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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god night的時候很狂熱,又是個富二代,加上我們其實并不火……所以他有我們每個人的微信。一開始他追的是我們當時的吉他手。
一個很狂很酷的小孩。
然后他發現這小孩是個gay,在和主唱(據說他當時最討厭是我)談戀愛,戀愛中還是個小奶狗一樣的角色。
我們的鼓手不是他的菜,略過不提。
痛定思痛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他換了個人追,我們那位靦腆的貝斯手。
結果過了不久,他發現這位貝斯手同樣陷入了愛河,對象……
區區不才正是在下。
雷哥曾經問過我:“你就非得吃這個窩邊草嗎?”
我回答他;“你該反思一下為什么我們樂隊出gay的概率這么高。”
他不反思,讓我反思。
我也不反思。
然后二狗同學自閉了。
自閉了又想開了,因為雷哥的一句話。
他對二狗說:“少爺,你又不是gay,你管你偶像晚上跟誰睡呢。來,讓咱們的藍顏禍水給少爺您道個歉,這事兒了了。”
我在旁邊老老實實:“老板對不起哈。”
二狗噴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哎……那什么,沒事兒,是他們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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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神夜解散是不是也有當年我到處禍害隊友的原因,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
這天我約柳熠出來原本也只是想和他一起喝個酒,結果他對我說:“哎,小野,有人托我問你個事兒。”
我說:“成越啊。”
他愣了下:“你咋知道。”
“能托到你的統共就倆人。”我說,“這么傲嬌自己不說要找別人的也就他了。”
成越就是我們原來的吉他手。
神夜解散前我倆大吵了一架,他走了,臨走時放出狠話說這輩子都不會跟我再見面,掐指一算統共也就幾個月。
幾個月啊,光陰似箭。
我以為我會深陷在神夜解散的痛苦里度日如年,結果一晃就過去了。
“他想問你。”二狗說,“你現在身邊有人嗎?”
我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周圍有點兒吵,光線昏暗帶著曖昧。
二狗說:“成越挺好的,他就是性子倔,你別跟他計較了吧小野。”
我說:“我沒說他不好。”
我從來不說前任不好,包括之前那個把我宿舍砸了的小孩。
也包括成越。
雖然走之前他把我罵得一無是處,但我還是本著包容的心態包容了他,這個世界上哪有人完美無缺。
連宣衡都有缺點。
想到宣衡我神情頓了頓。
“那就是沒機會咯。”二狗嘆了口氣,“他那頓飯我是吃不著了看來。”
“我請你吧。”我笑了笑,“其他的……算了。”
頓了頓我還是多說了一句。
“你跟他說。”我想了想,“我對他沒什么怨的,有空一起出來喝酒。”
“可以問嗎。”二狗說,“你是從良了還是有人了?”
“都不是。”我索性跟他攤開了說,“就是,他跟我太像了。”
這話我說的是實話。
成越跟我性格是真的有點像,很倔。
我們倆在一起就像是兩團火碰撞在一起,不碰個遍體鱗傷不罷休。但是成越跟我不同,他對待感情是很認真的。
倔又認真,就會受傷。
我當然不介意跟前隊友再打一炮,但是打完我得考慮后果。
我不想傷害他。
那天晚上我陪著柳熠喝了不少酒,他有點難過,眼眶紅紅的,說怎么就散了。又說這就是歲月是把殺豬刀嗎他好心碎好想哭。
我哭笑不得地說大哥你差不多得了……你才二十七。
最后跟二狗他家司機聯系把他送回家之后我絲毫沒有放松的感覺,反而精疲力盡。
出了他家門,我尋思自個兒打個車。
一邊掏打車軟件一邊打呵欠,看到屏幕的剎那我醒了。
我抖著手點進去,從頭像看到對話框再看文字然后退出去重復了一遍這個流程。
然后我確定這真的是宣衡給我發的消息。
我認識他幾個月,他第一次在非正常工作和學習的時間給我發消息。
他說的是:
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作者有話說】
[可憐]
第21章
我連滾帶爬地回復了這條四個多小時前的消息。
見鬼,怎么會有人四個小時不看手機就為了聽一個傻逼無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