

現(xiàn)在它得到了回應(yīng)。

我閉上眼，背對著人群不管不顧地往下倒。

一雙雙手接住我，盡頭是熟悉的氣息和味道。

我睜開眼，宣衡的周身還縈繞著匆匆的行路氣息，帶著夜色的寒涼。

他看著我，似乎是想說什么。我盯著他開合的嘴唇，一個字都聽不進(jìn)去。只是用力地?fù)ё×怂牟鳖i，在周身血液的滾燙中給了他一個吻。

我以為這是新的開始。

那個時候我真的有種錯覺，我又一次、又一次有了一個新的開始。

這個開始相較于之前的顯得虛幻又荒謬，比五彩斑斕的肥皂泡還要易碎。

我猜到它早晚會碎，但我沒想到，這一刻會來得這么快。

【作者有話說】

[可憐]

第23章

我的那個吻純粹是興之所至。

在這里我勸所有人都別招惹搞藝術(shù)的，不管是畫畫的還是唱歌的，尤其是搞樂隊(duì)的。他們上頭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我親上宣衡的那個瞬間周圍人就都在起哄。

他們的起哄聲勉強(qiáng)喚回了我的理智，我想要退開，宣衡卻眸色轉(zhuǎn)深。

下一刻，他摟住了我的腰。

我們就這樣在眾人面前親得難舍難分，一直到鄧清云和張雷帶著一臉驚愕的席喚過來拉我，宣衡才放開了我。

當(dāng)天晚上我們組了個慶功局。

局上除了我和宣衡所有人都喝高了。

鄧清云喝多了膽子都變大了，迷迷糊糊地問我：“嫂子……嗝，你是不是和我哥和好了啊？我剛看見你倆親嘴兒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喝多了，回去睡你的大覺吧。”

他一臉委屈。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扭頭，張雷也迷迷糊糊地看我。

他喝醉了居然比愣頭青鄧清云還難搞，也不哭鬧，只是拽著我的手不放。

他問我：“為什么啊小野。”

我背上一身冷汗。

我低聲說：“沒有為什么，你喝多了，我?guī)慊厝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