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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提供的餐品不算太差,飲料酸奶還能摸一瓶帶到飛機上,朝霧凜擦擦嘴巴坐上專車去登機。
這次出行更加緊張,切原赤也和她來不及慢慢挑選東西,只帶了些最需要的隨身物品,僅兩個28寸行李箱早早被乘務員帶去托運。
“你說會不會行李箱弄丟了啊。”朝霧凜拍了拍在閉目養神的切原赤也。
她第一次坐飛機,就算有頭等艙附帶的再高級的服務也難免有些擔憂。
切原赤也下意識就張口想說頭等艙的乘務員怎么會有這種低級錯誤,他轉念又想到法國那邊的戴高樂機場難保不出這樣的紕漏…
咳,但是要說有可能的話,看朝霧凜在座位上扭來扭去不安分的樣子,得糾結一整個飛行時間,切原赤也及時地閉上嘴巴。
那點糾結在朝霧凜上飛機坐下來之后被完全遺忘,這豪華的頭等艙可以探索的地方也太多啦!!
單人的空間就已經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她撲到舷窗邊看外面,附近整齊停了好幾輛飛機,還有檢修的小車進進出出在飛機的體型襯托下像玩具車一樣有趣,人在這個高度看過去就像一只會站直的螞蟻。
看完了窗外井然有序的景象,朝霧凜一屁股坐下來驚嘆,這座椅也好舒服!軟綿綿的也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底下支撐,太妙了,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她第一次見識這些,興奮地到處看,更想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最親近的人,朝霧凜揪著切原赤也的臉強迫他一起看,盡管切原赤也一臉懵逼不知道妻子要他看什么。
不就是——飛機?
真掃興的一張臉,朝霧凜沒好氣地松開,她才不稀罕手心剛才觸碰的熱乎乎的臉蛋的溫度!
去去去,別擋著她摸這方小天地,朝霧凜驅趕著切原赤也。
他們兩個的座位最靠前連在一起,朝霧凜再怎么讓他離遠點,切原赤也的長手長腳縮在角落也很有存在感,他手環一圈放在膝蓋上蹲著看妻子,像被拋棄的大狗狗露出可憐眼神。
剛剛還在親昵地摸他臉,怎么這么快就棄之如敝屣。
切原赤也的眼眶盈不出淚水,他只會委屈巴巴縮在角落意識不到自己的可憐,撅起的嘴立馬被朝霧凜捏指夾住。
怎么這么會賣慘?
朝霧凜心里驚嘆著,忍不住想到十年前,切原赤也去的也是法國嗎?忘記問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年少的他沒有坐頭等艙。
十九歲的切原赤也,孑然一身,背著網球包和簡單的行李箱就準備飛往陌生的國度,一個人也勇敢闖蕩。
他那個時候應該坐的是經濟艙,她剛剛看了一眼,不算寬敞的座位,那時就已經發育高大的他得縮著擠大約十四個小時才落地活動手腳。
十四個小時!一天的一半還有多!這得多煎熬啊?她這種不愛運動的人都坐不住,更不提愛上躥下跳的他。
十九歲的切原赤也獨自坐在后面,語言不通,在飛機上慘不堪言,唉!朝霧凜想著想著都忍不住落淚,當年的他吃了多少苦頭才來到心目中的圣地——
“苦頭?我沒吃啊?”切原赤也在起飛后高度穩定了將頭等艙的床鋪開,兩張床拼在一起顯得跟酒店一樣舒適,他看著沉浸在自己幻想里落淚的朝霧凜納悶出聲。
他抖了抖床單:“那時候我雖然坐在經濟艙,但是航班里一半日本人一半外國人,我周圍都是自己人,很好聊天的!
十四個小時?感覺時間過起來也很快,跟前后左右的聊天說我要去法國參加職業網球比賽,他們還不信,嘖嘖嘖要不是在飛機上,高低得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實力,可惜網球拍在托運。
睡一會吃一會,旁邊的人都邀請我下飛機后一起出去玩,我可是有事才來的,哪里能像他們這樣松弛?不去不去!”
啊…?十四個小時的航程被切原赤也演繹成搞笑大會?朝霧凜一臉無語坐在床上。
她躺了下來,頭發散落在床上,這床不軟不硬,睡的不算差,在萬米高空上能這樣躺下來還有什么要享受的。
切原赤也小心翼翼爬上床接近,將人摟進懷里,他伏在她的胸前靜靜呼吸。
“讓你靠近了嗎?有監控的!”那張臉在胸口的存在感十足,朝霧凜羞惱地踢了他小腿一下,空間大也不能在這里亂來。
被踹一下立即躺倒在旁邊的人嚴正聲明:“沒有監控的,這侵犯隱私!”
朝霧凜一頓,這好像是她應該說的臺詞!什么時候連切原赤也都會說這些法律權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她者…話術形似。
在頭等艙的十四個小時好像熬起來也不難,有wi-fi不至于斷網,她可以選擇玩手機、看電影或者打游戲,最新的ps4在這飛機上竟然也有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