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伴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似乎有陣子沒見他喝酒了。
她不動,男人自顧自拎起她面前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滿杯。
碰一碰她的,然后望著她眼睛一飲而盡。
顧鳶抬起頭,目光好像被漆黑的磁鐵吸入深淵。
對面的本地大爺還在和游客侃侃而談,吹噓京圈豪門那些傳言。
其實外人知曉的不過冰山一角,經過一輪又一輪添油加醋,或排列組合或張冠李戴,變成各種匪夷所思的版本,供茶余飯后消遣。
說他大齡未婚是因為年輕時玩得太花,導致身體虧虛,不孕不育。把會所當成家,日夜笙歌,曾經在“御都”一口氣點了幾十個女郎。
“他們說的不是我?!逼罹爸畨旱蜕ひ?,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朝她解釋,“是裴敘?!?
“……哦?!鳖欨S憋著笑轉開頭,不讓他看見勾起的唇角。
男人語氣夾著微醺的委屈:“真不是我。”
“那你怎么知道?”顧鳶整理好表情,漫不經心地看過來,“你跟他一塊兒去的?”
“我沒有。”祁景之認真望著她,“裴樾講的,都知道他哥不是什么好人?!?
裴敘是什么人顧鳶倒不太清楚,也不關心,但如果真如他所說,這種爛人死了也不冤。
只可惜與他聯姻的霍家姑娘。
對面大爺依舊滔滔不絕,細數他們這些豪門公子哥的種種罪狀,祁景之實在聽不下去:“走吧?!?
“沒吃飽呢?!鳖欨S作勢要拿菜單。
“想吃什么?回去給你做?!彼氖謸卧谒莻鹊首由?,直勾勾望著她。
顧鳶雙手捧起杯子,睫毛微顫:“不想去你家?!?
“那我去你家。”
淡淡啤酒味掃過脖頸和下頜,絲縷沁入敏感的鼻尖。
顧鳶懷疑他是故意的,側了側頭,將距離拉遠一些。
*
沒吃飽是假的,顧鳶在那家攤位從七點坐到十點,進屋只說想喝點酒。
祁景之知道她不喜歡洋酒,開了瓶慕西尼干紅。
顧鳶端起酒杯的那一刻,心底莫名有種得逞般的釋然。
一切又安然妥善地回到軌道上。
看來對于過去,他真的已經不再介懷。胸口翻涌酸澀的是什么,她也壓抑著不再深究。
她知道,想得太清楚,心境會變得危險。
現在這樣剛剛好。
女人轉過身,胳膊壓在沙發靠背上支著下巴,搖晃著酒杯看他,嗓音微醺朦朧:“祁景之?!?
“嗯?”冰塊落進威士忌的聲音攪亂他輕松的尾調。
顧鳶看著他慵懶的側影,視線掃過筆直的西裝褲腿,再往上移:“有沒有人和你說過?”
男人轉頭望過來。
她半開玩笑地繼續開口:“你屁股很翹?!?
“……”
親密的時候,她沒從這角度看過他,或者在背后,或者太露骨,不是這樣欲蓋彌彰的勾人。此刻她只能想到四個字——斯文敗類。
祁景之仰頭喝光了一杯,只剩冰塊,被他清脆地擱在島臺上。
人走到她面前,隔著沙發靠背抬起她下巴,低垂的眼底晦暗不明:“顧鳶,你看著我就只想說這些?”
被酒熏得霧蒙蒙的眼掃過腹肌,再往下看:“當然不止。”
男人無奈扯了扯唇,捏她下巴的手指稍稍一緊:“你有心嗎?”
“有?!鳖欨S眨了下眼睛。
他盯著她眼睛,啞聲:“在哪兒?”
顧鳶表情無比用力的認真:“藏著呢。”
“……”指腹抹過她倔強的嘴,輕笑,“那你藏好,別被我發現?!?
顧鳶伸出舌頭舔他指尖,在他心神晃蕩的那一刻起身,兩手勾住他脖子。
唇畔的狡黠被他霸道吻住,掐著她的腰摟起她腿彎,越過沙發抱起來。
零碎布帛散落在走廊和客廳,電梯從一樓升到頂樓,門大開,卻很久沒人出來。
顧鳶身后披著男人的襯衫,用來隔離冰冷的轎廂墻面,金屬反射出模糊錯落的身影,又很快被她呼出的熱氣蒙上水霧。
不知道過了多久,拖著滿地泥濘被抱回主臥。
窗外街景無聲而熱鬧,連綿璀璨,萬家燈火,都晃成眼底如夢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