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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玹說道:“我看了南華將軍撰寫的迭事錄,他的戰寵就叫司追。他稱其為老朋友,兩人并肩作戰多年。司追退敵后能追著敵人跑十里,直到搗毀敵人的老巢。所以在戰場上,只要司追一出,這場戰役基本上就沒有懸念了。可能它的名字就是這么來的吧!”
寒棲又問道:“那它又怎么會被封印在了祖陵里?還是它本來就是呆在祖陵里的?”
寧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司追在一次被敵人的全面圍剿中受了傷,曾經休眠過很長一段時間。也許它也是在那里休眠養傷?”
關于瑞獸,寒棲也不敢多猜測什么。而且它是墨珝衛的戰寵,應該只識墨珝衛這一脈。寒棲還在聽晨曦管司追叫小金,看來小金成了司追的小名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寧玹便告訴大家,后天要去參加紫虛道人葬禮的事。雖然大家都很奇怪紫虛道人的這一決定,但仍然聽從寧玹的安排。而且紫虛道人的事跡接連在網絡和紙媒等各種新聞媒體上刊登,據統計,這位道長在二十年間一共收養了七十八名孤兒和棄嬰。其中二十二名已經大學畢業,為國家培養了無數高精尖人才。大家卻都在工作之余不忘回到紫虛觀,繼續為師父的慈善事業做供獻。
尤其是衛則炎,他十分感謝紫虛道人的指引,這樣他才得以和寒棲結合。可以說紫虛道人是他的月老,也是間接的救命恩人。他也有一個想法,想為紫虛觀設立一個基金。之前紫虛道人不論如何也不肯接受他人的錢財,自己過的很是清貧,卻培養出那么多孩子,的確讓人佩服。
飯后,大家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尤敬麟也帶著寧琪回去了,他一直在想著寧玹的那句話,寧琪的身體非常健康,之所以沒有反應有可能是他無欲無求,所以才沒有任何反應。也許恰當的刺激,可以激起他的正常生理反應。所以今晚,他想試一下。
于是尤敬麟把人帶進浴室洗了澡,自己也洗干凈。其實他還有點不好意思,寧琪如今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而自己卻已經四十多了。雖然他不論是身體還是身材都保持的非常好,而且他敢保證……即使年齡相差了十九歲,也絕對能給寧琪和原來沒有任何差別的夫夫生活。
洗完澡后尤敬麟又幫寧琪裹上了浴巾帶回房間,寧琪很乖,站在那里任由尤敬麟侍弄自己。復生后的寧琪比他生前稍微瘦了些,可是這幾天經過尤敬麟的悉心照料,又稍微胖回來一些。尤敬麟捏了捏他腰上的軟肉,寧琪也學著他的樣子捏了捏對方的腰。可惜尤敬麟一身肌肉,腰上基本捏不起來什么。
只是這一捏,讓尤敬麟忍不住起了反應。他把寧琪抱在懷里,對方卻對他無比純真的笑了笑,直接把他撲倒在床上親了起來。
尤敬麟:……你學的倒是快。
只是寧琪這一副乖乖的模樣,還真是讓他有些不忍心。這樣的親吻是沒有任何欲望的,他只是根據自己的本能來做一些對外界的反應而已。尤敬麟被他壓在自己身上親吻了半天,還是不忍心,于是沒有做下一步。不論如何,他希望寧琪的身體可以稍微好一點再說。
于是他嘆了口氣,給寧琪拉好被子,躺下睡了。
第二天寧玹讓裁縫鋪把星芒送來的白布做成素縞,準備第二天去給紫虛道長送葬。
紫虛道長說要讓主支二脈前去送葬,也就是墨珝宗與墨珝衛兩宗。這其中,肯定也包括寧琪。他一直覺得這位道長神乎其神,所以沒敢忤逆他的意思,也把寧琪算在了其中。
于是第二天,眾人開著車去了上次他們去的那個紫虛觀。寧玹是第一次來紫虛觀,這個地方比他想象的小多了,也簡陋多了。而此時此刻,上百個大大小小的年輕人擠在靈堂前后,或跪或站,在那里送別紫虛道長。
寧玹猜測,這些年輕人應該就是紫虛道長收養的那些孤兒和棄嬰。
上次衛則炎他們來的時候見過的那對雙胞胎凄風和苦雨把他們帶到了后院休息,寧玹和眾寧家人在為紫虛道人吊過教以后便去了后院。后院有一個小廳,是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寧玹他們在小廳里等著,因為今天來吊唁紫虛道人的人挺多的。
晨曦的懷里抱著南敬思,因為他也屬于墨珝衛傳人,所以也一并抱了過來。寧琪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懷里的南敬思,這時卻有一個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三頭身的小短腿,眼睛又黑又亮,五官精致漂亮,是個非常惹人喜歡的漂亮娃娃。
大家都以為這是紫虛道人新領養的孩子,因為他頭上頂著孝帽,便都沒放到心上,只有晨曦沖著他招了招手。這時門外一個年輕婦人焦急的喊了一聲:“斯臣?你不要亂跑,沖撞了客人怎么辦?”
第138章
小孩子抬頭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轉身跟著女人出去了。女人走之前很有禮貌的對房間里的男人們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驚詫。她拉著那十分漂亮的孩子出去后心想,紫虛觀果然是臥虎藏龍的地方,這一屋子的男子,竟然一個個都長了一副人中龍鳳的模樣。
女人蹲下身擦了擦孩子吃東西沾在嘴角的糖漬說道:“斯臣,呆會兒別忘了送別紫虛爺爺。當年要不是他,你和媽媽可能就都活不下來了,知道嗎?”
小娃娃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前面有人叫了女人一聲,女人又對小娃娃說道:“呆在這里不要再到處亂跑了,尤其不要去沖撞那邊的客人,聽到沒有?”
小娃娃點了點頭,說道:“聽到了。”聽到兒子的確定后,女人便起身朝同伴的方向走去。道觀里都是善男信女,而且這里又是后院,常人進不來,她便放心的將孩子放在了這兒。
寧玹在房間里憋悶得很,秦暖玉又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小客廳太小,聚了那么多人,他有些透不過氣來。于是自己一個人出來透透氣,也沒讓秦戰跟著。他就想在院子里站一會兒,卻看到剛剛冒冒失失闖進房間的那個小娃娃正蹲在墻角看螞蟻搬家。
寧玹摸了摸口袋里,摸出一塊話梅糖。他孕吐厲害的時候,嘴里就想含點有酸味兒的東西。話梅糖最合適,于是時常裝一把在口袋里。他上前蹲在小男孩的身邊,問道:“你是叫斯臣嗎?”
小男孩抬頭看了一眼寧玹,眼神就有那么一瞬間的晶亮。他剛剛誤闖進那個房間時,就看到這個坐在正位椅子上的漂亮伯伯了,小孩子思想很單純,只是覺得這個伯伯長的真好看。他聽到寧玹問話后,立即說道:“嗯,我叫藍斯臣。”
寧玹拿出一塊話梅糖來給他,藍斯臣接過糖,只是纂在手里,卻沒吃。寧玹自己剝了塊糖放到了口中,他才把糖吃了。小孩很謹慎,看樣子是家里的大人特別交待過,不能隨便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寧玹拍了拍藍斯臣的發頂,見他身上衣著不俗,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一開始這孩子還有些靦腆,兩人在一起觀察了片刻螞蟻,才逐漸熟了起來。藍斯臣對螞蟻很感興趣,他對寧玹說道:“天要下雨了,螞蟻在搬家。伯伯,你說螞蟻為什么會知道天要下雨?他們的身上是不是有關于感應天氣的器官?我覺得動物都很聰明,你說呢伯伯?”
寧玹點了點頭,說道:“因為螞蟻對空氣的濕度感應很靈敏,下雨前空氣濕度提高,螞蟻會感覺到危險。它們就會開始準備把家搬到高處,比如樹上,山坡上。它們如果不在下雨前搬家,很有可能就會被大雨沖走。及應發現危險并應對危險,這是每個動物生存的本能。”
藍斯臣仰起小臉,大大的眼睛望著這玹,問道:“伯伯,人類也是這樣嗎?人類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也是會本能的避開這些危險嗎?”
寧玹想了想,說道:“也不一定,人類之所以區別于動物,是因為人類有情。動物的本能大過感情,而人類在許多事上,會基于感情考慮。”
藍斯臣似懂非懂,抬頭望著寧玹,忽然笑著說道:“伯伯,你長的真好看,我喜歡你。”
寧玹怔了怔,他這輩子收獲的贊美不少,告白不少,這恐怕是年齡最小的一個。他本來就喜歡小孩子,忍不住將藍斯臥摟進懷里,說道:“哦,伯伯也喜歡你,你長的也很好看。”
小小一只的藍斯臣被抱進寧玹的懷里,卻被他肚子里的一陣群魔亂舞給嚇了回來,一臉驚悚的問道:“伯伯,你肚子里藏了個什么?”
寧玹的臉色也有些尷尬,他一時間忘了,自己肚子里還有個隨時準備起飛的秦暖玉。這個上天入地的小家伙,此刻正在他肚子里用奪命剪刀腳回旋踢。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把這件事處理好,這孩子的內心可能會留下陰影,從而刷新他的三觀。于是他想了想,對藍斯臣說道:“他是……伯伯的口袋。”
藍斯臣一臉不明覺厲,只聽寧玹又說道:“你知道袋鼠嗎?”
藍斯臣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的點了點頭。
寧玹又問道:“那你知道袋鼠的袋子里有什么嗎?”
藍斯臣答道:“是袋鼠的小寶寶。”
寧玹又問道:“那你喜歡袋鼠嗎?”
藍斯臣又是用力的點頭。
寧玹忽悠小孩子很有一套,很鄭重的對藍斯臣說道:“那你應該也會喜歡伯伯的口袋。”
藍斯臣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伯伯的口袋里也有一個寶寶嗎?”
寧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要摸摸看嗎?不過這是伯伯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的。替伯伯保守秘密好不好?”
藍斯臣立即點頭,小臉上顯現出從為有過的正義感。于是寧玹一臉微笑的把他拉進懷里,藍斯臣兩只小手拂上寧玹的肚子。秦暖玉一陣奪命連環踢,藍斯臣卻笑的一臉如沐春風。他拍了拍寧玹的肚子,說道:“袋鼠寶寶乖乖的,哥哥給你吃糖好不好?”說著他在寧玹的肚皮上親了一口,肚子里那上千入地的家伙,就這樣神奇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