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伴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源:“一支幾千塊啊姐。”
那人買的,恐怕不會止幾千塊。
顧鳶不想挑明,怕太高調:“仿品而已,拿吧。”
今晚還有臺手術,是昨天患者沒按要求禁食禁水,推遲到今天,她和劉疆只能被迫加班。
讓護士盯了一整天,生怕又出什么問題。七點整,總算順利上臺。
這一站就是四個多小時。
十一點多回到辦公室,整個人已經有點恍惚,和劉疆收拾東西下班,劉疆問她:“要不我捎你一程?”
她開了車,但現在頭重腳輕,怕不安全,打算叫個車回去。
“不用了,就幾步路。”人家畢竟是已婚男性。
劉疆沒有說太多,只同她一道下樓,便進了停車場。
顧鳶才發現手機沒電,沒法叫車,幸好她包里習慣留現金。
正要伸手攔不遠處那輛出租車,突然一輛黑色跑車從出租車左側超過,再向右急轉方向盤,剎停在她面前。
阿斯頓馬丁的車標,自動升起的剪刀門,駕駛座傳來熟悉的嗓音:“上車。”
這輛顧鳶沒見過,但對祁景之來說很正常,他們這種人,換豪車就像換衣服。
系上安全帶,跑車起步疾馳在深夜的帝都街道,車內卻十分安靜,只有顧鳶淺淡的聲音:“那些筆是你送的吧?”
“生日禮物。”他言簡意賅。
顧鳶:“謝謝。”
頓了頓,補充:“以后不用了,我還不起。”
“沒想要你還。”祁景之看她一眼,眸底沒什么溫度,“我這人做事只隨心,別的不談,咱倆至少相處愉快,這點兒錢我樂意花。不過是個生日禮物,你不用有壓力,也別多想。”
“嗯。”她側過臉望向窗外,“還是謝謝。”
“不客氣。”
兩人言語間卻都十分客氣疏遠。
車停在樓棟門口,祁景之自覺跟上了樓。
顧鳶沒有阻止他。
季安仁說她和劉疆明早可以不查房,休息好,九十點再去醫院。
開門時沒有開燈,手機撞入玄關格子,包滑落地面,將她的襯衫衣領也扯歪,露出一側發著光的纖瘦肩膀。
炙熱掌心覆上去,黑暗中交疊的氣息逐漸凌亂。
當彼此呼吸越來越急切,某人迫不及待要將她抱起時,黑暗中突然滲出一道幽幽的嗓音:“要不……我先出去?”
第23章 第23章跟他也這樣過?
呼吸聲戛然而止,周圍空氣仿佛都凝固,顧鳶用力推開面前的人,轉身從月夜滲透的薄光里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薛嬗,你怎么……”
“來給你過生日啊。”倚在沙發邊的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遙控器,按下按鈕,星月串燈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落地窗,在電視墻上擺出happybirthday的形狀,閃爍間同時照亮了那些彩色的氣球,“給你打電話老關機,只能等你加完班回來啰,想不到你是去私會男人。”
顧鳶淡淡解釋:“不是私會,路上遇見的。”
彼此都認識,也不用特別介紹。
薛嬗下巴尖抬起,指向祁景之的方向:“你倆在談?”
顧鳶走過去坐到沙發上:“沒談。”
四小時手術把晚餐消耗得徹底,半夜聞到蛋糕香味,還真有點餓了。
薛嬗精明的眼珠子轉了轉,假裝不理解:“那剛才是……”
祁景之以為顧鳶會不好開口,正打算順嘴承認是男女朋友,反正遲早的事,他沒想一直不清不楚。
誰料沙發那頭的女人毫不遮掩地回答:“炮友而已。”
“……”除了說話的本人,另兩個都足足僵硬了十秒。
最后是薛嬗先笑出聲。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一眼鎮定而冷漠的自家閨蜜,和玄關那兒杵著渾身寫滿不值錢的男人,招呼他:“那太子爺您是先回,還是陪我們過生日啊?”
圈里那些無聊人士的戲稱他不愛聽,邊走過來邊說:“叫名字就好。”
“寶貝,這可是我親手做的蛋糕。”薛嬗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大作,涂抹平整的蛋糕胚遍撒了珍珠粒和玫瑰裱花,頂上還放了一個漂亮的皇冠,不算復雜,但足見心意。
旁邊是薛嬗送她的禮物,首飾盒打開著,里面躺著一塊嶄新的某奢品鱷魚皮手表,新款新色。
準備許愿的時候,薛嬗才發現盒子里的蠟燭不翼而飛:“完了,我好像打包的時候拿出去,忘放回來了。”
祁景之坐在她們對面的板凳上,始終看著顧鳶淡淡垂眸的樣子,從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
清脆的一聲,他掀開蓋子,藍色火苗在眼前跳動。
“用這個吧。”